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醒帶著寧小秋來到教務(wù)處。
阮醒在學(xué)校是校草,又是個學(xué)習(xí)成績一直都很優(yōu)良的學(xué)生。
所以教務(wù)處主任也是認(rèn)識他的。
教務(wù)主任見阮醒來了,又想到今天的傳聞。
他很客氣的讓阮醒和寧小秋坐到了他辦公桌的對面鱟。
“阮醒,你今天怎么會主動來到教務(wù)處的。”
“李主任,我是為付青青和胡冰清的事情來的。襤”
“哦?”教務(wù)處主任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前。
“你跟她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也不能說有什么關(guān)系。
大家都是同學(xué),校友,聽到了她們兩人的事情后覺得很關(guān)心。
聽說學(xué)校做出了決定讓付青青自退?”
“厄,初步是這樣打算的?!?br/>
“李主任,我覺得這事兒學(xué)校處理的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
你們把事情處理的太負(fù)責(zé)了。
其實,這不過就是一起普通的學(xué)生之間打架斗毆的事件。
怎么可以因為一個學(xué)生受了點傷。
就讓另一個學(xué)生退學(xué)呢?
港大是名牌大學(xué)。
能夠考進這所學(xué)校,想必大家都是做了不少努力的。
付青青在學(xué)校里的表現(xiàn)不錯。
怎么可以因為一起打架斗毆事件就否定了她過去的努力呢。
我想…這事兒還是希望學(xué)校能夠三思?!?br/>
“阮醒同學(xué),我也希望這只是一起打架斗毆事件。
可是,我們也是調(diào)查過的。
這的確是付青青單方面的打人事件。
她這已經(jīng)算是暴力的故意傷人行為了。
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
有些事情,學(xué)校也不想趕盡殺絕。
可是這付青青做的有些過火了。”
阮醒伸手摟住寧小秋的肩膀:“李主任,這位是付青青的舍友寧小秋。
她知道付青青與胡冰清打架的原因。
雖說她們兩人當(dāng)時打架的時候胡冰清并未還手。
但在這之前,她挑釁在先,用惡語攻擊別人。
說付青青是別人的小三兒,導(dǎo)致付青青的干媽誤會了付青青的行為而毆打了她。
今天,我跟寧小秋同學(xué)就是去幫忙勸慰付青青的干媽的。
這事兒都說清楚后。
付青青的干媽說是胡冰清告訴她,付青青在給她干爹做小三兒的。
付青青是因為自己被胡冰清惡意羞辱,所以才被她激怒與她打了起來。
李主任你應(yīng)該知道,惡語傷人比惡意傷人的后果更嚴(yán)重吧。
就比如我現(xiàn)在找人發(fā)布一篇新聞稿。
說港大作為港城的優(yōu)秀大學(xué)代表,卻惡意辭退貧苦大學(xué)生。
你說,這樣的言論會給學(xué)校造成怎樣的影響呢?”
李主任極其為難,聽了阮醒的話后,他連忙道:“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再重新調(diào)查一下。
阮醒同學(xué)你也不必沖動。
是這樣,你能否幫助付青青同學(xué)找到她的干媽。
讓她幫忙作證是胡冰清同學(xué)挑釁在先?
如果能夠證明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打架斗毆事件。
咱們校方當(dāng)然就只會給兩人進行個記過處分。
但如果不能,恐怕就…”
“這有什么難的,剛好,我跟付青青的干媽很熟悉。
付青青家庭條件不是很好。
她的父親生有重病。
是她干爹和干媽出資幫忙救了她父親的命。
她干爹干媽是好人。
可現(xiàn)在卻被侮辱了人格。
我想,他們一定會很快就給學(xué)校寫澄清信的?!?br/>
“這就好,這就好。
另外,胡冰清同學(xué)畢竟是已經(jīng)進了醫(yī)院。
考慮到實際情況。
我們校方還是希望付青青同學(xué)能夠與胡冰清同學(xué)和好。
起碼,不要讓胡冰清同學(xué)報警,繼續(xù)追究這件事兒了。”
“這不是什么難事兒,李主任你就放心吧。
暫時之內(nèi),我希望學(xué)校能夠保留一下對付青青的處置權(quán)。
也不要讓她自退。”
“好,那我們校方這邊就等你的好消息了?!?br/>
阮醒點頭后帶著寧小秋離開。
一出教務(wù)主任辦公室的門,寧小秋就激動的握住了阮醒的手。
“誒,哪兒來的什么干爹干媽呀。”
“讓藺太太寫一封信為付青青澄清并不難。
這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
即可以增加她的社會信譽度,又可以讓她擺脫被丈夫給出.軌的群眾評論。
她會很樂意的。”
“那…安撫胡冰清的事兒呢?”
