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精靈著實可惡,又帶著他們兜了好幾個圈子,才將他們帶到了地方。
他們又回到了進洞后的第一個分岔路口處。
紫鳶滿頭的黑線,胸腔內(nèi)的小怪獸都能噴火了,將黑鳶拉了拉,咬牙切齒地說道,“黑鳶我們走吧,這老頭已經(jīng)送客了。剩下的路我們自己能找到,就不勞煩他了?!?br/>
“別別別,老子就是玩玩,老子沒忍住,老子保證不玩了,”那聲音有些焦急,意識到自己玩過火了,連忙討好地說道,“真的已經(jīng)到了,那幾個分叉路都不要進,你們左邊有一堆鐘乳石,從那里進來就到了?!?br/>
黑鳶冷冷地說,“老頭,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
說罷就牽著紫鳶往那鐘乳石堆走去。
這里的鐘乳石非常多,所以不仔細看可能真的不會注意到這兒。特別是面前就有三道分叉路口,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堆鐘乳石的異樣。
這堆鐘乳石背后有一道狹窄的小口,只能容一人通過,黑鳶看著這小口,微微皺眉,轉(zhuǎn)頭對紫鳶說,“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叫你你再進來。”
紫鳶低低地嗯了一聲,心里是極其別扭的,她很想脫離黑鳶的保護,但是在他面前,她永遠像個瓷娃娃一般。
黑鳶進去了沒多久,就折回來接紫鳶。小心翼翼地進了這條石縫,又擠著走了幾步,才來到了一片豁然開朗的空地,這這空地的石墻里嵌了好些會發(fā)光的礦石,雖然微弱,但是也勉強能看得清楚。
“喲,原來還是只漂亮的鳶尾啊,這品相的確不錯?!弊哮S一落地,那老頭就嘻嘻哈哈了起來,隨之聲音一頓,又咕囔道,“不過這黑不溜秋的是個什么東西,老子還真是猜不出來?!?br/>
戲弄了他們一晚上了,終于見著這罪魁禍?zhǔn)琢恕?br/>
只見正對面的角落里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個怪老頭,毛發(fā)又深又長,已然看不見臉,雙手雙腳套著鐵鏈,叫他們進來,趕緊坐了起來,將這鐵鏈拉成了四條直線。盯著他們上下打量。
“喲,原來是個臭哄哄的老精靈,真沒看頭?!弊哮S反譏回去,朝他翻了個大白眼。
不過黑鳶和紫鳶還是暗暗驚奇了一下,除了變回本體,一般來說精靈都長得差不多,只能從膚色,五官,體型之類的小特征能分辨大致是哪個種族的,其中,因花族最擅長偽裝和潛伏,以花族的外貌最難分辨。
這大千世界上生存的種族數(shù)以萬計,還不包括那些變異或者超生的種族。這個老頭不僅聽聲就能準(zhǔn)確的知道她是哪個種族,更是能在這么昏暗遙遠的距離,看一眼就能猜到她是哪種花,這雙眼之毒辣,非常人之所及。
“這個山洞藏地如此之深,洞里又有千奇百怪的迷宮,居然只是間牢房?閣下堂堂麝王,竟會落到這步境地?”黑鳶看著四周,又看了看這怪老頭,挑了挑眉,言語里有些挑釁。
“你趕緊告訴老子你是個什么品種,老子猜不到心里好癢癢。”這怪老頭像是并未聽到黑鳶的話,抓耳撓腮,急急地連聲問道。
這怪老頭看似瘋癲,實則并不癡傻,看來想要挖秘密,黑鳶還得多花點功夫。
“如果直接告訴閣下,豈不顯得無趣了?”黑鳶向前走了幾步,與這怪老頭越來越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