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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射精現(xiàn)頻 林雷現(xiàn)在租的

    林雷現(xiàn)在租的這一套房子明顯比之前的條件好多了,也是電梯公寓,家具電器一應(yīng)俱全。此刻林雷換上了睡衣,坐在電腦跟前看著“海角雜談”上面的帖子。

    “南關(guān)大俠案”沒有什么新料,而連環(huán)搶劫案似乎還達(dá)不到論壇熱議的標(biāo)準(zhǔn),故而也沒人提及,林雷自然而然的開始關(guān)注“東大碎尸案”。

    一邊看帖,林雷一邊感概:“這案子不愧是懸賞一號案,二十幾年前南關(guān)警方就懸賞十萬元征集線索呢!”

    這二十幾年間物價不止?jié)q了好幾十倍,當(dāng)初的十萬元隨隨便便在南關(guān)市買一套房,購買力嗷嗷強(qiáng)。

    “東大碎尸案”由于年份太久遠(yuǎn),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酵的時間也很長,“海角雜談”上相關(guān)的帖子更是達(dá)到好幾十萬,林雷只能先從精品帖開始看起。

    看著看著林雷忽然眼前一亮,一個熟悉的id蹦了出來――臥槽,王全剛!這不是“鉗子哥”么?

    林雷點燃一支點八親水灣,想看看鉗子哥在“東大碎尸案”上有什么“高見”?

    鉗子哥果然不同凡響,他拋出了一個與別人都不一樣的觀點――東大碎尸案受害人被切割成兩千多塊,這絕壁不是人工切的,乃是電刨子刨的!

    鉗子哥說在九十年代中期,國內(nèi)已經(jīng)發(fā)明了一種振動式電刨子,兇手分尸的工具就是它。

    使用這種鉗子哥說的振動式電刨子的當(dāng)然就是木匠了,這東西指向性非常強(qiáng),尋常百姓誰家里會擺一臺電刨子?

    林雷搖了搖頭:“這小子是在侮辱警方的智商……”

    警方若是連尸塊是刀切的還是電刨子刨的都搞不清的話,公安局的技偵領(lǐng)導(dǎo)可以就地免職了。在顯微鏡底下,這兩種工具切割形成的切口的差異顯而易見。

    很顯然“前排圍觀的吃瓜群眾”絕對不允許鉗子哥侮辱警方的智商――啊,不,侮辱他們自己的智商。無數(shù)回帖將鉗子哥駁得體無完膚,然而這卻嚇不倒鉗子哥,鉗子哥耐心地在每一個回帖里都回復(fù)諸如“小子,你太年輕,圖樣圖森破,你不懂什么是振動式電刨子”之類的話。

    林雷懶得回復(fù),卻不得不佩服鉗子哥的“執(zhí)著”――林雷決定以后稱鉗子哥為鉗子電刨哥……

    越往后看,論壇吃瓜群眾與鉗子電刨哥的爭論火藥味越濃。到了最后,什么技術(shù)分析、案情推理都沒人提了,純粹變成了一場撕逼大戰(zhàn)。

    到了這里,林雷自然點了瀏覽器右上角那個大大的叉叉,不想再看了。

    剛關(guān)燈上床準(zhǔn)備睡覺,忽然林雷又開始感覺一陣眩暈,林雷閉上了眼睛。

    悅耳妹妹:“叮咚――是否提前進(jìn)行偵探試煉?”

    林雷有些納悶:“提前?提前打開偵探系統(tǒng)大門?”

    悅耳妹妹:“是的。偵破案件過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關(guān)鍵,很多時候沒有時間在現(xiàn)場進(jìn)行偵探試煉。如果提前完成偵探試煉的話,你可以在一個月以內(nèi)任何時間打開偵探系統(tǒng),使用深瞳。”

    林雷喜出望外:“這個可以有,gogogo,提前試煉吧!不知道這次系統(tǒng)匹配對象是誰?”

    悅耳妹妹:“叮咚――系統(tǒng)匹配中……叮咚――匹配成功,對手曾泰!”

    林雷一愣:“曾泰?這不是《神探狄仁杰》中的那個縣令么,棄暗投明之后跟著狄公混,還做了大官呢!”

    悅耳妹妹:“叮咚――案情開始!”

    湖州縣大堂。

    林雷穿著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腳蹬一雙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正四處打量著縣衙大堂。

    大堂寬約二十多米出頭,進(jìn)深十來米,算下來面積也有二百平米左右。在大堂的正上方懸掛著“湖山縣正堂”行楷金字匾額,匾額下寫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

    兩班衙役分作兩列,立于堂前,個個手持殺威棒,目不斜視。

    在林雷身邊的正是穿著圓領(lǐng)衫,一身七品官服的湖山縣令曾泰。

    林雷瞅了一眼曾泰,果然與電視劇中差不多,四十多歲模樣,一張苦瓜臉。

    曾泰盯著林雷全身“怪異”的打扮,皺著眉頭說道:“我聽說你叫林雷?何方人士?。俊?br/>
    林雷從兜里掏出一支點八親水灣,點燃:“哥們――啊,不,曾縣令,在下正是林雷,來自――嗯,這不是重點,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br/>
    曾泰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系統(tǒng)真是不知所謂,弄個來歷不明的人來與本官較量,真真是有辱斯文呀!”

    林雷瞅了曾泰一眼,淡淡地吐了個煙圈:“曾大人好大的官威呀!咳咳――哥們,裝什么大尾巴狼呢?不就是個群眾演員么……”

    曾泰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不高興了:“群眾演員也是演員?。 ?br/>
    林雷有些不屑,咔咔從懷里掏出一尊金馬像:“金馬獎聽過沒?哥才從臺灣回來……”

    曾泰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騷年――啊,不,仁兄,下屆帶我去見識見識?”

    林雷掐滅了手中的點八親水灣:“行啊,我家附近電線桿子上辦證的牛皮癬嗷嗷多,下次幫你預(yù)訂個金牛的,絕壁牛氣沖天!”

    曾泰一臉懵逼:“那感情好!呃……金牛?金牛獎是哪的?”

    林雷淡淡地說道:“阿富汗?!?br/>
    曾泰:“……”

    悅耳妹妹:“叮咚――林雷獲得思維清晰加持!”

    林雷攏了攏頭發(fā),微笑著看向曾泰:“曾大人,還不升堂問案么?”

    曾泰悻悻地走到大堂正北的案幾前,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干咳一嗓子過后,曾泰將案上的驚堂木猛地一拍,怒喝一聲:“升堂――!”

    堂下兩班衙役“咣咣咣”地猛敲水火棍,低沉而威嚴(yán)地喊著:“威武――”

    林雷來到曾泰身邊,早有一名“醒眼”的師爺將一把太師椅搬到跟前:“這位大爺,您請。”

    林雷笑瞇瞇地坐下:“茶呢?”

    師爺干笑兩聲:“咳咳,道具組經(jīng)費不夠……要不上咖啡可好?”

    林雷會意一笑:“要摩卡,別的我不愛喝!”

    師爺點點頭,立刻走向二堂,沒一會功夫便端了一杯熱乎乎的摩卡,送到林雷手上。

    曾泰瞪了師爺一眼:“我的呢?”

    師爺不敢對視,小聲地道:“導(dǎo)演沒安排……”

    曾泰嘆了口氣,眼巴巴地看著林雷手中的摩卡咖啡:“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拿過獎的大腕就是不一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