阮醒伸手搭在寧小秋的手上:“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會會那個胡冰清。”
“現(xiàn)在?你不會是打算像狗血電視劇里演的那樣。
去求胡冰清饒恕吧?”
“你在開什么外星玩笑呢?!比钚亚昧怂X袋一記。
“跟我走。”
“?。课乙踩グ?。
可是我不想…”
“那你到底還想不想幫付青青了?”
“想啊想啊?!睂幮∏镞B連的點頭。
“想就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別廢話。”
走到教師辦公樓門口,陸子桓正夾著教案上臺階。
寧小秋眼尖的看到他在對面,欣喜的叫了一聲:“陸老師。”
陸子桓抬眼,見寧小秋和阮醒站在對面,他唇角勾起。
“小秋,阮醒同學(xué),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厄…我們有點事情來見教務(wù)主任了。
陸老師你呢?”
陸子桓舉了舉手中的教案:“我剛上完課?!?br/>
阮醒抱懷:“喲,從國外聘請回來的老師講課的時候還需要教案的啊。”
陸子桓溫吞的笑了笑。
“從國外聘請回來的老師也是吃糠咽菜長大的。
沒有什么特別的。
如你所見,國外的老師也沒有什么了不起。
教案這種東西是必須要的。
這是對學(xué)生負(fù)責(zé)的根本。
總不能閉著眼睛亂講一通不是?”
寧小秋扯了扯阮醒,不好意思的對陸子桓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陸老師。
我們這些沒有出過國的人不懂?!?br/>
“沒關(guān)系,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兒。
下午沒課?”
“恩,沒課?!睂幮∏稂c頭:“我們要出去處理點事情?!?br/>
“需要送你們嗎?”
“不用不用,阮醒有車的。”
陸子桓將視線在阮醒身上環(huán)視了一圈后點了點頭。
“走吧,羅里吧嗦的,跟個女人似的?!?br/>
阮醒已經(jīng)不悅的開始下臺階了。
寧小秋撇嘴瞪了阮醒一眼看向陸子桓:“陸老師,那要不…我們就先走了?!?br/>
陸子桓點頭:“對了小秋。
星期五下午五點我就在校門口等著你吧。
你收拾完東西出來找我?!?br/>
“行?!?br/>
阮醒回頭不悅的看著聊天的兩人。
什么情況?他們周五晚上要去哪兒?
陸子桓笑:“周六你會在家吧。
我周六去你家見見你父母?!?br/>
“???”寧小秋愣住了:“這…這么快?”
“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上次你父母跟我們的介紹人說想見見我。
我單純的就只是應(yīng)邀去坐坐而已?!?br/>
“哦…好?!睂幮∏镉X得心里怪怪的。
要有男人為了娶她而去她家了。
她怎么覺得這滋味這樣詭異呢。
“你不是還要忙吧,先走吧?!?br/>
“恩,陸老師再見?!睂幮∏锟觳较铝伺_階來到阮醒身邊。
阮醒冷著臉扯著寧小秋離開去到他的車邊。
每次坐高級車,寧小秋都有種自己變成了灰姑娘的感覺。
一路上,阮醒板著張臉也不說話。
寧小秋倒是在一旁嘚啵嘚啵個沒完。
好一會兒后,阮醒有些不耐煩了。
“寧二缺,你就不能稍微安生會兒嗎。
嘴巴不累嗎?”
“不累呀,你這是在嫌棄我的意思嗎?!?br/>
寧小秋側(cè)頭看他。
“我問你,你跟陸子桓周五約好了要干嘛去?”
“他家跟我家離的不遠(yuǎn)。
他這個周末要回家去。
正好我也要回去。
他說把我順回去?!?br/>
阮醒撇嘴:“你有點原則行嗎。
搭別人順風(fēng)車那么有臉嗎?”
