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時間不夠,我根本沒有時間去調(diào)查這個女孩的背景。
我所說的背景是真實背景,而非檔案系統(tǒng)里冰冷的文字,但凡是網(wǎng)絡(luò)里的東西都是可以修改的。
“你就算抓了她,帶到我面前來,我也會跟你說,她跟我沒有關(guān)系。”
“你看你,我剛剛不都說了嘛,我知道你們沒有關(guān)系,檔案系統(tǒng)里不是寫了嗎?”
“呵呵張垚,你不要再給我兜圈子了,說吧,你想知道什么?”
果然,他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了。
但是這也達到了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黃詹交代問題。
“現(xiàn)在肯說了?”
“我是在給我們倆節(jié)約時間?!彼]有把問題扯到郭芯的身上,而是接著說:“你忙我也很忙,用你的話說,我在忙著跟外界聯(lián)系呢?!?br/>
看看,這就是他,絲毫不掩飾自己,那他這么說,你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聯(lián)系外界,你都不知道他哪一種想法是真的,哪一種想法是假的,用來迷惑你的。
“好,告訴我那天晚上在城隍廟的房間里面,和你說話的那個黑影是誰?”
我的問題剛拋出來,沒想到黃詹不答反問:“打傷你朋友的就是他吧?”
他這么說,等于是坐實了昨天那場調(diào)虎離山就是為了我準備的,黑影護法去城隍廟狙擊王正卿就是他安排的,他就是想把有生力量全部都調(diào)到城隍廟去,然后為自己的越獄鋪墊足夠。
而顯而易見的是,昨天如果不是我及時趕過來的話,興許這家伙還真的逃走了。
他們手里那么多槍,老丁的特勤小隊除非冒著犧牲的危險沖上去,否則的話根本就無法靠近。
但老丁是不會讓自己的人犧牲的,對于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他拿捏準了這一點,但沒想到我及時趕回來了,我估計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能夠在黑影護法的手下脫身。
而如果不是我有鬼符護體的話,昨天黑影護法早就已經(jīng)將我留下,甚至我會受到跟王正卿一樣的待遇,他很聰明,知道記在我手中的鬼符,所以直接就逃走了。
但我沒有搭理黃詹,他問了我之后,我就當沒聽見。
他想在我問他問題的時候,順藤摸瓜來套我的話,似乎有些癡心妄想了,他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把我也當成傻子。
見我根本就不搭理他,久而久之連他自己也覺得無趣,所以只好低著頭說:“那是我們天權(quán)的大護法,趙家龍?!?br/>
“趙家龍?”
我問,黃詹點了點頭,顧曼更是趕緊記下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在之后會很有用,至少我們會圍繞著他,展開調(diào)查。
“你們天權(quán)的大護法為什么會來這里?”
“因為你鬧的動靜太大了,我們這邊的運輸樞紐已經(jīng)被搗毀,嚴重影響到了圣主的材料供應(yīng),所以派大護法過來督促一下進展,順便指導我們重新建立根據(jù)地?!?br/>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天權(quán)對我的一種認可,畢竟,就算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一路,也算是誤打誤撞的,把他們位于清風倉儲的運輸樞紐給搗毀了,雖然我們自己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倉庫儲存區(qū),但這讓我們信江市的GDP下降了許多,聽老丁說上面對此很不滿意。
這幫王八羔子真是不知好歹,那么大一個走私案被破獲了,他們竟然還在乎這么下滑的一點GDP,在經(jīng)濟還沒有崩盤之前,這點GDP算得了什么?
我在內(nèi)心對自己認可的同時接著問:“那這個趙家龍來到信江市之后,有做什么派遣嗎?”
他搖了搖頭接著說:“目前沒有,大護法對我的計劃很有信心,他認為我們能夠成功?!?br/>
“喔?什么計劃?”
本來我以為黃詹會非常配合的,接著往下說,畢竟他剛剛就是這么表現(xiàn)的,就像他所說的一樣,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比較節(jié)約時間。
但說到這,他的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
“張垚,你認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嗎?什么事情都和你說?”
這個家伙又開始跟我兜圈子了,他知道我對這個計劃非常的感興趣。
這就好像他當初以店小二的身份被釋放出去之后,所制定的那一系列計劃一樣。
在我們的層層狙擊之下,一整個行動小組都在盯著他,但結(jié)果還是讓他把活動資金給轉(zhuǎn)移走了,并且成功的將一批天權(quán)的組織成員轉(zhuǎn)移到了地下。
當時這件事發(fā)生在瓜皮帽遁走之后,那個時候本來我們是有把握將天權(quán)剩下的這些蝦兵蟹將給一網(wǎng)打盡,但就是因為他讓我們錯失了最佳良機,原本奄奄一息的天權(quán)組織被他給盤活了。
這就是為什么,到如今這一步,我很佩服他的原因,即使我跟他站在對立面。
“不想說?”
