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呂衛(wèi)程孤零零的站著,手中拿著一個沉甸甸的須彌袋,抬頭看著天邊,一臉的微笑,這位可親可愛的爺爺離去前還是被自己說服了,不過在得知從此以后丹藥對自己有害無益的時候,老人家還是不由的一陣傷感。
“三年,如果三年后你真的還沒沖擊化罡期的話,我一定會和你比試一下,如你所說,狼總是記仇的?!眳涡l(wèi)程忽然自言自語了一句,卻帶著強烈的自信和戰(zhàn)意。
話語說完,他就在小院中迎著夕陽,認認真真的打起了那七十二式拳法來……
忘川河上,小舟悠然而下,隨著漸漸的靠近下游,河面漸漸的開闊起來,那阻擋視線的小山脊一般的古河堤以已經(jīng)消失。
因為河面變寬,水流的速度自然慢了許多,漸漸的小舟變的好似在一方平靜的湖面上形式一般,現(xiàn)在小舟的行進基本要靠船夫手中那根長槁來提供動力了。
兩岸的風景已經(jīng)不再有山巒出現(xiàn),有的是那一望無際的平原,縱橫交錯的道路,一條條的河流,一片片已經(jīng)開始向金黃色轉(zhuǎn)變的稻田,看著這這樣的景色,人的心胸都不由為之一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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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驕和楊雪才欣賞兩岸的美景,而曹傲則直愣愣的看著岸邊的水波,身上的氣息逐漸開始隨著那水波而變動著。
“這家伙悟性也不錯嘛!”鷹驕笑著輕聲對楊雪道。
楊雪微笑著沒有回答,心中卻想著,跟著你這樣的公子,要是悟性再差點還怎么活啊。
天色漸暗,船夫收起船槁,打算生火做飯,卻被鷹驕阻止,給了他一顆一顆替食丸,讓這船夫欣喜不已,這種東西他都沒見過,自然舍不得吃,想要留下來當個傳家寶。
鷹驕對此很是無奈,只是解釋了一句,這是當飯吃的東西,普通人吃一顆三五天都不用吃東西了,并沒有別的作用,便不再理會和船夫了。
他只是不想船夫生火,打擾了曹傲的頓悟罷了,此時他依然呆立在那里看著寬闊的河面上不斷涌動的潮汐水波,此時河面已經(jīng)寬達十數(shù)里了,奄然已經(jīng)如湖泊一般了,為了方便掌船,船夫一直都讓小舟靠著一邊行駛。
次日一早,鷹驕自打坐中醒來,看見兩岸的道路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行人車馬在趕路了,心想這興和縣是快到了。
臨近中午,一座雄偉的城池,躍然鷹驕的眼前,出現(xiàn)這一望無垠的平原之上,其實準確的來說,那或許不能叫做城池,因為那里根本就沒有城墻環(huán)繞,也沒有尋常城池方方正正的規(guī)劃,有的是密密麻麻,鱗次櫛比的房屋建筑和寬闊的街道。
這里是兩條大河交匯之地,忘川河在這里匯入昌河,興和城便在兩河交匯的一角上鋪展開來,鱗次櫛比的民居、樓宇、宅院、高塔、寺廟、道觀甚至還有幾座矮山矗立其間,上面建起了不少的亭臺樓閣,想來是屬于此地的一些大勢力駐地。
看的出這重建的興和城以那龐大的碼頭為基點,河流做界限,呈扇形向著平原中擴展延伸,最后化作一條條大道深入無邊的金色田野之中,不時的有成群的飛鳥被驚起,在這藍天下,興和城的上空自由飛舞嬉戲。
按照從王坤那得到的信息,這興和縣城原本是一個比靠山城還要繁華的大城,只是曾經(jīng)在戰(zhàn)亂年代毀于戰(zhàn)火,現(xiàn)在的興和縣城則是在吳越國歸附大宋之后重建的。
因為大宋強大,而且重視經(jīng)濟商貿(mào),興和縣有地處航運要道,自然就在此繁華起來了,而或許是因為大宋國力穩(wěn)固的關系,重建的興和縣城便沒有去耗時費力建設城墻,而隨著不斷的發(fā)展,外來的人越來越多,縣城的面積也變得越來越大,逐漸有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張。
小舟在碼頭的角落緩緩??肯聛?,鷹驕一行三人下得船來,匯入到碼頭繁復的人流當中,他原本還考慮著該向路人打聽一番,這前往河陽的大船該如何搭乘,但上了碼頭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種想法是多余的,碼頭各個路口都有著明確的標識牌,可以為游人引路。
他們在一處辦事大廳買上登船憑證,卻發(fā)現(xiàn)要三天后才能出發(fā),于是就決定在這奇特的城市中好好逛上一回。
興和縣內(nèi),一處豪華酒樓中,但看這裝修似乎不比那留仙樓差,只是這些終究是流于表面的東西,擺設和用材上自然無法和那相提并論。
鷹驕還是老樣子,喜歡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就坐,此刻酒樓中有些嘈雜,他卻對此并沒有在意,依然是品酒,享受美食,各地的東西總是有其特色的,品味不同的美食對他來說似乎就是另一種修煉。
楊雪依然乖巧,曹傲對這些東西似乎有些嫌棄,不過依然還是在吃,畢竟這雖然比留仙樓都美食大為不如,卻總比那替食丸要美味的多。
不遠處與這邊僅隔著一個雕花月洞的小廳內(nèi),一張圓桌上,四五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圍繞著一個年輕公子,正在勸酒,年輕公子左擁右抱,滿臉笑意偶爾上下其手,不時的傳出陣陣嬌笑。
鷹驕毫不在意,楊雪則有些不滿,曹傲也是滿臉的不爽,只是因為自家公子那淡然的模樣,才沒有發(fā)作,畢竟人家又沒招惹你。
“嘭!"忽然有人猛地一拍桌子,喝道:“給我小聲點!”一時間這片角落中居然變得鴉雀無聲,那邊的年輕公子似乎受到了些驚嚇,看都不敢多看這邊一眼,隨手摸出幾張銀票放在桌上,就起身離開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來自鷹驕身后的那張桌子,那是一個衣著華貴,腰佩寶劍,頭戴嵌玉紫金冠的青年貴公子,話語中帶著幾分嫉妒,出聲叱喝那邊擾人食欲的年輕公子。
有道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在這本就嘈雜的豪華酒樓中,喝花酒的桌子難免更添幾分吵鬧,一般人也不會去計較什么。
但是此刻這青年男子卻顯得極為惱怒的樣子,原來他身旁還坐著一位俏麗的年輕女子,卻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顯得有些冷淡,這相比起來難免的嫉妒惱恨。
在那年男子拍桌子的時候,鷹驕眉頭微微一皺,身外莫名的泛起一陣波動,將那些濺射而來的酒水都反震了回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這些酒水被反震回去后都灑落在了那貴公子的臉上,連一滴都沒有觸碰到就在貴公子邊上的俏麗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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