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敏老公大概是一路追著孫麗敏的,同樣住在平崎縣內(nèi)的某間小出租屋內(nèi)。
喬安知道顧爾一直想查到她媽媽去世前的事情,所以三人都沒有耽擱,一路就朝著孫麗敏老公住的地方去了。
“喬安顧爾,這個男人叫孫志,據(jù)我收集來的資料來看,這個男人性格有些暴虐,喝了酒更加難以溝通,一會兒如果情況不對,咱們?nèi)拖瘸罚瑒e硬碰硬?!彼雾炓贿呴_車一邊小聲吩咐。
孫志沒有經(jīng)濟來源,平時靠收破爛為生,住的地方也比較偏遠,車子一路開進小山村,顛簸了很久才終于停了下來。
下車之前,喬安一把攔住宋頌,從他兜里掏出錢包,將里頭的現(xiàn)金一股腦都掏了出來,然后隨手丟還給他。
“喂喂喂……你打劫啊?”宋頌接過錢包,打開一看,頓時一副苦瓜臉,“喬大小姐,你是缺錢的人嗎,非得大老遠的來打我的劫?”
喬安白了他一眼,從自己隨身的包里也掏出一沓,數(shù)了數(shù),“雖然咱們現(xiàn)金帶的不多,不過這點應該也夠了。”
那孫志是個貪錢的人,如果能用錢來解決問題,就輕松很多了。
這話一說,宋頌立刻了然,“說的是,如果能用錢解決而不起沖突,這是最好不過了,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咱三自保是最重要的。”
“你就知道自保,這么怕死呀?”喬安白了他一眼。
車子開到這里就前進不了了,前面的路是條靠山小路,僅供一些小型車子進出,開車進去太危險,三人只能步行。
好在走了小半個小時,終于到了目的地。
宋頌一指前面一家門口堆滿了破爛的小屋子,“應該就是這家了?!?br/>
走近一些,整個院子都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院子門口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而從院子看進去,屋門都被形形色色的紙箱疊的幾乎看不到了。
喬安捂住鼻子,“哎喲我的媽呀,這可真是個高難度的活,顧爾,這趟事兒辦成了,你可得請我吃一個月的大餐。”
顧爾的視線一直牢牢的盯著那扇黑乎乎的幾乎看不到的門,沒有回答喬安,而是徑自一個人先走了進去。
“哎你慢點?!?br/>
踢開一路亂七八糟的罐子,又挪開門口堆著的紙箱,顧爾首先打開了門。
饒是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三人還是被這撲鼻而來的臭味給熏的差點逼出了眼淚。
屋子里黑乎乎的,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屋內(nèi)的布局。
真是破舊的不行。
從屋外看勉強是個平房,可進去里頭,殘垣斷壁,說是危房也不為過。
屋里和屋外差不多,也是堆滿了各種東西,稍微不同點的是,外面都是些不值錢的,而里頭全盡是碎鐵絲這類。
掃了一圈,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屋里卻沒有人。
“會不會出去買酒了?”喬安捂著鼻子,忍不住退后兩步出了屋子。
“有可能?!彼雾烖c點頭,“要不我們就等一會兒,反正來都來了。”
“我也這么想,但是能不能出去等啊,我實在不行了!”
“你就是大小姐毛病,不知人間疾苦。”宋頌一臉調(diào)侃,往外跑的腳步卻一點也不慢。
找到了孫志,顧爾稍微放下了心,看向那兩人,心里微微感動。
這么多年來,無論什么事,不顧立場沒有原則支持她的,也只有喬安了。
一直等到了傍晚天色擦黑,那幢小屋的主人還沒有回來,宋頌出去問了一圈,都說已經(jīng)有一兩天沒有看到孫志了。
“會不會是出去收破爛了?”喬安坐在一棵小樹跟前,懶洋洋的拿著樹葉當扇子,“這里離的這么遠,他出去收破爛一兩天不回來我看很正常吧?!?br/>
“嗯,也有村民這么說,以前經(jīng)常也是出去一趟,少則一兩天,多則三五天?!彼雾灨胶汀?br/>
“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一直等著吧?!鳖櫊栆环矫嫘募?,另一方面,還記掛著臨城那邊的工作。
“先回酒店?!彼雾炓话牙饍蓚€女人,“我已經(jīng)拜托這邊的兩戶村民了,如果看到孫志回來,讓他們務必給我來個電話。”
山路難行,光是倒個車都倒了好幾分鐘,幸而宋頌車技還算不錯,剛才停車的地方也還算稍微寬闊了一點點,天色完全黑下來時,終于走出了山路。
回了酒店隨便吃喝了點,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宋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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