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自己小心一點(diǎn),工作的事情就先算了,等傷好得差不多了再開始?!彼麑⑺旁诖瞈/上然后給她蓋上被子,就好像是在扮演一個丈夫。
“烈殷,李怡帆的事情?!睖貭N想起來李怡帆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她需要烈殷給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我心里有數(shù),你別擔(dān)心了?!弊约罕粋蛇@樣還管那么多,這么多年訓(xùn)練下來還是這樣,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她,要是以后他不在了,她改怎么辦?能不能自己撐下去?
算了,不去想那么久遠(yuǎn)的事情了,他還是好好訓(xùn)練這個蠢女人,讓她知道什么時候該狠心,沒有必要心慈手軟,有時候越是善良就越是容易被人欺負(fù)。
“餓不餓?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溫燦真的是覺得受寵若驚,她怎么覺得烈殷變得越來越好了,不是,是對她越來越好了,讓她忍不住都開始產(chǎn)生幻想。
明明知道自己這么幻想是不對的,但是烈殷的表現(xiàn)很容易讓她往那一方面想,她覺得當(dāng)初的許離傲都沒有烈殷這么細(xì)心這么溫柔。
這一刻,她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diǎn),讓她享受烈殷的溫柔跟呵護(hù),她是想要變強(qiáng)沒錯,但是她還是希望能有一副堅實(shí)的肩膀給她依靠。
“你隨便弄一點(diǎn)吧,或者叫外賣也可以。”溫燦雖然很想就這么沉溺下去,但是她還是找回了理智,如今越是沉溺,到后面只會越痛。
第一次犯傻那可以說是不懂,第二次犯傻那就是真的蠢了。
“你先睡一會,等弄好了我叫你?!?br/>
烈殷走出溫燦的臥室,他靠在墻邊伸出自己的手,手掌上紋路交錯,虎口處有著薄薄的繭,明明是一只拿槍拿刀的手,卻為著溫燦在慢慢改變,他知道也許這樣下去,他會迷失自己,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看到溫燦,他就會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一些,想要保護(hù)好她,想要給她他能給的,雖然她不曾要求過,她總是希望自己變強(qiáng),對于這一點(diǎn),他也盡量滿足她,只是有時候看著她苦苦支撐,他心里比她還要難受。
她說她的命是他的,她不可能離開他的掌控。
天知道這句話有多么的刺耳,她真的以為他只是想要掌控她嗎?真覺得自己是嘴賤,干嘛要說那句話,根本就是自尋煩惱。
靠,不喜老\/子,老\/子也不喜歡你!哼!烈殷非常孩子氣地輕聲咕喃了一聲,然后默默地走到廚房去開始為溫燦做吃的。
堂堂黑道太子爺居然落到這個地步?他太丟臉了,要是被老媽知道估計得氣死了。
知道溫燦受傷之后,他就讓人買了很多菜送過來,也知道她不會在醫(yī)院待久,果然第二天就回來了,剛好可以給她吃點(diǎn)有營養(yǎng)的東西吃。
唉,從黑道太子爺降到溫燦的私人保姆,是不是降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