在場的所有人也沒有人會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到如今的這里地步,更加低估了各方勢力爭奪此地寶物的決心。
上一次的羅天世界所有一流勢力齊聚還是發(fā)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域外世界入侵的時候,為了抵御其他世界的侵略者,所有勢力更是齊聚羅天世界極北之地。
然而如今這一處小小的土地神廟之上,竟然匯聚了羅天所有世界一流的勢力,雖然飛云派與血劍宗被周刑天強勢驅(qū)逐,但是不代表他們沒有來過。
他們的出現(xiàn),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件事遠(yuǎn)遠(yuǎn)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看來你們都是突然接到勢力之中老祖命令,才會來到此地想要獲取此地出現(xiàn)的寶物,巧了我也是這樣。”周刑天手中長劍光芒微微閃動著,看到周圍所有人臉上異樣的眼神,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是啊,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這就比較難辦了?!碧燧x月緩緩開口說道,腳步卻不動神色微微后撤,與眾人拉開距離。
不止是他一方勢力如此,其他的勢力機會跟他做些相同的事情,時刻提防著其他勢力之人的突然出手。
“寶物只有一份,而在場的勢力卻有那么多,你們說該怎么辦?”周刑天玩味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眼,手中的長劍光芒越發(fā)的旺盛起來。
眾人心中微微一凜,心中對于周刑天極為忌憚。
不光是剛剛周刑天的直接出手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更是因為刀劍神宮的勢力本身就是比其他一流勢力都要強。
一宮二殿三閣四圣地的順序可不是隨意說著玩的。
正如這句話語所說的那樣,羅天勢力所有一流勢力之中,刀劍神宮實力最為強大,常常壓迫的其他一流勢力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顧及其余一流勢力之中,靈皇老祖的魚死網(wǎng)破,說不定這紛亂的江湖早已經(jīng)被刀劍神宮所統(tǒng)一了。
在羅天世界之中,唯有戰(zhàn)帝境界的強者才能夠成為頂級勢力,一人可為一方勢力,鎮(zhèn)壓其他勢力輕而易舉。
也正是沒有戰(zhàn)帝境界強者,才讓其他一流勢力得到喘息之機,即便是這樣,想要與刀劍神宮對抗就必須與其他一流勢力結(jié)盟。
血煞殿與魔靈殿結(jié)盟可抵抗刀劍神宮的全力碾壓,而羅天閣、逍遙閣、天一閣結(jié)盟才能與刀劍神宮對抗,相應(yīng)的,其余四大圣地教派連手才能與刀劍神宮對抗。
在所有一流勢力之中,刀劍神宮實力最強,血煞殿魔靈殿次之,三閣在次之,四圣地位于末尾,勉強維持著一流勢力的地位。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各方勢力派出的隊伍大體上相差無幾,這就給了其他一流勢力的機會,這也是他們背后靈皇老祖默認(rèn)的結(jié)果。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實力說話,強者生,弱者死,自古以來就是天經(jīng)地義?!彼粏〉穆曇綦S之響起,趙白一卸下背后背負(fù)的黑棺,從中躍起的戰(zhàn)尸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憑借實力說話!
“此地的神物我尸神宗要了,你們誰先來送死,我的戰(zhàn)尸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品嘗你們的鮮血了,你們的身體我也覬覦好久,用來制作戰(zhàn)尸一定極好?!壁w白一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的自己炙熱的目光。
此地寶物我不僅要拿,你們的尸體我也要收下。
“要打架嗎?我喜歡…”周刑天咧嘴一笑,手中光芒微微一閃,凜竟然直接將手中的長劍收起,赤手空拳的對上了趙白一你戰(zhàn)尸。
“我們也來吧,外界的魔崽子們,我忍你們好久了?!卞羞b子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再也按耐不住殺意,直撲魔靈殿而去。
“血煞殿你們的對手是我們,我羅田要為死在你們手中羅天閣的弟子長老們報仇?!绷_天閣的領(lǐng)隊之人突然低喝一聲,直撲血煞殿人馬而去。
“還有我,我也要為我閣中死掉的弟子長老們報仇?!碧煲婚w的天輝月同樣低喝一聲,手持長劍與羅天一同對上了血煞殿的領(lǐng)隊。
也不怪他們由此反應(yīng),血煞殿自從建立之初,為了獲利益,就不下于刺殺了兩閣數(shù)百位弟子,幾十位閣中長老。
可以說與血煞殿有著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不止是他們,江湖門派之中所有勢力幾乎都有弟子或者親人死于血煞殿之手。瓏瓏
有著或輕或重的仇恨,這也是為什么血煞殿行蹤飄忽不低的原因,一方面是為了保持殺手組織的神秘,另一方面就是仇家太多,不得不一直保持移動。
站立在神廟門口的李飛呆呆的看著突然各自找上對手,悍然動手的各方勢力,突然有些迷茫的撓了撓頭。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你們的目的不是搶奪此地的寶物嘛,怎么突然就打了起來?