“我說…你這也管的太寬了吧?!?br/>
阮醒心情很是煩躁,這個陸子桓的確不能小覷。
“寧小秋,我跟你說,你這樣不行。
你再這么下去,就被那個陸子桓吃定了。
那陸子桓一看就是個情場老手。
你小心栽在他手里。
你這樣太被動了你知道嗎?
你不能什么事兒都由著他任著他。
男人最討厭像你這樣沒有原則的女人。
即便你被他追到了,也很容易被甩的?!?br/>
寧小秋心里那火呀…
“阮醒,你能盼我點好嗎?
怎么每次都是我這還沒開始呢,你就已經(jīng)預(yù)測到我悲慘未來了呢?!?br/>
“什么叫每次都是。
我還有什么時候這樣過?
別說的你好像桃花泛濫了一樣?!?br/>
“你沒有嗎?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說,我不愿想你的那些屁事兒
太多了,我怎么知道你說什么呢。”
“就我喜歡上給咱們軍訓(xùn)那教官的事兒?!?br/>
阮醒忍不住鄙視一笑:“你還好意思說。
就那個一米七五的胖土豆兒?”
“什么土豆兒,人家叫涂豆豆。
人家也不是一米七五,是一米七八好嗎?!?br/>
“寧小秋,真的,不是我說你。
我就覺得吧,你眼光有問題。
高一那會兒你還小,看上那丑炸天的土豆兒我也就不說你什么了。
可你怎么到現(xiàn)在了還不長腦子呢?”
“你甭管跟我這些。
你就老實承認(rèn)吧,你當(dāng)時壞我好事兒沒?!?br/>
阮醒忍笑:“我告訴你,我那時候絕對是為你好。
那個土豆兒根本配不上你。
還有,他只是個二期士官而已。
當(dāng)完兵還是要退伍的。
你喜歡他那身軍裝。
可穿著軍裝的男人多了去了。
還一代代的在更替。
如果你真喜歡當(dāng)兵的。
就該找個正兒八經(jīng)的像點人樣的。
就那個土豆兒,別說我看不上了。
你要是把他帶回家,你爸媽能敲斷你的腿。
實在是太影響下一代質(zhì)量了?!?br/>
“看吧,當(dāng)時你也是這么說的。
還在我爸媽跟前說我看上了一個土行孫。
人家不就是長的不如你高嗎。
你至于那么羞辱人嗎?!?br/>
想起高一那年,寧小秋興致勃勃的跟他說:“阮醒,我怎么覺得咱們教練長的那么帥,他那身衣服怎么那么耀眼?!?br/>
他撇了一眼遠(yuǎn)處穿著軍裝算是微胖界的帥哥的男人。
“那樣的就叫做帥了?
那我這樣的算是什么?”
“你?別拿自己跟神圣的兵哥哥比?!?br/>
“兵哥哥就神圣了?
你就具體說說你看上他什么了?!?br/>
“他身上那身綠軍裝啊。
你不覺得看著特養(yǎng)眼嗎?”
當(dāng)時阮醒就特淡定的說:“那回頭我給你買個十套二十套的,掛在你的臥室里。
以后你就跟軍裝談戀愛吧?!?br/>
看著當(dāng)時許多小女生都對土豆兒聊表愛意。
阮醒就覺得現(xiàn)在的女孩兒是怎么了?
可后來才反應(yīng)過了,應(yīng)該大部分都給寧小秋一樣,有個軍裝夢。
不過別人怎么樣她是不管的。
但寧小秋絕對不行。
所以,寧小秋的第一份感情就被他掐滅在她的搖籃中了。
當(dāng)時看著那個小士官看著寧小秋的眼神。
他一直覺得慶幸,得虧寧小秋身邊有他守護著。
不然,那個小士官一定對寧小秋下手。
可這次的這個勁敵不一樣。
陸子桓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進了大學(xué)后,所有男生看到寧小秋總是跟他在一起。
想要追她之前,他們都會打聽一下寧小秋跟他什么關(guān)系。
可陸子桓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上午的事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到了陸子桓耳朵里了。
陸子桓一定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對大家說了寧小秋是他的女朋友。
可他剛剛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兒說周六要去寧小秋家。
阮醒是咬牙切齒的生氣呀。
這個寧爸爸,他眼光還能更差點嗎?
