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把王傷成這樣能不危險么。
影一的心跳快了好幾拍,突然有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
好像自從他們離開南縣后,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的接踵而來,更是一件比一件詭異……
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在圍著王和夏小姐轉……
巧合吧?一定是巧合!
阮毅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在想另一件事。
在一個轉角的時候,阮毅并沒有朝他的方向走,而是往另一邊過去。
在一個房間門口,阮毅敲了敲房門。
沒一會,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
凌一看到來人后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來找他一樣,隨后釋然地笑了一下,讓他進來了。
然而他卻攔住了影一,“不好意思啊,你不能進來?!?br/>
他不想跟沒必要的人有過多接觸,不然他身上因果多了不太好。
阮毅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在外面等著。
兩次被拒之門外的影一:……
好吧,哪哪都不歡迎他他知道了。
阮毅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等凌一把門關上后就直接開口:“凌公子,能不能跟你打聽一個人?”
“別喊我凌公子,你直接喊我凌一就行了。有什么事你直接問吧,只要是關于你自己的事,我都可以告訴你?!?br/>
這個人是天選之子,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就算想跟他有因果關系也沒那么容易,更何況他跟夏敏的命格緊緊纏在一起,說不定從他這下手還能幫到夏敏什么呢。
“嗯,凌一,你知道今天有兩個人來了么?”
說完這句話阮毅直直地看著凌一稚嫩的小臉,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神色。
“哦,我知道啊,這兩個人就是我建議你們在胡村多待三天的原因?!?br/>
果然如此,他果然是知情的!那么他是不是也知道……
凌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連連擺手:“但是我看不出來那個人的底細?!?br/>
一般他看不出來命格的人有三種人,一個就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這樣的人命格不是他能琢磨的透的。
還有一個就是天選之子,就是阮毅這種受天道保護的人,他看他時也是一團迷霧,要不是那天在亂葬崗的時候他在流血,說不定他到現(xiàn)在都猜不出他的身份呢。
至于這第三種,就是超出自然法則之外的存在。因為他們的玄學就是建立在自然法則之上的,那跳脫法則之外的他當然看不透了。
而那個今天過來的人,應該就是這第三種。
說來也是有趣,這三種人個個都是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難得一遇的人,他們竟然就這么同時出現(xiàn)了,還湊到了一起。
凌一眼眸快速閃過一道以為不明的光,他剛剛……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天機……
一直盯著他看的阮毅快速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異樣,連忙問:“怎么了?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凌一猶豫了一下,在心里心算了一下吉兇,最后決定把這個念頭壓下來。
“天選之子,萬事有萬事存在的道理,也有他們各自運行的法則,很多時候你太過執(zhí)拗了,這一點十分不好?!?br/>
“至于你今天過來的原因,我也猜到了個大概,但遺憾的是這一塊我?guī)筒涣四闶裁?。還有,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就不要再追究那人的出處了?!?br/>
超脫自然法則的存在,一旦暴露就會引發(fā)巨變,并不是什么好事。
這話聽起來什么都沒說,但阮毅卻從中聽到了很多信息。
所以那個義博確實不是常人?而且他確實很執(zhí)拗,這一點他自己是知道的。8
想了想,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他有缺點嗎?”
剛剛的交鋒讓他意識到他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那一刻他生出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任人宰割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凌一看了他一眼,“這件事情請恕我無法回答,我也沒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無論是你還是他,都不是我一個小小普通人能插手的?!?br/>
頓了頓,他決定還是提點一下這個天選之子吧:“不過,萬物發(fā)展遵循個順其自然,很多事情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能強求,否則很容易適得其反,最后一無所得。”
阮毅嗤笑了一下,沒有把這句話聽進去,那不是他的呢?他寧愿強求也要擁有!
看他的表情凌一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算了算了,他也不能插手太多,這大概就是天選之子的劫吧。
既然問不出什么,阮毅也不打算多做逗留,“多謝告知,打擾了?!?br/>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
然而凌一卻再次叫住了他,“留步?!?br/>
阮毅疑惑地看著這個大男孩,滿眼的不解。
凌一仔細地再次看了他的臉一遍,再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天選之子,你的這張臉……可能會為你帶來大禍事,你還是早日做好心理準備吧?!?br/>
他是真無法理解那些隨意改變自己五官的人是怎么想的,都說相由心生相由心生,一個人的命格和五官是最緊密相連的。
改變面相是最危險的事情,有時候甚至只是區(qū)區(qū)一個痣也可能影響一個人的一輩子運氣。
而這個大膽的天選之子還動了整張臉,他剛剛看了,是動的非常徹底變不回去的那種……
唉!
阮毅不在意地笑了笑,走了。
此時的他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他覺得只是一個臭皮囊罷了,無關緊要。
而他萬萬沒想到,在他眼里無關緊要的“臭皮囊”,在不久的將來又掀起了另一番腥風血雨……
這邊的事情都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然而之前去找阮毅打架的夏敏還沒回來。
她現(xiàn)在正忙著呢,忙著偷偷摸摸趴在村那頭的胡辛家的茅草屋屋頂偷窺下面的事情。
這事還要從她和阮毅分開準備回二壯家說起,她走到半路突然看到一個人,那人正背著一個老奶奶朝村那頭走去。
那人溫柔地背著老奶奶,滿臉的無奈,還特寵溺地“訓斥”著那個奶奶:“母親,我不是說過嗎,你出門一定要跟我說一聲,怎么又亂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