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重傷,如果要把他們全都救起來,就必須要有七個玉素樓弟子來戰(zhàn)服那些人。
幸運的是,今天團里居然有八個玉素樓弟子,然而這八個玉素樓弟子中只有三名是奶素。
被奶素的技能復活起來的人,可以說是原地滿血復活的,但是被速素的技能復活起來的人,卻只能擁有總生命力的一成。
為了保證再次出現意外的時候,也可以安然的度過,鳳淵先讓兩名奶素把兩名秒傷最高的打手拉了起來,剩下一名奶素則繼續(xù)待命。
至于另外五名重傷的打手,則由速素一個一個慢慢地拉起來。
每當花骨朵聽到鳳淵下令讓一名速素拉人的時候,她都會把目標選擇為那名被救的人,在此人被救治起來之前,她會對著目標“尸體”周圍的人群使用“花舞搖曳”技能,用以積攢百花露。
一旦目標被救治起來,她就會立刻使用積攢好的百花露讓那名只有一成生命力的人速度脫離再次陷入危險的可能。
當四十個人再次全部活著站在圣女殿寢室內的時候,戰(zhàn)斗時間已經進入到第五分鐘了。
一直關注著團員生命力的花骨朵終于松了口氣,接下來如果boss沒有召喚出更多的小怪或者火炮車,那么就是非常正常的常規(guī)戰(zhàn)斗流程了。
常規(guī)的戰(zhàn)斗流程,只要奶媽和肉盾都不偷懶,就一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勝利。
這個時候,盔甲人的生命力應該已經下降到50%之后了吧。
想著,她抬起頭往房間中央boss與近戰(zhàn)們交戰(zhàn)的區(qū)域看去,只見此時盔甲人的生命力居然還有將近80%。
剩余的戰(zhàn)斗時間滿打滿算也只不到六分鐘。
在這六分鐘內,眾人不僅需要將盔甲人的生命力打下10%,還需要將“花骨朵”打到虛弱狀態(tài),也就是她的生命力只剩下20%以下。
在“花骨朵”的生命力下降到20%之前,大家不僅要跟可能出現的小怪或者是火炮車戰(zhàn)斗,更是需要去偏殿拿取使內力大幅度增強的丹藥。然后給除了百花閣弟子之外的六大門派服用。
當“花骨朵”虛弱之后,服用了丹藥的弟子還得給虛弱的“花骨朵”運功療傷,讓其體內的蠱蟲能夠被驅趕出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時間的。
花骨朵很懷疑。短短的六分鐘真的能完成這么多事嗎?
就算運功療傷跟所有的采集任務一樣,只需要運功短短的十秒時間,但是他們真的能那么順利的拿到丹藥嗎,更何況在開打前似乎沒有分配服用丹藥的人啊。
就在花骨朵覺得這一次應該只能算作是試打的時候,鳳淵發(fā)話了。他分析道:“現在這種戰(zhàn)斗方式不對,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總戰(zhàn)斗時間肯定不止十分鐘,到時候時間不夠我們還是會滅團?!?br/>
是幻覺嗎?
花骨朵不禁問起了自己,她總覺得鳳淵剛剛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也更加富有磁性,這樣的聲音會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
就像是現在,即使鳳淵只是在說可能會出現的失敗,但是大家的臉上卻沒有得知即將失敗的失望,而是都充滿了信心。
就連花骨朵自己。其實也不覺得這一次戰(zhàn)斗一定會失敗。
她不自覺地往鳳淵的方向看了過去,剛一扭過頭,她便發(fā)現此時鳳淵居然也在看她。
當兩人的目光對視,鳳淵便給了花骨朵一個微笑,下一個瞬間,她的耳邊就響起了一聲密語提示音。
花骨朵角色的好友,應該都在團里了吧,那么給她發(fā)密語的人就是她的隊友咯。
由于現在響起的只有一聲密語提示音,那么這條密語大概是小翠發(fā)給她的,小翠會在這個時候給她發(fā)密語。多半又是來跟她開玩笑,順便讓她跟鳳淵別在戰(zhàn)斗中眉目傳情吧。
不過很快,花骨朵就發(fā)現她的想法是大錯特錯,這一條密語。來自鳳淵。
子靜軒鳳淵:朵朵,我們扮演這對boss的時候,你是不是經常為我恢復生命力ovo?
