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以后,白秋水帶著夏菏回到樓上,在經(jīng)過一包房時(shí),有人叫住了她。
“夜王妃請留步”
南無極一邊扇著扇子,一邊看著從簾外走過的主仆二人。
二人一怔,停下腳步,側(cè)過頭,透過珠簾,看見了坐在包房里的兩位俊俏男子。
白秋水看清里面的人,眼里微微有些訝異,是北歐宸和南無極。
“攝政王妃,可愿進(jìn)來一坐?”北歐宸凝視著越來越有魅力的白秋水,勾勾唇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秋水望著陰沉的北歐宸鳳眸一瞇,他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殺阿漓,她都還沒跟他算舊帳呢。
白秋水睇了夏菏一樣,然后抬起腳。
夏菏上前,先她一步,挑開珠簾。
“秋水,來,坐這里?!蹦蠠o極拍拍身邊的凳子,對她示意。
白秋水敝他一眼,秋水?叫的這么好聽做什么,她和他好像并沒有這么熟。
白秋水坐下以后,右腿往左腿上那么一搭,翹著二郎腿,搖晃著:“你們倆怎么會在這?”
“秋水,那這話問得著實(shí)有些多余,我們來這,當(dāng)然是為了聽曲和看表演的了?!蹦蠠o極用他自認(rèn)為無敵帥氣的笑容,看著白秋水。
白秋水瞅著他,然后眼一翻,心里在說:幼稚。
“瞧你容光煥發(fā),一臉幸福的的模樣,看來,你在攝政王府過得哏好?!彼檬种夤账幌?,對她揶揄的眨眨眼。
“本王妃在王府過得當(dāng)然好,倒是你,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干嘛還呆在鳳京,不回你們南臨朝去?”
“這里這么好玩,來都來了,回去做什么?”回去?不急,不急,反正他回去也是四處走動,游山玩水。
“南無極,你就打算這樣什么也不做,然后渾渾噩噩的過完這輩子?”就算他不喜歡爭搶權(quán)勢,也可以做些其它有意義的事。
“這樣有何不可?”這幾年他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