我沒有太過于情緒波動,對于我來說,每次和他的交談,只要能夠讓我獲得一個線索那就夠了,這一次他告訴我,那個黑影護法的名字叫趙家龍,那么我就可以順著這條線,繼續(xù)往下調(diào)查。
黃詹看了我一眼之后,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我要是全都交代了,那你認為,我還能活著走出這里嗎?”
“噢~”
我拖了一個長長的音,接著說:“看來你認為其實你說了,我就能讓你活著離開這里?既然這樣,那我就沒說了吧,你的生與死全看我心情,跟你交代多少的意義不大?!?br/>
說完我站起身,合上了郭芯的資料。
“現(xiàn)在我要去調(diào)查趙家龍了,還有這個叫郭芯的女孩,你自己好好想想,免得下一次我們再浪費彼此的時間?!?br/>
說完,我叫上顧曼,轉(zhuǎn)身就要走。
“張垚,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的計劃是什么嗎?”
我聽到他在我的背后瘋狂的大喊著,似乎因為我沒有上他的當,而有些氣急敗壞。
但我沒有回頭,甚至連話都沒有說,直接就關(guān)上了審訊室的大門,讓守衛(wèi)人員把他給帶走了。
來到樓下以后,顧曼的臉上氣鼓鼓的。
我知道她肯定是因為剛剛我說的那些話生氣了,但當時為了從黃詹在身上把話給套出來,我必須表現(xiàn)的有些近似于癲狂。
“好啦姑奶奶,你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什么叫真的生氣了?我還能假的生氣了不成?”
顧曼有些被我的話給氣到了,但估計她也知道,剛剛只是我的審問技巧罷了,只是女孩子總有生氣的原因,所以幾個深呼吸之后,她慢慢平復(fù)了下來。
但還是有些茫然的望著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問:“你以后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哪個樣子?”
“不許明知故問。”她敲了一下我的額頭:“就像你跟黃詹描述的那樣。”
我上去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么笑嘛你,你都不知道剛剛那個時候的你有多可怕,我感覺自己身邊做了一個變態(tài)?!?br/>
她一副認真臉,就好像確有其事一樣。
“變態(tài)?你擔心過頭了吧,瞎想什么呢,我再過分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br/>
說完我拽著她開始往外走:“以后提審黃詹的時候,每次的守衛(wèi)人員都要更換,不能讓他摸到規(guī)律?!?br/>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br/>
被轉(zhuǎn)移話題之后的顧曼,當然有些不開心。
“你就別擔心了,我的小祖宗,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回答你了嗎?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br/>
“那你向我保證?!?br/>
顧曼跑到了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就這一次,你跟我保證不會變成那個樣子,我就放過你?!?br/>
沒辦法,我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做,她估計能一直纏著我。
于是只好舉起了手掌,做出發(fā)誓的樣子。
“我張垚今天保證,絕對不會變成顧曼小組中口里說的那樣,變成一個大變態(tài)?!?br/>
見我如實的做了,顧曼才稍稍的肯放過我。
隨后她問我現(xiàn)在去干什么,還問我剛才為什么要跟黃詹費那么多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不好嗎,兜了那么多圈子,最后我們到手的線索卻很少。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這樣的,我們得到的線索不少,反而很多。
“很多?”
“你以為我審問了半天,就只得到一個趙家龍這個名字嗎?”
“不然呢?”
“誒,陷入戀愛之中的女孩真可怕?!?br/>
“啊哈?”
她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還問我什么意思?
我頗為無奈的說,智商下降的厲害呀,網(wǎng)上不是都說嗎?談戀愛的時候,女生都蠢的很,只有在捉奸的時候才會變成福爾摩斯。
這小妮子還是不笨的,眨了下眼睛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
“喂?。?!你過分了張垚,誰蠢啊,不對,誰談戀愛了呀?我才沒有?!?br/>
“我又沒說你,你別對號入座啊?!?br/>
說完我趕緊就跑了,不過總局這個地方她比我熟悉,我沒有跑出去多遠就被她抄近路給趕了上來。
到最后免不了一定嬉鬧之后,她才肯消停。
“行了行了,正事兒,現(xiàn)在我去信江大學調(diào)查一下那個叫郭芯的女孩,你去幫我梳理一下趙家龍的檔案?!?br/>
“不行,她是我的。”
話音剛落,這妮子就從我手里搶走了郭芯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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