好神奇啊,鳳淵居然只發(fā)了一條密語,而且在這條密語出現之后至少過了十秒他都沒有發(fā)第二條給她,難不成醉酒還治好了鳳淵的話嘮癥嗎。
幸好這句話的最后帶上了符號表情。要是沒有那個“ovo”,她一定會懷疑現在的鳳淵已經被鬼上身了。
花骨朵一邊給時不時損失一些生命力的隊員們恢復生命力,一邊感嘆鳳淵醉酒后的變化之大,還一邊分了點心給鳳淵回復。
花骨朵:那是當然,我身為一個百花閣弟子,怎么可能在看到我的隊友損失了生命力之后,不去為他恢復呢,更何況,那個人是師父你。
把密語發(fā)送出去之后,花骨朵抬起頭再次看向鳳淵,只見鳳淵的嘴角快速上揚,他對著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就在花骨朵覺得馬上耳邊又會響起一波又一波的密語提示音時,鳳淵卻把頭轉向了戰(zhàn)斗的中心。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點著頭大聲地說:“所有人都聽好了,現在戰(zhàn)斗策略有變化,請大家不要把這兩個boss當成普通的人工智能來看,我們得把他們當成有副本仇恨機制的玩家來看?!?br/>
一眨眼的功夫,鳳淵的聲音便再又一次響徹了整個圣女殿寢室,他略喘了口氣又道:“請大家發(fā)揮自己的想象力,想象我們現在在戰(zhàn)場中,我們的敵人只剩下兩個,其中一個是穿著盔甲服飾的攻醫(yī),另一個是一名裝備非常好的奶媽,那么現在,大家明白我們應該做什么了嗎?”
鳳淵的聲音低沉且溫柔,這種聲音非常適合用來做催眠師,而現在,他的聲音就像真的催眠了大家一樣,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
有的人想了又想,卻總是百思不得其解;也有些人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鳳淵的意思。
有的人漸漸停下了按照以往的攻擊方式,他們不再用傷害最高的技能攻擊盔甲人。而是開始嘗試著使用適用的控制技能,比如說擊飛、束縛、定身、眩暈、減速、沉默等。
然而很不幸的是,那些人的嘗試最終只得到了一個結果,那便是失敗。
一兩次的失敗經歷。使得眾人很快便放棄了嘗試。
一名嘗試了定身和擊飛技能的攻醫(yī)扯著嗓子喊道:“淵姐,不行啊,攻醫(yī)的控制技能對盔甲人完全沒效果?!?br/>
“力騰的控制技能也無效。”另一名力騰也發(fā)了話,他嘗試的事減速和擊倒技能。
很快,幾乎所有嘗試過的打手都表示對盔甲人使用過控制技能。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鳳淵在盔甲人與“花骨朵”之間看了看,他張了張口想要說話,但是話還沒出口他便在原地踉蹌了一下,他閉上眼睛甩了甩頭,還用手揉了幾下自己的太陽穴,那模樣跟他醉酒的最初表現基本上是一樣的。
花骨朵擔心地移步往鳳淵的方向走去,可剛走了一半鳳淵便恢復了之前的狀態(tài)。
恢復之前狀態(tài)的鳳淵沒有先把剛剛被打斷的話說出來,而是先對著盔甲人和“花骨朵”分別使用了不同的技能。
當兩個技能分別擊中兩個boss之后,鳳淵滿意地嘀咕了一聲:“果然是這樣?!?br/>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只有附近的人才能聽見。而聽見的人當中就有花骨朵。
果然是哪樣,她很好奇,鳳淵究竟發(fā)現了什么?
