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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床上自慰照片 當天晚上驅

    當天晚上,驅儺從宮中開始舉行,然后從青龍門處出發(fā),宮內宮外一片喜慶的模樣。

    不過,宮中的皇上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自認對霓裳語愛得深,再加上人素來的對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會形成一種執(zhí)念,如今,這種執(zhí)念在許振飛的心中越來越深,外面到處是人歡呼的聲音,但在許振飛聽來卻是格外的刺耳,這世間的一切都是他的,但卻感覺沒有一件事是按照他的意愿進行的,這皇位坐得正如他當皇子時想的這般不如愿。

    同樣,在聚福樓中,秋霜涼幾人也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眾人聚在一起,都沒怎么說話,外面正如一團火一般熱鬧,扮鬼的那人赤著雙腳也沒有絲毫的不妥,但反觀聚福樓中,才真正像是冬天一樣,冷得像一大塊冰。

    “這大過年的,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高興一點,這樣成什么樣子?”

    終于,冒楓坐不住了,作為大家長的他率先站了出來。

    這過年本就討個喜慶,討個吉利。

    “冒大哥說得對,大家都出去看看戲吧?!?br/>
    秋霜涼也站了起來,畢竟今天的兩次襲擊就是針對他和冒楓的,如今冒楓已經(jīng)發(fā)言了,現(xiàn)在自己再發(fā)言,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要說也是之后的事。

    “公子,你就是唱戲的伶人,你還說去看別人唱戲,要不我們公子上臺給我們唱一段?”

    “是啊是啊,公子,聽說這戲曲中的《管紅妝》非同一般,擱外邊沒幾個會唱,要不公子來兩段?”

    “誒,既是唱戲,就不能稱霜涼公子為公子,而該成為先生才是?!?br/>
    雖說只是笑話,但下面你一言我一句,幾句話下來,頓時就將氣氛活躍了起來,只是其中有幾分高興,有幾分郁結,就沒人知道了。

    就在這時,外面驅儺的鼓笛之聲越來越近了,很快就到了聚福樓之外。

    有人直接提議到外面看一看戲,這時候直接有人提議,“要不我們出去看一看,這看這小鬼四處亂竄的樣子倒是蠻有意思的?!?br/>
    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所有人都來了興趣,一個個涌出了聚福樓,圍在一起,看小鬼被打得四處亂竄的模樣,時不時的一聲喝彩。

    今年難逢的大雪,但這扮鬼的卻仍是打著赤足,而且這種小鬼又不受大家喜愛,看著被打得鼠竄的模樣而喝彩,但角無貴賤,只要是真正給人帶來歡樂的,就值得尊敬。

    也不是故意安排的還是如何,只見小鬼朝著聚福樓的方向逃了過來,秋霜涼等人也沒在意,而在后方,則有一人朝著小鬼的方向射了一箭,小鬼順勢躲開,箭矢直接朝著聚福樓的方向射來。

    冒楓手一攬,將娘子攬在了懷中;呂林則是大手一招,將萱萱母女給護?。磺锼獩鲆彩悄_下一點,將許君月給抱開。

    好在有驚無險,箭矢只是射在了門上,并沒有傷到一人,但給秋霜涼幾人的感覺就不是這般,大早晨的才收到刺殺,現(xiàn)在又有人放箭,心情一下又跌倒了谷底,等聚福樓的眾人回過神來,驅儺的表演已經(jīng)走遠了,人群也跟著圍了過去。

    在觀眾看來,這就是驅儺的一個表演罷了。

    秋霜涼放下許君月,來到被釘在門上的箭出,將箭給拔了下來,同時,地上還有一支箭,撿起來一并交給了冒楓。

    “看來,這次不是什么表演的意外,你們看看這兩支箭的區(qū)別,這枝箭的箭頭,根本沒有經(jīng)過處理,明顯是人故意,就不知道這晚上這人是否和白天的是同一人。算了,今年的年也算是過得差不多了,回去吧,大家今晚留點神,有個風吹草動的,記得互相提醒?!?br/>
    在冒楓的安排下,眾人回到了聚福樓中,將大門給關了,在后院將蒼術什么的也匆匆燒了了事。

    京都中,雖然聚福樓的除夕過得是冷淡了點,但整個京都還是非常熱鬧的,特別是今年是新帝登基,而這除夕的驅儺又是皇宮所舉辦的,所以格外的盛大,反觀另一邊,許蒼界和壽伯與侯丁山三人正在星夜趕路,行了一天,但仍然離蒙山城有不斷的距離。

    身為皇室,騎射之類的自然沒少學習,但卻沒學過什么功法,沒有真氣的支持,在寒冬的深夜,就是火都能給凍住。

    “公,殿下,這天太冷了,要不先找一個地方先過一晚再說?”

    “沒事的,今晚一定要走到蒙山城,否則,明日便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許蒼界繼續(xù)拉著韁繩,突然,馬匹腳下一軟,便向著旁邊倒去,侯丁山眼疾手快,從馬上飛起,將許蒼界給扶住,而馬則倒在地上后便不再動彈。

    “殿下,不能再走了,這馬匹都已經(jīng)受不了了。”

    許蒼界看了馬匹一眼,咬著牙道:“今晚,一定要走到蒙山城?!?br/>
    “殿下,真的不能再走了,這大晚上的,我們根本不知道走了多遠了,而且,我們也不清楚方向,要是走錯了路線,離蒙山城也就更遠了?!?br/>
    壽伯也下了馬,在一旁苦苦哀求道,即使是他這一流的高手,也不敢說能在這總夜晚不斷趕路,更不要說許蒼界這樣的柔弱書生。

    對壽伯的勸告,許蒼界卻是不聽在耳中,堅定道:“不,當我決心和許振飛斗爭到底的時候,我便是在拿我這條命在賭了,我要跟自己賭,也要跟天賭,我的命,絕不會這么簡單,就是這個方向,我們繼續(xù)前進,我要賭,蒙山城就在這個方向?!?br/>
    “殿下……”

    “你不要再說了,收拾行裝,繼續(xù)前進,要是再敢多說一句無用之言,你現(xiàn)在離去便是?!?br/>
    “殿下,冤枉啊,老奴對殿下忠心耿耿,只是擔心殿下。”

    “既然如此,便隨我繼續(xù)前進,我這條命,天沒有這么容易收回去。”

    而另一旁,侯丁山則一言不發(fā),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在許蒼界的身上,然后將許蒼界馬匹上的御寒之物放到了自己的馬匹之上。

    “殿下,請上末將這匹馬。”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的馬壞了,我自己走路便是,你自己坐你的馬便是?!?br/>
    說著,許蒼界還解起了侯丁山系在自己身上的披風。

    “殿下,末將內功深厚,這夜寒末將還能抵御,若是殿下再不上馬,我們遲遲不能趕到蒙山城,只怕末將就真得凍死在這冰天雪地里,末將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大雪,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br/>
    “好,我知道了?!?br/>
    說完,許蒼界向著侯丁山鞠了一躬,爬到侯丁山的馬上,繼續(xù)朝著蒙山城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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