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停在了森納酒店的門口,侍應(yīng)生過來拉開車門,左左從車子上下來,那人就叫出聲來:“陸太太,您好久沒來了。”
左左愣了一下,笑了笑,并沒有否認。
陸亦霆走過來,勾住左左的腰身,在侍應(yīng)生的引領(lǐng)下,快步走進了他定好的房間。
剛剛,左左沒有解釋自己不是蘇曉眠,這讓陸亦霆更加的高興。
雖然,這本來就有一些問題,誰都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是蘇曉眠。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接受而已。
陸亦霆嘆了口氣,在位置上坐下來,朝侍應(yīng)生示意了一下,很快,他們要的牛排就端了上來。
左左這才覺得餓了,顧不上什么形象,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陸亦霆好笑地看著她,本想要數(shù)落她幾句,到底還是沒有忍心。
等到左左吃完,陸亦霆才說:“左左,為什么要接下這個案子,你明明知道,許安靜是故意在找你的麻煩,這個案子,對你這個新人來說,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而且,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許安靜是故意在刁難你,所以,她才會這樣做,故意給你一個不可行的報價,讓你去做出天方夜譚的方案來?!?br/>
左左點頭,這一點,當她把資料看完了以后,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可是,那又怎樣,她并不會把許安靜的故意刁難放在眼里,也并不會因此,就產(chǎn)生退縮。畢竟,她要用實力來證明,自己就算不是依靠陸亦霆,也能夠自力更生。
更關(guān)鍵的一點是,她需要以此來證明,她有足夠的資格,以瑛實集團的總裁夫人的身份,站在陸亦霆的身邊。
事實上,左左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是因為什么。她明明,更在意的是,她丟失的那一部分的記憶,可是,現(xiàn)在,她卻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是陸亦霆的妻子的這個事實,至少,從自己的想法上面,已經(jīng)開始不斷地在為陸亦霆著想。
察覺到了這一點,左左有些無語地笑了笑,抬眸看住陸亦霆,半晌,才說:“我知道,她存心刁難我。不過,究其原因,陸總裁,你難道不應(yīng)該有些愧疚嗎?”
陸亦霆聞言,聽出左左語氣中的抱怨,看著她的表情,鼻子皺了皺,嘴巴不自覺地扁了扁,很明顯是在對他表現(xiàn)自己的不滿。
至于,這不滿的原因,不用他多說,也足夠的明了了。
陸亦霆輕笑了一聲,說:“所以,你難道不想要回到我身邊來,宣示你正宮娘娘的主權(quán)嗎?”
左左橫了一眼陸亦霆,他還真是大言不慚。
陸亦霆被她的表情給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說:“我是認真的,眠眠,我們坦白的來講,假設(shè)你一直不能夠恢復(fù)記憶,難道,你就永遠都不回到我的身邊嗎?”
左左歪了歪頭,這個問題,她其實也想到了。
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兒恢復(fù)記憶的跡象,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再找回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
如果她真的恢復(fù)不了記憶,那么,她要怎么做?
“我不知道,也許,我會重新愛上你,或者,再也不會回到你身邊。誰知道呢?時間會告訴我們所有的答案,不是嗎?”
左左說著,眼眸低了低,苦笑了一下。
陸亦霆一陣心疼,他起身,走到左左的身邊蹲下,握住她的手,剛到自己的掌心中,聲音溫柔地說:“眠眠,不管你記不記得,你都是你,都是我愛的眠眠?!?br/>
左左看住陸亦霆的表情,心中還是因為他的話而震蕩了起來。
她想,她從前,一定是愛慘了這個男人,所以,就算是在自己什么都不記得的情況下,自己的身心都還是不受控制地朝著他去靠近。
左左咬了咬唇,道:“陸亦霆,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嘛?”
至少,讓她完全地準備好,接受現(xiàn)在的自己,然后,好好地問一問自己的內(nèi)心,到底,要不要好好地去愛這個男人呢。
“好。”陸亦霆笑了下,身子往前傾了傾,在左左的額間落下一個吻。
左左有一些臉紅,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卻并沒有躲閃。
不管她的記憶如何,她的身體,對這個男人還是無比的熟悉的,也是無比的依戀的。
陸亦霆定了定心神,壓制著自己想要吻她的沖動。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情,這么長的時間,他已經(jīng)磨練出了足夠的耐心,他愿意等,一直等到她自己向他靠近,向他敞開心扉,重新開始。
左左害羞得不行,抬手推了推陸亦霆,讓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陸亦霆無奈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雖然,心里已經(jīng)想著不要去逼迫她,心底卻還是忍不住著急了些。
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青春期的毛頭小子,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
輕咳了一聲,陸亦霆換了一個話題。他說:“左左,許安靜這樣刁難你,這一次,不管你是做得到還是做不到,對你來說,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你明白嗎?”
左左點了點頭。
她分得清楚利弊,作為一個新人,沒有人知道她是他們的總裁夫人,所以,眼下的情況是,第一,她做到了,那么,讓許安靜丟失了面子,接下來所要面對,自然是更刁鉆的局面。第二,假設(shè)她做不到,那么,她所要聽到的流言蜚語,自然比現(xiàn)在更加的猛烈。
然而,這并不是她退縮的理由。
左左看住陸亦霆,說:“陸亦霆,我既然已經(jīng)接下了這個案子,就一定會去完成它的。而且,我相信,我可以做好?!?br/>
陸亦霆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好,我會幫你?!?br/>
左左輕哼了一聲,傲嬌地說了一句:“誰要你的幫忙?”
陸亦霆輕笑,這小女人,在他的面前,比在別處還要來得驕傲呢。
然而,他能說什么,只能輕揉著左左的臉頰,順著她的意思,讓她自己去盡興地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