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侯爺點點頭:“云小子也是個好兒郎,臣自然同意?!?br/>
祁太后面色青白,但她是至尊無上的太后,不能在殿上失態(tài),她牽扯了一下嘴角,說道:“如此甚好,甚好啊?!?br/>
祁王卻是按捺不住,原本慕侯府一直都是中立的,很少過問朝政,但一旦慕芷晴和云夜止一旦成了親,慕侯府就會成為云親王府一大助力!
先前祁晉做了件蠢事,慕侯爺一定會記在心頭,會不留余力的對付祁家的。
他當即說道:“未經(jīng)過媒妁之言,就寫了婚書?這是何等羞恥!”
祁王招招手,讓劉義將婚書拿過來給他一瞧。
祁王看了看底下的簽字,仍是有點不相信,慕芷晴先前一直喜歡祁晉,雖說后邊對祁晉的態(tài)度變了,但也不至于與云夜止生了情吧?
“芷晴,本王要核對,免得有人欺君罔上!”祁王說道,“你簽個字,再打個手印吧?!?br/>
慕芷晴微微蹙眉,不愿意動。
她可從未寫過什么婚書,若是被祁王核對過,那豈不是害了云夜止嗎?
可轉(zhuǎn)念一想,她臉蛋又是潮紅,她怎么事事想到了云夜止?就算他此時是為自己脫困,但他也是將自己再度困身于另一個牢籠里啊。
太監(jiān)已經(jīng)將紙筆擺在慕芷晴跟前,等待著慕芷晴動筆。
慕芷晴不愿意動,倒是讓祁王看到一線希望,他瞇了瞇眼睛,就說:“芷晴不愿意寫?難道這一紙婚書是假的?”
眾人又是驚詫,若真是如此,云夜止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云夜止看著慕芷晴,說:“小晴兒,你就寫吧,快點堵住祁王的嘴?!?br/>
祁王惱怒的看了云夜止一眼,覺得云夜止還是一如從前的沒規(guī)矩。
聞言,慕芷晴的心才安定下來,云夜止既然這樣說,他肯定有萬的準備。
她提起筆,寫了自己的名字,再是打了個手印,讓太監(jiān)拿去給祁王作對比。
此時就連燕丞相也過去瞧上一瞧,多一個人多一雙眼睛,如此就能夠快點找出一點破綻。
燕丞相仔細對比了一下,就喃喃說道:“這似乎……似乎是一樣的呀?!?br/>
祁王沒有激動,反而是祁錚大呼一聲:“不可能!”
“阿錚……”祁太后焦急不已,有點不知所措,她從未見過祁錚這般失控的模樣。
祁錚上前,將婚事?lián)屃诉^來,根本不管什么規(guī)矩。
他與慕芷晴也相處過一陣子,知道慕芷晴的字跡,那婚書上的字自然不是她寫的,但那簽字的確是她親手所寫!并沒沒有什么差錯!
祁錚的手微微顫抖,他轉(zhuǎn)而抬頭盯著慕芷晴,“你怎么……怎么能……如此!我有哪點比不上他?”
慕芷晴眼眸里沒有任何的波瀾,但她亦是非常認真的說道:“對我而言,你哪點都比不上他?!?br/>
云夜止本來緊張得很,可這個時候卻歡樂得不行,他甜甜一笑:“小晴兒真是會說話?!?br/>
慕芷晴心中不知道是何感受,反倒有點不想面對云夜止了。
只不過祁錚聽了她的話,眼瞳頓時緊縮。
慕芷晴拒絕他,他無所謂。
可慕芷晴心中有別人了,這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如此,他再也不能走進她的心了。
祁錚再是問道:“你是說真的?”
他想要從她眼中看出一丁點的虛假,然而沒有。
慕芷晴還是說道:“真的?!?br/>
祁錚的心涼涼的,只要輕微一觸碰,就會支離破碎。
祁錚向慕芷晴走去,將婚書遞給了她,說:“慕姑娘,你真是失了智?!?br/>
聲音很輕,只有慕芷晴一個人聽得見。
慕芷晴心緒很亂,將婚書接過,隨后才看著祁錚離開乾龍殿的背影。
這宴席已經(jīng)索然無味,祁太后和祁王所謀劃的已經(jīng)進行不下去了,祁太后隨便找了個借口,早早擺駕。
宴會吵雜,慕芷晴認真看了看婚書,那上面的簽字的確是她親手簽下的,這手印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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