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0章,滿腔熱血小女子,掏心掏肺吐心聲。
1939年9月8rì深晚,鐘漢隨阿紅來到了她的住所……
阿紅一進(jìn)門就熟練地點燃了一根蠟燭,鐘漢問道:“阿紅,你這里沒有電燈?”
阿紅說:“鐘先生,縣城老是停電,還是點蠟燭省事!”
鐘漢嘆了一口氣說:“哎,阿紅;這小鬼子一來最苦的就是你們老百姓!”
借著燭光,鐘漢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阿紅的住所,發(fā)現(xiàn)一進(jìn)門是一間10平方米左右的廚房,里面非常簡單,只有一個燒柴火的灶臺、一只落地碗櫥、一張八仙桌上放著一只瓷壺和幾只瓷杯、八仙桌下方擺放著四只長板凳,一只浴盆豎在墻上、一口大水缸、還有一只鐵制的三角架上放著兩條毛巾和兩只臉盆……
見廚房左右各有一間房間,鐘漢問道:“阿紅,這兩間房間就是你和阿香住的?”
只聽阿紅說:“鐘先生,廚房的左邊這間房間是阿香住的、我則住右邊那間房間;要不先進(jìn)我房間坐坐!”
鐘漢一看手表于是就說:“阿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夜12點40分了,難道你不累嗎?”
阿紅說:“鐘先生,有你在,我一點兒不感到累!”
鐘漢就說:“阿紅,那好,就到你房間坐一會兒!”
阿紅說:“鐘先生,你先等一下,讓我把臥室的蠟燭點好!”
說完,阿紅走進(jìn)廚房左邊那間房間很快就點燃了蠟燭,阿紅走出來說:“鐘先生,小女子這臥室比較簡陋,委屈你了!”
鐘漢走進(jìn)阿紅的臥室一看,只見里面的面積要比外面的廚房稍微大些,約12平方米左右;屋里放了一張約四尺半寬、六尺長的大床、床邊上還有只床頭柜、柜子邊上有一只梳妝臺和一把椅子、臺子邊上還有一只衣柜、衣柜邊上不顯眼的地方還放一只馬桶;屋里的擺設(shè)雖然十分簡單,但是屋里卻整理得有條不紊……
阿紅叫鐘漢在梳妝臺前面的椅子坐下好,馬上到廚房給鐘漢倒了一杯水;鐘漢接過瓷杯說了聲謝謝后馬上喝了一口水……
阿紅說:“鐘先生,你能光臨小女子寒舍真是不勝榮幸!”
鐘漢說:“阿紅,你那么客氣干什么?”
鐘漢說完后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屋里的擺設(shè),鐘漢心想:“看這屋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樣子,阿紅肯定是個講究衛(wèi)生清潔的女人!”
在見到床上鋪著一張草席、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和兩只竹枕后,鐘漢的目光突然死死地盯住那兩只竹枕;心存狐疑鐘漢心想:“這阿紅不是單身嗎?她的床上怎么會放兩只竹枕?”
見鐘漢將注視的目光一直都傻傻地停留在床上那兩只竹枕上,聰明細(xì)心的阿紅馬上心想:“看鐘先生緊盯住床上那兩只竹枕的眼神,或許他對我有什么想法了?我和他剛剛才相識,雙方的情感好不容易才產(chǎn)生些火化,不要為了這兩只區(qū)區(qū)竹枕發(fā)生不必要的誤會;盡管他嘴上沒說,但是他困惑的眼神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我還是先打消他的疑慮再說!”
于是阿紅馬上解釋說:“鐘先生,我和阿香是最要好的閨蜜,阿香有時睡不著常來我房里閑聊;你也知道,兩個單身女人待在一起時有著說不完的悄悄話,我和她時常會聊到通宵!”
鐘漢聽后心想:“這阿紅實在太聰明了,我一句話都沒說她居然猜出我的心思?幸好我剛才的懷疑沒說出口,否則的話阿紅會對我有看法的!”
鐘漢想后立即轉(zhuǎn)換話題說:“阿紅,看來你和阿香的關(guān)系確實不錯!”
阿紅說:“鐘先生,我和阿香在青山縣城都舉目無親只好相依為命了!”
鐘漢突然轉(zhuǎn)過一個念頭,心想:“這阿紅那么聰明伶俐,要是發(fā)展她進(jìn)軍統(tǒng)當(dāng)個情報員,我不是增添了一只手臂?但是阿紅一旦進(jìn)了軍統(tǒng)就無法脫身,我和她今后怎么確立關(guān)系?”
懷著矛盾的心理,鐘漢試探xìng地問道:“阿紅,你的親人都被小鬼子殺害,你有沒想過要為你親人復(fù)仇?”
阿紅說:“鐘先生,一提起我親人被小鬼子殺害,我就怒火沖天,恨不得把所有入侵中國的小鬼子統(tǒng)統(tǒng)殺光;只可惜我是個弱女子,說句肺腑之言我打心眼里羨慕那些身穿軍裝、英姿颯爽的女兵,我真想脫下紅裝披上戎裝也拿起槍桿子到前線去!”
鐘漢說:“阿紅,你有這想法固然不錯,但是上前線打小鬼子畢竟是我們男兒的事;‘國家興旺、匹夫有責(zé)’,我們男兒有責(zé)任保護(hù)你們女人不受侵犯!你所看見的那些女兵都是從事后勤保障、通訊報務(wù)、衛(wèi)生救護(hù)等后援工作的,這些事你也愿意參加?”
阿紅說:“鐘先生,只要是和打小鬼子的事情有關(guān),我都愿意參加!”
