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略微失望,不過,他們更加肯定,李逸又或者這只妖猴便是這個世界的命數(shù)了。
十多分鐘左右,一行人來到這里,清一色的素衣著裝,都是男子,長發(fā)云簪,像是某個書墊里的書生,他們打量著獼猴。
其中一人開口:“果然是這只妖猴,他回來了?!闭Z氣有些生硬,更是夾帶著冰冷之意。
“妖猴,你還有臉回來?”又有人喝道。
漫長的歲月過去了,那樣的大錯,早應該泯然于世了。
但作為這一脈的后裔,他們是絕對不會原諒那只猴子的。
獼猴木然。
李逸掃了出去,仔細感受,他們體內的境界也不高,居然敢來叫器?不怕死?更詭異的是,他們都叫出了妖猴,而獼猴還無動于衷。
若是以往,他應該一巴掌拍過去了。
清風徐徐,綠柳蕩漾,小小的面館前,匯聚越來越多的人了,甚至,很多人都莫名其妙,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書齋堂里的人,平日里一個個溫文儒雅,殺個雞都會尖叫,如今卻圍在這里大放厥詞,一點也不像他們的風格與及行事作風??!
無論他們說什么,罵什么,妖猴始終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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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半個時辰了。
獼猴終于開口:“老祖在哪?”
此言一出,混亂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無論過去如何,始終是過去了,而他們不得不承認,老祖沉眠前念念不忘的始終是這只猴子。
修行,打坐,不要老是打架。
你又調皮了。
你很聰明,但有時候就是太過聰明了。
你下山吧!
往日的念叨,依舊縈繞心中,每逢夜深人靜,總能讓獼猴想起。
沉默之際,有人開口了:“老祖走了?!?br/>
那是與沉眠完全不同的概念,沉眠,便是生命的靜止,還有蘇醒過來的那一天,而走了,卻是永遠的走了。
獼猴猛地一震,目露寒芒,他冷冷的盯著那人,厲聲喝道:“你說什么?”
那人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仿佛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繼而開口:“我說,老祖走了?!?br/>
轟??!
狂暴的力量直接噴涌出來,如同火山的爆發(fā),小小的面館支離破碎,這場長街上的石塊也跟著飛了起來,漫天飛舞。
所有人凜然,都感受到了那種強大的力量,特別是眼前的三個人。
那人又道:“老祖沉眠在御龍山中,可那個時候有一群人來到這里,他們占據(jù)了御龍山,把老祖的身軀放逐虛空,脫離了御龍山,沒有了龍脈的溫養(yǎng),老祖的生命自然也就終止了?!?br/>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表面上很平靜,但沒有人知道,他內心是如何的劇烈跳動。
那是一種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情緒。
如同那個時代的前人一樣,他們反抗了,大舉進攻御龍山,奈何那些人太強大了。
最后,他們失敗了,留下了為數(shù)不多的道統(tǒng),扎根于紅塵之中。
李逸一只手壓在獼猴的肩膀上,幽幽的說道:“冷靜一點,猴哥?!?br/>
獼猴勃然大怒:“你以前叫我前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