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者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嘴里也不閑著,說啥的都有。
陳漢湊了過去,問小伙伴:“今天老板不在嗎?”
“不在,出去浪了。”
陳漢左右一望,也沒見那兩個美女,遺憾的對張由檢說:“那兩姑娘不在,不然包你走不動路?!?br/>
張由檢哼道:“呵,小瞧我。”
張由檢鄙視的看著陳漢,心想:你小子真沒見過世面,這破爛小店能有啥美女?若你見過風坡鎮(zhèn)那位天仙,才真的是包你走不動路!
陳漢指著屏幕,為張由檢介紹游戲的神奇,張由檢望著屏幕中栩栩如生的畫面,大為驚訝。
竟然可以化身故事的主角,身臨其境的感受一段史詩之旅!
伏魔山、小鄉(xiāng)村、大城市、海底世界、蓬萊仙境,想去哪就去哪。
還有各種上古神器,煉化萬物的煉妖壺、控人心智的伏羲琴;煉化神藥的神農(nóng)鼎;不老不死的崆峒?。煌〞蕴鞕C、預(yù)見未來的昆侖鏡.........還有那最強力量的——軒轅劍!
而且死了還能復(fù)活!隨便怎么玩都可以!
張由檢從來沒見過這么神奇的東西。
而且游戲的兩位女主角還那么漂亮......
張由檢兩眼發(fā)光,鼻孔噴氣,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陳漢指引他來到草泥馬嘴邊,道:“四兩銀子玩一個時辰,把錢丟進去,等到別人下機就可以了?!?br/>
張由檢望著蠢萌的羊駝,嘴角直抽抽:“這是什么東西?”
“一種法器吧,錢丟進去就無影無蹤。話說這老板可真神奇,能找到那么多神妙的寶貝,而且偷也偷不走,當真古怪?!?br/>
“你怎么知道偷不走?”
“呃......你看你看!她們來了!”
陳漢指著樓梯,張由檢懶洋洋的瞥過去,只見一截修長的玉足緩緩出現(xiàn),接著又是一雙玉足。
“四腳怪物?”張由檢一愣。
芊芊腳丫啪塔啪塔的拍著樓板,一級一級往下走,張由檢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好美的腿!
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催促,叫那雙腿的主人快點下來,好看看那是怎樣一個尤物。
待膝蓋出現(xiàn)之后,張由檢便有些失望,因為那里被裙子遮住了,再也看不到雪白的肌膚。
撩人的身姿慢慢顯現(xiàn),腿,臀,纖纖細腰....張由檢這才看明白,原來她背上背著一個人,不是什么四腳怪物。
等到背人者的臉露出來的時候,張由檢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贊嘆:“好一個撩人尤物!”
街上的陽光穿窗而入,一點一點打在背上之人的臉頰,完美的弧線順著心跳一級一級壓下,竟讓他忘了呼吸。
當扁著櫻口的百里繪出現(xiàn)在視線中時,陽光好似突然被炸開,張由檢猛地一震,只覺得眼中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是她!竟然是她!
原來我遍尋不見的天仙,竟然藏在這里??!
張由檢驚喜交加,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對百里繪道:“原來你在這里!我,我找得你好苦??!”
百里繪認出張由檢,心虛的想:“他找我做什么?難道是為了那封信件?看他這樣子,那封信定然很重要,真麻煩.....”
她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了兩圈,對張由檢道:“你誰啊?我們見過嗎?”
“我?我是張由檢啊?!?br/>
“張由檢?咦你不是姓鄭么?”
張由檢一怔,我什么時候姓鄭了?
他不及細想,對百里繪道:“姑娘,自風坡鎮(zhèn)一別,我的心就被勾走了,對你那是掛念得緊,日日想,夜夜想,你看!這根發(fā)髻我一直留在身邊!”
張由檢從懷中取出那根發(fā)髻,正是當初百里繪交給朱馳那根,張由檢道:“我天天把它捂在心口,生怕弄丟....”
“哦?是嗎?!币粋€低沉的聲音,如悶聲炸雷,炸在張由檢耳邊。
那根發(fā)髻也被取走,捏在一張粗糙的大手之中。
張由檢大急,怒道:“還我!”
“還你?嘿嘿,是你的東西?”那聲音愈發(fā)低沉,將發(fā)髻遞給百里繪。
百里繪嫌棄的望了發(fā)髻一眼,道:“好惡心,不要?!?br/>
“好,小師妹說不要,那便不要。”那人隨手一搓,發(fā)髻便化成粉末,然后猛然一擲,粉末灑在張由檢臉上。
“咳咳咳咳.....你不想活了!”張由檢大怒,抬手便打,忽然小腹一痛,便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百里繪笑道:“大師兄,多日不見,功力又見漲了,這一手化塵掌真叫人大開眼界?!?br/>
原來奪髻之人正是大師兄方燼。
前些日子,方燼感悟出一項心法,在縹緲宗閉關(guān)修煉,十多天過去了,不得其法,這才出關(guān)。
沒想到一出來就聽到消息,說小師妹腿腳受傷,不方便上山,在飄渺城跟凌宇共處一室呢。
方燼一聽,肺都氣炸了,立馬滾下山。
這不,剛來到網(wǎng)吧,就遇上張由檢在泡自己的小師妹,方燼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去一頓胖揍。
方燼對著跪地不起的張由檢道:“你記好了,以后再敢打我小師妹的主意,我讓你變成太監(jiān)!”
張由檢哼哼唧唧,不置可否,他狠狠瞪了方燼一眼,便被小伙伴扶走。
方燼處理完張由檢,對百里繪道:“小師妹,城里壞人多,請隨我上山吧。”
“不回?!卑倮锢L把頭扭過一邊。
方燼跟著轉(zhuǎn),又湊到百里繪面前,說:“你多日不回家,南前輩十分擔心?!?br/>
“多管閑事,你又不是我的爹,又不是我媽,有什么資格管我?”百里繪又把頭扭到另一邊。
方燼大窘,心中氣急,卻不敢對百里繪發(fā)火,他只好對著花飲霜連使眼神,讓她幫忙。
花飲霜本來矛盾至極,一方面想支走百里繪,另一方面又盼著她和凌宇幸福,是個完完的墻頭草。此時方燼求助,墻頭草自然就倒向自私那邊。
于是花飲霜也開口勸說百里繪,讓她回家。
百里繪何等機靈,一看方燼朝花飲霜擠眉弄眼,她立即明白,這兩人有鬼!
正當這個時候,凌宇從外邊晃悠回來了。
百里繪一肚子壞水,暼見凌宇的身影,眼咕嚕一轉(zhuǎn),故意大聲說道:“好哇,花飲霜,原來你和方師兄有奸情?!?br/>
百里繪這聲大叫,網(wǎng)吧目光噌的一下,往她這邊瞄。
那幫網(wǎng)癮少年看了看百里繪三人眾,又看了看凌宇。
八卦之魂在燃燒!
燃燒吧小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