鐘漢說:“阿紅,說句心里話,不知怎的我今天一見到你我的心就砰砰直跳,這或許就是常說的‘一見鐘情’吧;原本我勸你別干這賣唱的是想由我養(yǎng)你的,現(xiàn)在聽你這一番豪情壯語之后,我突然改變了原先的想法,我想叫你跟著我一起干,不知你愿不愿意?”
阿紅一聽馬上說:“鐘先生,叫我跟著你一起干可以呀:但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你能否告訴我呀?”
鐘漢問道:“阿紅,我知道你很會察顏觀sè,那么你不妨猜猜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阿紅說:“鐘先生,當(dāng)你在茶樓和我見面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你是個軍人!”
鐘漢反問:“阿紅,你憑什么說我是個軍人?”
阿紅說:“鐘先生,一個人從事什么職業(yè)能從這人的氣質(zhì)上來判斷;無論從你站姿、坐相、談吐、舉止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受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的軍人,說不定還是一個來頭不小的軍官呢!”
鐘漢心想:“阿紅這眼光真的好厲害,看來我很難瞞過她?”
鐘漢聽后說:“阿紅,說不定我是個教書匠呢?”
阿紅斬釘截鐵地說:“鐘先生,你騙不過我眼睛的;如果你真是教書匠的話,你會站得那么筆挺、坐得那么端正嗎?還有我一聽你說話口吻就感到像是命令式的,只有軍官才有這種口吻!”
鐘漢見瞞不過阿紅,只好說:“阿紅,你的眼光好兇,意想不到你一眼就看出我是個軍人?佩服、佩服!”
阿紅說:“鐘先生,我在茶樓賣唱各種各樣的人都見過;不過你不像那種敞開軍服在公眾場合摟抱女人的老兵油子,你倒像是從正規(guī)軍校里出來的軍人,我說得沒錯吧?”
鐘漢一聽更是驚奇,他立刻拉著阿紅的手說:“阿紅,你太聰明了!”
見鐘漢的手握得那么緊,阿紅的手輕輕地從鐘漢的手里掙脫出來,她臉一紅說:“鐘先生,看看你的手表,都什么時候了?難道你不想睡了?”
鐘漢一看手表居然是凌晨1點45分了,他不好意思地說:“阿紅,光顧著和你說話,竟然忘了看時間!”
阿紅說:“鐘先生,天氣那么熱,要不我去廚房給你燒洗澡水?臨睡前洗個澡舒服!”
鐘漢說:“阿紅,這九月天我沖個涼就行了;你不用忙了!”
阿紅說:“鐘先生,用冷水沖涼不舒服,在灶頭上燒點熱水很快的;要不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鐘漢來不及阻止,阿紅就到廚房灶頭燒水去了……
不消片刻,阿紅滿頭大汗地端著一臉盆熱水進(jìn)屋對鐘漢說:“鐘先生,毛巾、肥皂、浴盆里的熱水我已經(jīng)給你放好了,如果你嫌水太燙的的話再從水缸里勺點涼水!”
在聽了阿紅的話后,鐘漢感到非常溫馨,他感激地說:“阿紅,你太細(xì)心了!”
阿紅說:“鐘先生,你快抓緊時間去洗澡吧,我還要擦席子竹枕!”
鐘漢進(jìn)了廚房后,輕輕地關(guān)上房門,他伸手摸了一下浴盆里的水溫正好不冷不熱,便很快脫光所有衣服一屁股坐進(jìn)了浴盆;此時的鐘漢感到有種回家的感覺,平時在家時,只有母親才會那么關(guān)心、那么體貼,鐘漢在阿紅身上也找到了那種只有在母親身上才能找到的那種特有的感覺。自離家從軍之后,鐘漢還是頭一回享受那種母愛……
大約過了15分鐘左右,只聽阿紅輕輕敲門說:“鐘先生,你好了嗎?”
鐘漢一聽阿紅在叫,馬上從浴盆起來匆匆擦干身子、穿上衣褲說:“阿紅,我洗好了!”
阿紅一見鐘漢依然穿著原來衣褲于是就說:“鐘先生,你大概好幾天沒換衣褲了吧?這汗味那么重的衣褲你穿著難道不難受?”
鐘漢無奈地說:“阿紅,我確實好幾天沒洗澡,但是我來縣城沒帶替換的衣褲呀?”
阿紅一聽驚訝地說:“鐘先生,你不是縣城駐軍的?”
鐘漢說:“阿紅,我是部隊外派人員在其它地方謀職!”
阿紅說:“鐘先生,怪不得如此,原來你是出差來縣城的;要不你把身上的內(nèi)褲、上衣脫下來我?guī)湍阆吹?,反正這天光著身子沒事!”
鐘漢臉一紅說:“阿紅,要你洗衣服,這怎么好意思?還是我自己來洗吧!”
阿紅臉一沉說:“鐘先生,你不是把我當(dāng)自己人嗎?自己人還不好意思?你別多說了,快把內(nèi)褲和上衣給脫了!”
鐘漢見阿紅執(zhí)意要替自己洗衣服,只好叫阿紅進(jìn)臥室,飛快地脫了內(nèi)褲和上衣;阿紅見鐘漢脫了內(nèi)褲和上衣后,便叫鐘漢進(jìn)自己臥室休息……
鐘漢困惑地問道:“阿紅,你不是叫我睡阿香房里嗎?”
阿紅有點生氣地說:“鐘先生,看你外表倒像個氣度不凡的軍人;但是在我這里你怎么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似的?”
鐘漢聽后只好光著上身無奈地進(jìn)了阿紅的臥室……
躺在阿紅床上的鐘漢此刻領(lǐng)悟到:“滿腔熱血小女子,掏心掏肺吐心聲。倍感親切思母愛,一股溫馨涌心頭?!?br/>
要知后事如何?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