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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批好像真得會讀心術(shù)!

    姜檀兒是不得已安靜了。

    興許是他拍得舒服,眼皮開始有些打顫,漸漸地抬不起來。

    “哥哥真得喂得熟,也不是白眼狼,哥哥這輩子都會愿做犬馬,對你俯首稱臣,侍候大小姐一輩子?!?br/>
    宴時遇仍在低聲道歉。

    他惹了她不高興,他原本可以跪著求她原諒。

    可他的小檀兒從小到大都是善良的人,會去細心地照顧他可悲的自尊心。

    他一直被寵著,真得會變得肆無忌憚。

    男人再度低低地嘆了口氣。

    在沙發(fā)上靠了將近一個小時,宴時遇方才起身,邁開修長的腿。

    他把肩頭熟睡的小姑娘放在偌大的床上,俯身細細地盯著看。

    姜家的基因是優(yōu)秀的,姜瑾之年輕時就是江城有名的顏值天花板,其母更是標準的古典風美女。

    年幼時,姜檀兒已經(jīng)出落得美艷不可方物,生得朱唇粉面,眉目如畫,精致得挑不出一點瑕疵,太容易讓人心動了。

    她一天沒給他碰了,只是望著,也會生出口干舌燥的感覺。

    冷白頸間的喉結(jié)不可控地顫動著。

    “小檀兒,哥哥只親一小會兒。”

    他的氣息已經(jīng)有些亂了,吻了她的額角。

    “嗡嗡嗡……”

    褲兜里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怕把人吵醒了,快速地掛斷。

    剛想去碰她的櫻唇,手機又響了。

    男人燥煩地扯了扯領(lǐng)口,走到落地窗前,冷淡地道:“講!”

    是喬木的電話。

    江城酒店那邊姜甜甜剛結(jié)束了激戰(zhàn)。

    1828號房間,入住登記是一中年暴發(fā)戶,跟網(wǎng)友約了酒店見面。

    網(wǎng)友見面干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算得上是他臨時為姜甜甜物色的最合適人選。

    畢竟那暴發(fā)戶,因為私生活混亂,染上了艾滋病。

    姜江身陷丑聞,姜家原本就被推到輿論的制高點,任何一點動作,都會被無限擴大。

    他這個外人,處理這件事最合適不過。

    “把手機送到瀾園來?!?br/>
    宴時遇掛了電話,背對著落地窗,遠遠地望著床上的小姑娘,徑步下了樓。

    ……

    喬木是半個小時候,到了瀾園,徑直進了姜檀兒同樓層的隔壁公寓。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孤零零的家具,冷冰冰的。

    他是忍住提議:“宴哥,要不我給你添置些植物動物?”

    一點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倒是個只有設(shè)備儀器的實驗室。

    宴時遇笑了笑,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不用了,我不住這邊?!?br/>
    語氣中帶著些許驕傲。

    喬木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傻撓了撓腦袋:

    “我真蠢,宴哥平日里肯定是是跟姜小姐住在一起?!?br/>
    當初宴哥選中瀾園的房子,就是沖著姜小姐來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來得內(nèi)部消息,提前得知姜小姐要在瀾園購置房產(chǎn)。

    買來都沒住過,難怪這么大的房子連點生氣都沒有。

    喬木順勢坐在宴時遇對面,把姜檀兒留在酒店房間的手機交給他。

    順口問了一句:“晏哥,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做?”

    宴時遇輕而易舉地解鎖了手機。

    點開了錄下來的視頻。

    前一刻鐘,平淡無奇。

    一刻鐘,暴發(fā)戶入場后,簡直沒眼看。

    視頻里的嬌聲,聽得喬木是渾身冒汗,他撒了一眼對面的人。

    宴時遇只是冷淡地盯著,臉上連點表情都沒有。

    那神情,似乎只是在看引不起興趣的文件,索然無味。

    “姜甜甜現(xiàn)在在哪兒?”

    他把視頻傳輸?shù)阶约菏謾C上。

    而后徹徹底底地清理干凈。

    這東西不能讓小檀兒看到。

    宴時遇不由地嘆了口氣,她看到,一定會學壞的。

    提起姜甜甜,喬木就開心,幸災(zāi)樂禍地分享:

    “那暴發(fā)戶不是有AIDS嘛,姜甜甜知道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火急火燎地做檢查,也沒心思散播姜家的謠言了。”

    宴時遇冷嗤,姜甜甜是咎由自取。

    主意都打到姜意潯身上了,就算他沒出手,姜意潯事后也一定會弄死她。

    他順手將兩部手機揣進兜里,披了件外套,起了身:

    “去趟醫(yī)院?!?br/>
    他需要跟姜甜甜聊聊。

    姜意潯擔心姜甜甜知道當年的事情,他有同樣的顧慮。

    畢竟小檀兒出事的時候,姜甜甜已經(jīng)被姜家收養(yǎng)了。

    喬木眼睛都瞪大了,有點驚訝地問:

    “晏哥,你真得要去見姜甜甜?”

    姜甜甜要是知道是晏哥和姜小姐把她丟給AIDS病人,拎刀砍人都有可能。

    宴時遇嗯了一身,率先出了門。

    喬木后腳跟著。

    兩人是一同去了醫(yī)院。

    凌晨的醫(yī)院,只有急診室開著。

    姜甜甜是發(fā)了瘋在醫(yī)院鬧,抓著急診室的醫(yī)生不放:

    “快給我檢查一下!我被一個AIDS病人傳染了!”

    醫(yī)生被嚇得不輕,咧著身子,不斷地解釋:

    “你冷靜點,AIDS病感染初期,是檢查不出來的,兩周后你再來醫(yī)院?!?br/>
    姜甜甜不依不饒地喊著醫(yī)生救命,甚至跪在地上哀求。

    她臉上的妝容早就哭花了,漂亮的臉蛋狼狽地像女鬼一般。

    “你就算求我也沒用,小小年紀,誰讓你不潔身自好,這病染上了可是治不好的。”

    醫(yī)生都不耐煩了,索性叫了保安,把姜甜甜趕出去。

    “求求你們,救救我!一定有辦法的!”

    姜甜甜仍舊是試圖往里沖。

    醫(yī)院保安兇巴巴地用電棍驅(qū)趕。

    只要姜甜甜敢往里沖,他們就直接打人。

    姜甜甜是恨恨地癱坐在臺階上,她一定要報仇。

    她不記得是誰打暈她了,但是那個酒店的服務(wù)生一定知道。

    她活不了,誰都別想活!

    正握著拳頭,面前的地面上多了道陰影。

    “姜甜甜,去車里,聊聊吧?!?br/>
    喬木雙手插在褲兜里,輕蔑地望著她。

    聞言,姜甜甜抬頭,望了喬木一眼。

    她認得喬木,姜檀兒的同班同學,恨恨地朝著他撲了過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是不是姜檀兒害我的!說啊!”

    喬木輕松地躲開了,指了指身后不遠處停在馬路上的車子。

    姜甜甜發(fā)瘋似地朝著車子跑了過去。

    她要找姜檀兒算賬,竟然算計她,竟然把她丟給AIDS病人!

    她得病了,姜檀兒也別想過得舒坦,大不了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