這不是把自己的閨女往火坑里推嗎。
寧小秋是一路氣鼓鼓的被阮醒拉到醫(yī)院的。
到了醫(yī)院打聽了一下之后,他們就找到了胡冰清所在的病房。
胡冰清住在溫馨病房。
阮醒和寧小秋一推門進去,就看到了頭上綁著繃帶的胡冰清。
有個中年男子在一旁看報紙。
而另一邊有個中年女人伏在另一邊打瞌睡。
聽到推門聲,中年男子和胡冰清都將視線轉(zhuǎn)到門口。
見是阮醒,胡冰清眼前一亮。
可接著看到寧小秋,她的神情又黯然了一分。
相比之下比較激
動的人是她的舅舅胡有為。
一看到阮醒,他就立刻站了起來,有幾分激動的迎了過去。
“哎喲,這不是咱們?nèi)罟訂帷?br/>
你怎么會來…哦,對對對,你跟我家冰清是同學(xué)。
你是來看冰清的吧。
歡迎歡迎的,阮公子快請坐?!?br/>
胡有為的聲音一下子把坐在對面的中年女子震了起來。
中年女子還摸不清狀況呢。
“老公,這是誰呀?”
“你一個女人家的管那么多干嘛。
別杵在那兒了,趕緊去外面打熱水來泡茶。”
“不必了,我們不是來喝茶的?!?br/>
胡冰清的舅媽很聽胡有為的話,連忙出去打水了。
胡有為請阮醒坐到他剛才做過的地方。
而阮醒則是伸手一拉,將寧小秋推進了座位里。
“剛剛不是一路都喊累嗎,你坐吧?!?br/>
寧小秋一頭的黑線,她喊累?她有嗎?
明明就沒有啊,明明就吵了一路的架好不好。
這里離胡冰清最近。
她完全不想坐的好嗎?
寧小秋和胡冰清臉色都有些不好。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憤,寧小秋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學(xué)姐,你還好吧?!?br/>
“還好?真是廢話。
你試試被這樣打一下會不會好?!?br/>
胡冰清對寧小秋的態(tài)度幾乎可以用嫌惡來表達。
寧小秋心下挺不爽的。
可這時就聽阮醒站在身后不痛不癢的開口。
“寧小秋身后有我呢,誰敢動她試試的?嫌活的太久了不成?!?br/>
胡冰清愣了一下,哼的一聲將頭轉(zhuǎn)過不看兩人。
“你們兩個來干嘛?看我笑話嗎?”
胡有為連忙道:“哎呀冰清,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你的同學(xué)來看你,自然是因為關(guān)心你。
你怎么還冷言冷語的。”
“舅,我的事兒你別管行嗎?”
“我不管你,你就自己弄成這樣?”
“我會報仇的,我會讓那個付青青受到應(yīng)有的代價。
我要讓她永遠(yuǎn)滾出我的視線,最好去坐牢。”
“閉嘴吧你。”
胡有為呵斥了一聲,胡冰清倒是不敢說話了。
阮醒抱懷看向胡有為。
“你是阮氏集團哪個分公司的員工?”
“我是經(jīng)綸貿(mào)易的業(yè)務(wù)部主任?!?br/>
“恩,那算是個領(lǐng)導(dǎo)了。
能夠在阮氏集團的總公司或分公司做領(lǐng)導(dǎo)的人,頭腦都不會太差。
不然我爸不會選中你。
今天我來的目的不單純是為了看望胡冰清的。
我有兩個目的。
第一,我需要胡冰清向校方出具一份她只是跟付青青打架不小心受傷的書面證明。
第二,胡冰清不能向公安機關(guān)報警。
言下之意,我要胡冰清將這件事兒完全的息事寧人。”
“你們做夢?!焙寮拥囊幌伦幼似饋?。
除了頭部之外,她其余地方活動都很靈便。
“是不是做夢,胡主任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br/>
阮醒皎潔的將視線落到了胡有為的身上。
他倒想看看,胡有為會不會跟胡冰清一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