正當花骨朵編輯著詢問的密語時,鳳淵主動把她好奇的事情說了出來。
鳳淵一邊不停地對盔甲人使用一個從來沒有人會在副本中使用的技能,一邊提醒道:“大家看到我剛剛的技能了嗎,盔甲人會中禁療、減療技能,而boss可以被繳械?!?br/>
繳械這個名詞一般只會出現在戰(zhàn)場或者是決斗中,要不是花骨朵曾經也去過一段時間的戰(zhàn)場,她一定不會明白繳械是什么意思。
所謂繳械,就是讓目標的武器失效。
可以讓敵人繳械的技能不多。只有攻醫(yī)、打僧和雙刀翠林擁有,不管是何種繳械技能,每一次繳械狀態(tài)結束之后,對方都有十秒時間不能被再次繳械。
沒有了武器就不能使用技能。武器失效的“花骨朵”就不能給盔甲人恢復生命力,當然也不能偶爾對眾人使用技能。
盔甲人的生命力之所以下降得這么慢,就是因為“花骨朵”在邊上不停地為他恢復生命力。
如果“花骨朵”被繳械,導致她在一定的時間內無法使用恢復技能,那么盔甲人的生命力恢復速度就不會再有那么快。
至于對盔甲人使用禁療或者減療技能,只是為了讓盔甲人在“花骨朵”的繳械空檔期也不會被恢復太多的生命力。
花骨朵恍然大悟。原來鳳淵是這樣的打算。
說起來游戲程式制作的boss果然是沒有真人boss厲害的,她記得當初自己扮演boss“花骨朵”的時候,是不會中任何控制技能包括繳械的,而鳳淵版盔甲人也是不會被禁療的。
發(fā)現了新打法,自然是需要重新分配任務咯,鳳淵當然也這么做了。
“阿龍、小明、絨毛,你們三個輪流給boss打繳械,注意不要打重復了,”分配完了繳械,鳳淵又開始分配減療、禁療,“小白、光頭,你們兩個在不能繳械的那段時間,輪流給盔甲人上減療,也不要重復。剩下的人任務不變,先暴力集火盔甲人,把他的生命力打下10%。”
剛下完指令,鳳淵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信心滿滿地笑著走向了花骨朵。
當鳳淵來到花骨朵身邊的時候,他隨手一撈便拉起了花骨朵的手,微微彎下腰在她的耳邊說:“朵朵,跟我來,我們去偏殿拿丹藥。”
花骨朵會意,不管這次能不能在規(guī)定的十分鐘戰(zhàn)斗時間內完成所有的戰(zhàn)斗流程,現在去偏殿找找那至關重要的丹藥都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乎,兩人便手牽著手,一起往離圣女殿寢室大門最遠的那個角落走去。
看到鳳淵和花骨朵的互動,有幾個人不解地問了出來。
“團長,夫人,你們要去哪兒???”
“我的天啊,團長,你想跟夫人做某些壞事,就不能等我們拿到首甲榮譽再說嗎?”
“淵姐,別以為你是團長就能劃水,我們現在總dps本來就不夠了,你要是不打,我們這次肯定會失敗的?!?br/>
“就是啊,淵姐夫人,你也別總是讓著淵姐,有時候還是要玩一下家庭暴力的哦。”
在眾人越來越奇怪的猜測中,花骨朵回過了頭解釋道:“剛剛我?guī)煾覆皇钦f過了嗎,我們必須要救‘花骨朵’,救‘花骨朵’就不能將她打死?,F在嘛,我和師父正是為了讓大家能夠順利拿到首甲榮譽,去圣女殿偏殿找救‘花骨朵’的丹藥。”
在戰(zhàn)斗開始之前,鳳淵明明說過要拿取丹藥的事,看來大家還是比較喜歡進行常規(guī)的boss戰(zhàn),這才不過跟“花骨朵”戰(zhàn)斗了六分鐘,大家就把那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花骨朵的提醒,讓所有人都想起了要救“花骨朵”這件事,鳳淵和花骨朵便再次走向了偏殿。
偏殿的大門其實還是很隱蔽的,不過花骨朵有小地圖這個大神器,只要有她在,找一扇門什么的根本不是難事。
這還是花骨朵第一次進入圣女殿偏殿,扮演了幾十次boss“花骨朵”,她一直是在圣女殿寢室和走廊上行走的,倒是鳳淵來過偏殿一次。
雖說是偏殿,但這里的擺設的確跟花骨朵印象中,那個沒有戰(zhàn)斗痕跡的圣女殿寢室很像,也難怪那時鳳淵會把這里當成是圣女殿寢室。
鳳淵那改良的盔甲是從偏殿的床底下找到的,而他表示丹藥也是他在床底下看到的。
因此,剛進入偏殿,鳳淵便鉆進了床底尋找。
大約過了十秒鐘,鳳淵從床底爬了出來。
看著鳳淵空空的雙手,花骨朵疑惑地問:“師父,丹藥呢?”
鳳淵聳了聳肩,手一攤說:“不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