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不滿的反駁道:“我怎么可能是幾秒男,別瞎搬弄是非了,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
斜劉海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就不信了,有本事我們打一個賭。”
“賭什么?”秦楓心直口快的問道。
“賭、、、”斜劉海鍋蓋頭相視一笑,然后斜劉海湊近秦楓在他耳邊說道:“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能追到鄭合那個冰山男,我們給你洗一個月的衣服,反之,你給我們洗一個月的衣服?!?br/>
秦楓翻了一個白眼,對這個賭約并不感興趣,斜劉海剛說完他就打斷道:“學(xué)校有洗衣機,你們瘋了吧?!?br/>
斜劉海鍋蓋頭面面相覷,鍋蓋頭心一橫,說道:“我們包你三個月的伙食費?!?br/>
聽完,秦楓更沒勁了,他還缺錢花?
他翻身背對著兩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回去吧,這賭注可沒什么意思?!?br/>
斜劉海瞪著他的后腦勺,心想反正他也贏不了,咬牙切齒的問道:“那你說賭注?!鼻貤饕宦犃ⅠR就感興趣了,他坐起身,對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誰要是輸了,誰就參加今年運動會三千米長跑,戴著綠帽子一邊跑一邊喊我女朋友給我戴綠帽子了?!?br/>
聽完秦楓的賭注,兩人面露難色,斜劉海撇了撇嘴,“這什么破賭注???不行,我不答應(yīng)。”
秦楓朝著他的后腦勺直接來了一巴掌,皺著眉頭說道:“你不是和鍋蓋頭打的正火熱啊,鬼才相信你有女朋友,不是你們先提出打賭的嗎?現(xiàn)在就慫了?”
斜劉海這人格外要面子,知道是激將法,卻還是入了套兒,他狠了狠心,咬著牙說道:“行,我答應(yīng)你,我絕對會贏!”
秦楓冷哼一聲,翻著白眼挑釁的說道:“我也未必會輸!”
空氣里滿是**味,見兩人針鋒相對的厲害,鍋蓋頭一把拉住斜劉海,沖他使了使眼色,“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了。”
斜劉海不情不愿的爬上自己的床,卻還不甘心的挑釁的目光瞪著秦楓。秦楓懶得理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翻身便睡了。
熄燈后,鄭合面對著墻,卻怎么也睡不著。
這秦楓竟然會打這樣的賭,估計下個月他想安生的度過是不可能的了。
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后悔自己怎么惹上了這樣一個混世魔王。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可秦楓那邊卻一點動作也沒有。在一個晚自習之后,斜劉海終于忍不住問道:“秦楓子,怎么沒看你有什么動靜了?難道是怕了?”
其實斜劉海才是怕了,見秦楓每天照常吃喝拉撒,打著游戲刷著段子。他以為秦楓勝券在握,所以一點也不擔心,便特意過來打探消息。
一回到宿舍,秦楓便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手機進入了游戲。
一邊手指飛快的操作一邊對斜劉海說道:“我哪有勝券在握,這冰山男有多難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才認識校花,人家那姑娘大長腿,高顏值,校長的女兒,冰山男連他都不喜歡,喜歡我就更不可能了?!?br/>
聽見秦楓說出這些自暴自棄的話兒,斜劉海以為自己必勝,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兒,“這么說,你是繳械投降了。我就說嘛,這個鄭合可是男女都不屑一顧,一心只在實驗室,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和書本談戀愛了。”
秦楓瞪了他一眼,用枕頭砸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別胡說,我老公我最清楚了,除了喜歡我就不會喜歡別人的?!?br/>
見他說出這些不知廉恥的話,斜劉海感覺一陣惡寒,手臂上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斜劉海陰陽怪氣的說道:“喲,昨天不還說自己是老攻嗎?怎么今天就轉(zhuǎn)性了?”
秦楓玩著游戲,面不改色的說道:“轉(zhuǎn)性了又怎么樣,你懂什么,為了愛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愛愛的位置?!?br/>
斜劉海真想甩他一句不要臉,這時,鄭合忽然黑著臉走進來了。
自從秦楓來到這個宿舍之后,他的臉色就沒好過,斜劉海也見怪不怪了。
秦楓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游,一邊飛快的轉(zhuǎn)動著手指一邊激烈的喊道:“大爺?shù)模o我打啊,慫的要死,怎么不掛機了?!?br/>
鄭合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星期他總算是平安度過了。接下來的幾個星期,他肯定是沒好日子過了。
果不其然,一個星期后,正是中秋節(jié),學(xué)校放了三天假。
斜劉海和鍋蓋頭提著大包小包回家去了,寢室里只剩鄭合和秦楓。
晚上,秦楓正在床上打坐,他閉著眼睛呆呆的坐著,將進門的鄭合嚇了一跳。他不知道秦楓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秦楓正絞盡腦汁如何在這寶貴的三天度過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沒想到鄭合就進來了。他一下子跳下床,爬到鄭合的床上,又八爪魚般黏在他的身上。
“下去!”鄭合不想碰他,臉色差的就像吃了一只蒼蠅似的。見秦楓抱著他的脖子,直直的看著他,眼珠子都要貼到他的身上,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意,現(xiàn)在宿舍就剩我們倆人了,良辰美景奈何天,你說是不是。再說了,上次我和那兩個二貨打的賭相信你也聽到了,你忍心我長跑被人戴綠帽子嗎?”
鄭合不耐的翻了一個白眼,冷哼道:“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看到你倒霉,我高興還來不及了?!?br/>
“哎呀,你壞、、、”
秦楓嗲嗲的說倒,還比了一個蘭花指,差點沒講鄭合惡心死。
鄭合額頭已經(jīng)暴出了一條青筋,眼睛通紅,他隱忍的說道:“你不走是吧?行,我走?!币娻嵑弦x開,秦楓急忙從他床上跳下,拉住他的手說道:“別呀,我保證以后都不煩你,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鄭合狐疑的看了他兩眼,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把戲,不過一想到自己以后都會是自由身,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什么要求?”
秦楓見事情有戲,臉上都是奸詐的笑容,“那邊有麻辣手撕雞,我餓了,喂我、、、”
原來是這么簡單的要求,鄭合松了一口氣,見秦楓一直看著自己,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的說道:“過來,我喂你?!?br/>
見鄭合答應(yīng)了,秦楓屁顛屁顛的就跑過來了,張著嘴巴一臉笑意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