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真想把這貨給斬了!
別說蕭夢凝要被他這種人糾纏,就她作為旁觀者看得都鬼冒火!一邊要與人家重修夫妻情分,一邊卻圈養(yǎng)著一幫花花蝶蝶,這不是找抽是做什么?
眼見此刻蕭夢凝被他半個身子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了,她抓住司徒銘辛的后領(lǐng),用力把他扯了起來。
“你給我一邊去!誰讓你碰她的,沒見她難受嗎?”
“我……”司徒銘辛被迫松手,但仍繼續(xù)霸占著床頭,回頭惡狠狠的瞪著她,“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少摻合!”
“怎么的,想打架?”沐心渝忍不住捏起拳頭。她可是忍了許久了,早就想動手了!
“本王沒空理你!”司徒銘辛不屑的轉(zhuǎn)回頭,繼續(xù)看著床上一臉冰冷的蕭夢凝,突然放低了語氣,關(guān)心問道,“還有哪里不適?我這就讓宣御醫(yī)進(jìn)來再給你看看?”
蕭夢凝抿緊著唇,突然撐起身子。
見她要起來,司徒銘辛手快的將她擋住,虎著臉道:“動什么動?不想要命了?”
他這話本該代表了他的關(guān)心和在意,但用在蕭夢凝身上就顯得有些可笑,甚至連沐心渝都忍不住替他尷尬。
若是蕭夢凝想要命,還會變成這樣嗎?
她是真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抓著他胳膊示意硬將他從床頭邊扯了起來,在他發(fā)火之前先惱道:“不想我堂姐再恨你,麻煩你先把這些女人處理了!”
這什么破男人,一點都不會做事!一邊想討好蕭夢凝一邊又容忍著那些女人在旁邊看熱鬧,簡直都快把人膈應(yīng)死了!
司徒銘辛這才發(fā)現(xiàn)屋子都快被女人擠滿了,當(dāng)即指著她們勃然大怒:“你們在這里做什么?都給本王滾出去!”
面對他暴躁的樣子,跪在地上的女人們驚慌不安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爭相朝外跑。
司徒銘辛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見她神色依舊冰冷,甚至都沒看她一眼,他不禁捏緊拳頭,狹長的眼眸突然緊斂,像是下了什么決定似的,拔腿朝門外沖去。
很快,門外傳來他怒不可遏的吼罵聲:“你們這些賤人,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來玉笙院的?阿志,叫老伢子來,把這些賤人都給本王弄走!”
“王爺……不要啊……”
“王爺……瓏兒做錯什么……”
“王爺……雙兒不要離開你……”
隨著司徒銘辛果斷又無情的命令聲,外面哭喊聲不斷傳來,一聲比一聲傷心絕望……
房間里,沐心渝看著蕭夢凝目滯的樣子,心疼的道:“你怎么這么傻?為那些女人輕生,值當(dāng)嗎?”
眼淚從蕭夢凝眼眶中奪眶而出,且像決堤的洪水般一發(fā)不可收拾。
“心渝……”
沐心渝趕忙抱住她,不停的撫著她后背,柔聲哄道:“沒事的,有我在,我不會再讓人欺負(fù)你了?!?br/>
蕭夢凝哭得崩潰淋漓,根本講不出話來。
這是沐心渝第二次看她如此崩潰大哭了,上一次還是她們第一天見面的時候,她差點被幾個人抓走。雖然心里有許多安慰她的話,可是見她如此,那些話到了嘴邊也沒法說出來。
直到她哭累了,沒力氣了,然后沉沉的睡了過去,沐心渝為她掖好被子,才起身對門外開口:“進(jìn)來吧?!?br/>
司徒銘辛帶著一身怒氣進(jìn)來,那俊臉黑得像被人潑了墨似的,除了看床上的時候眼神有些柔光外,看看什么都充滿了惡氣。
包括對沐心渝。
沐心渝也知道他為何對自己有惡意,還不是因為先前她的那一巴掌。
不過她可沒一點愧疚。
“怎么,覺得我冒犯你了?我還覺得沒打夠呢!”
“你!”司徒銘辛咬著牙把她瞪得更狠。
“那一巴掌是你欠我的!”沐心渝揚了揚下巴,“你的妻子全靠我們護(hù)著,不打你打誰?”
司徒銘辛氣得胸膛都一顫一顫的,可偏偏他理虧到反駁不來一句。
最后,他急步到床頭邊,像要奪回領(lǐng)土權(quán)一樣惡狠狠的把沐心渝給擠開。
沐心渝忍不住握拳。
然而,看著他那霸道的樣子,她又翻著白眼收回手。
“我就不明白了,你可以對那些女人甜言蜜語,哄得她們離不開你,為什么你對凝兒就很沒耐心,動不動就要給凝兒臉色看?”
“男人的甜言蜜語有幾分真?”
沐心渝一臉黑線,面對他如此狡辯,她是真心服了!
她忍不住輕呵:“是,你也清楚你對別人的甜言蜜語只是玩弄,可不論是真情實感還是玩弄欺騙,那都是人為的,可以控制的,但最關(guān)鍵的是說話的那個人!你若真愛凝兒,你可以把你所有的耐心和真情都給她,只給她一人,那她還有什么理由離開你?”
“我……”司徒銘辛又被她懟得無言以駁。
沐心渝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對他抬了抬下巴:“二王爺,如果此刻有人沖這杯水里吐一口口水,你說我還喝得下去嗎?”
司徒銘辛眸光直愣愣的盯著她手中的杯子。
沐心渝‘呵呵’笑道:“這感情啊就像一杯水,有些人為了解渴,不管水臟不臟,哪怕就是尿他也會喝下去,可難免有些人有潔癖,眼里心里都容不得半點沙子,哪怕別人只碰一下杯子,他也覺得惡心,叫他再喝下去就好比讓他服毒一樣,他寧可渴死也不愿意?!?br/>
司徒銘辛薄唇抿得異常冷硬。
他也沒有再接任何話,而是轉(zhuǎn)身面對著床上的人兒徹底的沉默起來。
該說的不該說的沐心渝都說了,眼見他如此,她也知道他有聽進(jìn)去,遂也沒有再出聲。
她帶著周嫂默默的去了外面。
這里是處偏院,離玉笙院最近,司徒銘辛在破窗救出蕭夢凝之后將蕭夢凝帶來這里救治。
除了蕭夢凝所在的那間屋子,此刻的二王府一點都不平靜。玉笙院被燒毀,侍衛(wèi)和家奴們打水滅了火以后又忙著搜找房里重要的東西。
加上司徒銘辛又下令要攆走那些女人,時不時遠(yuǎn)處就傳來女人哭喊的聲音。
眼下的二王府,用雞飛狗跳來形容都不帶夸張的。
看著那些飛奔忙碌的身影,沐心渝也是有些想笑的,而且還是那種落井下石的笑。
這才多久,二王府兩大主院都被燒毀了,司徒銘辛若是聰明的,就該好好掂量掂量,看看他這府邸最后會不會被蕭夢凝一人之力夷為平地……
突然阿志從院外跑進(jìn)來。
“阿志,怎么了?”沐心渝見他腳步匆忙,上前關(guān)心問道。
“濟(jì)陵王妃,大王妃來二王府了?!?br/>
聞言,沐心渝臉色一沉。
這二王府的消息漏得了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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