李飛雖然心中無比的好奇,但是卻沒有開口詢問,這個局面對于李飛來說十分有利,人數(shù)越少保下土緣的機會也就越大。
位于神廟門口的李飛其實早就被他們看在了眼底,之所以遲遲不動手解決,是因為李飛的實力太過于弱小,在場的哪一個人隨隨便便拿出一個人都可以解決只有啟靈境界的李飛。
對于他們來說,李飛就是一個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既然可以隨時解決,塵埃還未落定之前,那就勉強讓他多活一會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極為默契的默認(rèn)了這個看似荒唐的決定,李飛也樂的自在。
雖然自己暫時被這群大佬忽視掉,但是李飛卻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他隱隱能夠感覺到數(shù)十道意念死死的鎖定著自己,只要自己想要離開,下一秒就會遭遇到疾風(fēng)驟雨般的打擊,絕對不帶絲毫的拖延的。
“大哥,他們這是怎么了,怎么在我的家門口打了起來,還打的這么兇,街道都被打爛了好幾條?!币坏乐赡鄣脑捳Z聲突然從李飛背后響起,李飛尋聲望去,突然神色有些羨慕。
經(jīng)過天地靈氣灌注的土緣不僅成功塑造了肉體,脫離了靈體的狀態(tài),一身的實力更是暴漲,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位內(nèi)王境界的強者。
這就有些過分了昂,自己收的小弟竟然實力比自己這個做大哥的實力還要強大,這讓我這個做大哥的臉面往哪里擱。
轟隆
破碎的聲音突然想起,打斷了李飛剛剛準(zhǔn)備解釋的話語,還沒等到李飛回過神來,土緣猛然沖了出去。
“你們都給我滾開,你們要打架的話給我滾遠(yuǎn)點打,不要在我家門口打,說吧,你們打算怎么賠償我!”土緣一把抓住天一閣的一位成員,臉上帶著惡狠狠的朝著對著他質(zhì)問道。
雖然幾方勢力交戰(zhàn)之下已經(jīng)極為默契的遠(yuǎn)離了土地神廟,以防避免將里面的寶物給打壞,但是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
上面的大佬對于自己的出手力量掌控的極為完美,沒有做到一絲一毫的力量外泄,但是下方的勢力成員就不一樣了,廝殺過程之中不小心被打飛出去,直接壓塌了土地神廟的邊緣一角,這才是為什么土緣突然不顧一切沖出去的原因。
土地神廟對于他來說,不亞于自己的家,現(xiàn)在自己的家被人打壞,還是當(dāng)著他的面被破壞掉,怎么不能讓身為主人的土緣心中感到生氣。
“前輩我…我不是故意的,等會你說這土地廟是你的家?”天一閣的弟子感受到土緣身上絲毫不加掩飾的內(nèi)王境界強者的氣息,嚇了一跳,急忙開口解釋,突然又注意到了什么,神色呆呆的看著身前暴怒的土緣,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少給我轉(zhuǎn)移話題,這里不是我的家,難道還是你的家?。∩購U話,打算怎么賠我!”土緣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追問道。
“前輩我賠你…賠你個鬼,天輝月領(lǐng)隊,寶物在他的手中!”這位天一閣弟子滿臉陪笑之色,突然神色一變突然沖著自家領(lǐng)隊的方向大喊道。
“交出寶物饒你不死!”天一閣弟子話語剛落,伴隨著威嚴(yán)的身音響起,一道耀眼的劍氣突然出現(xiàn),筆直的朝著土緣斬去。
劍氣雖然看似極為普通,但是卻讓土緣心中生出了一種無法躲避的感覺,隨著劍氣的飛速襲來,陣陣刺痛隨之從身體上傳出。
嚇得土緣怪叫一聲,直接將手中的天一閣弟子直接拋出,在天一閣弟子無比驚恐的眼神之中,直接與迎面而來的劍氣相撞。
青色的劍氣筆直的沒入天一閣弟子的身體,如同利刃切割豆腐一般,直接將這位天一閣弟子斬成兩半,讓聞訊趕來的天輝月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周刑天我需要一個解釋…”背后長琴反轉(zhuǎn)過來,徑直落入手中,天輝月左手輕撫長琴,無比低沉的話語響起,帶著無邊的殺意,開口對著周刑天問道。
“他自己找死,怪的了誰,想要與我動手你還不夠資格!”周刑天冷哼一聲,低頭看了一眼不斷吞吐著劍光的長劍,冷聲道。
那道看似平淡無奇的劍光正是從他手中斬出,威力之大竟然讓一位玄靈境界巔峰的弟子都無法阻擋,直接被攔腰斬斷。
“你?。。。 碧燧x月心中氣急,心中卻有些頹然,真如周刑天所說的那樣。要是真的與周刑天拼命的話,其結(jié)果就是自己死,周刑天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