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萬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這面銅鏡的價值,可對方竟然就像跟徐江天杠上了一樣,又一次舉牌,直將價格提上了820萬!
“徐江天!”柳綃綃一把按住身邊男人微抬的手,“一個銅鏡而已,不值這個價……我不要了!”
“綃綃……”黑暗中,徐江天的眼眸投向了柳綃綃,“一兩千萬的小玩具,我還給你買得起。”
“可我不要了!我、我想研究,以后還可以去博物館看啊,不是非要不可的,別花那么多錢,又不值得?!?br/>
話說著,徐江天還是舉了牌。
拍賣師的眼睛里都是驚喜的光芒:“900萬!”
眾人嘩然。
銅鏡本就不是拍賣會上的熱門,這個價格更是歷年春拍里都沒有出現過的高價……徐江天這是真和人杠上了?
可看那小年輕,又不像家底十分雄厚的樣子,怎么竟然有這種實力?
正訝異間,拍賣師又一聲富有激情的報價:“1200萬!”
“徐江天,我真的不要了!不再加了行不行?”
柳綃綃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自己就不該胡說什么喜歡不喜歡的話!要是剛才自己沒那么攛掇,徐江天怎么會非要把這面鏡子拍下來?
一千多萬,自己當初給四四治病,里里外外也遠沒到這個數??!
徐江天扭過頭仔細看著柳綃綃。她是真著急了,眼圈都漲紅了,生怕自己再多花錢似的。
他本是因為兩個人前兩天剛剛吵過架,想把這東西買下來討她一笑的,誰知道差點惹哭了她。徐江天當下就心軟了,把人抱在懷里,軟聲軟氣地哄著:“好好,都聽綃綃的,我們不要了!別哭,好不好?”
這么說著,柳綃綃還是有一滴眼淚滑落下來。
那粒金豆子被徐江天小心地吻掉,又好生安撫了她半天,這才將她的情緒平復下來。
像是一場小小的高潮,銅鏡被人以高價拍下后,這場拍賣會再無什么波瀾。
正當徐江天護著柳綃綃要退場的時候,兩人卻被人攔下了。
“徐總,柳小姐,留步。”
徐江天回眸一看,是那個拍走了銅鏡的年輕人。
“這位先生,恭喜?!彼蚰贻p人道賀,“從前從未在拍賣場上相見,今日頭一次見面,就有這樣的魄力,真是教人意外?!?br/>
年輕人卻推推眼鏡,坦然搖頭笑道:“徐總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哪有那種實力?我不過是替別人辦事的,真正有魄力的是我們老板?!?br/>
“哦,倒要請教是哪家公司?”
年輕人已經取了銅鏡,拿在手里向柳綃綃展示:“柳小姐,韓律師讓我把這面銅鏡作為禮物送給您?!?br/>
“誰?韓焰?”柳綃綃吃了一驚,“不不,這我不能收,這……太貴重了!”
貴重是一方面,徐江天剛才本來就和這個“神秘人”較著勁呢,現在聽說了這個人是韓焰,只怕更加添堵,自己要是真收下這份禮物,這不是給徐江天找不痛快嗎?
“柳小姐,韓律囑咐我了,不管今天拍到了什么,讓我一定送給您,還請您別為難我,收下吧!”
柳綃綃忐忑地看向身邊的徐江天。
徐江天伸手,將那紅絲絨的盒子一合,盒蓋“啪”地一聲響:“榜一大哥送的,收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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