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聽到賈子重復(fù)她說的話,便自己知道測試一定能過!開心的看向人群里的游曉云,她也替她開心。
諸葛凌瓏在一旁緊緊的握著拳頭,沒有想到重雪又一次搶了她的風(fēng)頭。
此人只要繼續(xù)留在寒彭山一天,她就得不到萬總矚目的寵愛,心里有了一個陰狠的想法。
賈子的法術(shù)未解開,依舊站在原地,白仟塵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按理來說,重雪的法術(shù)尚淺,迷惑的時間并不長。
利用清醒術(shù)試圖讓賈子清醒,卻怎么也破解不了重雪的法術(sh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掌門注意到白仟塵的神色,走到賈子身邊。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重雪以為測試就這樣結(jié)束了,快要和游曉云去食堂大吃大喝一頓,而掌門卻讓她留步。
“沒有想到你把櫻花舞練到如此純熟的地步,既然測試完了,勞煩你幫賈子解開法術(shù)吧?!?br/>
解開法術(shù)?舞畢法術(shù)不就失效了嗎?為什么要讓她解開。
掌門看出了重雪的疑惑,難道這小丫頭只學(xué)了怎么施法,而沒有學(xué)怎么解法不成?
“那個,我不會。”
重雪的回答讓掌門大怒,鼻孔出氣的時候,把胡子都給吹起來了。
“簡直就是胡鬧?!?br/>
這就是傳說中的吹胡子瞪眼吧?想到這里,重雪一點都不覺得好笑,求助的往人群里看去,卻沒有看見梵音的身影。
掌門試圖用自己的靈力把法術(shù)破解,可是一點用都沒有,賈子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沉陷在重雪的舞蹈之中,腦海里依舊是她說過的那兩句話。
低著頭,喃念著。
“別緊張,慢慢想想,解開法術(shù)的辦法是什么?”
白仟塵輕聲細(xì)語的安慰著重雪,可是她怎么都靜不下來,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解法到底是什么呢?
櫻花舞施法的過程倒是一樣,但是解法卻不同,可以是一句話,也快要是一個眼神,因人而異。
這法術(shù)梵音當(dāng)初說起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重雪會記住幾分,便沒有說解法。
弟子中,不知道是誰小聲的嘀咕著:“看她長得還算美,沒有想到心腸那么壞,該不會是妖怪的化身吧?”
“你小聲點,別忘了這里還有一個魔尊,他可是群魔之首,連他都對重雪很好,她當(dāng)然要借此機會耀武揚威一番了,就和那個諸葛凌瓏沒有什么區(qū)別?!?br/>
莽古橫掃了兩個交頭接耳的弟子一眼,那股冷意讓他們從頭冷到腳,趕緊離開練習(xí)的場。
“讓我來試試吧。”
莽古走到賈子面前,手指在他眼前閃了閃,他依舊沒有反應(yīng)。
“說,你是不是修煉了什么旁門左道的法術(sh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掌門眉頭緊鎖,寒彭山的規(guī)矩是不能修煉邪術(shù)。
這話一說出口,無疑是指桑罵槐,莽古冷笑的摟過重雪,想要把她帶走。
“師傅,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跟你學(xué)的法術(shù)是邪術(shù)?!?br/>
白仟塵一手握著群頭,置于腹部,另一只手背在了身后,沒有想到莽古會為了重雪而對師傅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