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哥,你快點呀!不然我不等你了哦!”
虎妞人雖小,還帶著一個大書包,但沒多會就跑上了階梯的上面,回到看著葉政治還慢吞吞地在下面,一只手抓著扶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這時夕陽的余輝落在她的臉上,顯得很是那般的好看。
從這里回萬景園雖然不算遠,但卻是一個大陡坡,葉政治只能慢吞吞地跟在后面?;㈡に坪跻稽c都不受陡坡的影響,幾番回頭催促,或許沒有他落在后頭,她絕對已經(jīng)跑回了萬景園。
這丫頭!
葉無盡在回到萬景園大門時,額頭已經(jīng)冒汗,但是虎妞卻仿佛仍然擁有著無窮的力氣。有時候,他不得不佩服這丫頭的精力,不去做個運動員絕對是一個浪費。
萬景園的拱形大門顯得很是氣派,不停有名車進入。
張拓高中畢業(yè)之后,就進了一間物業(yè)公司,做起了保安。具體工作倒不算辛苦,但就是上班時間長,有時上夜班更是跟著蚊子打交道,而且收入并不高。
得益于他姐夫的關(guān)系,剛剛被調(diào)到了這南海鼎鼎有名的萬景園。他已經(jīng)打聽清楚,這里的規(guī)矩雖然多,但僅是過年紅包這一項就是他以前一年的工資。
當然,關(guān)鍵是工作不能進一絲差錯,能夠熬到春節(jié)期間享受這一個福利。
他很享受著這一份新工作,正跟著一個青年保安談?wù)撝l家的車子氣派時,卻看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女孩背著書包進來,沒多會又看到一個年輕人跟著走進來。
“這萬景園的住戶,怎么還有人走路回來?”張拓看著人走遠,這才小聲地低咕道。
“你看不起人家?”旁邊的青年保安輕睥他一眼。
“哪能,就是奇怪而已!”那張拓有幾分機靈勁,陪著笑說道。
“別看人家年輕,現(xiàn)在整個萬景園就數(shù)他最有錢,人家要弄死你,跟戳死一只螞蟻沒有分別!”青年保安看著四下無人,隊長今天又不在,掏出了一根煙叨在嘴里。
“他家里做什么的?”張拓掏出火機,將火送過去打聽道。
青年保安將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帶著不滿地瞪他一眼,“你這什么話,葉總可不是靠家里,他自己就是一個人物,創(chuàng)立的九月科技公司知道不?”
“不知道!”張拓想了一會,還是搖頭。
“虧你整天玩手機,那個九月通現(xiàn)在多火,在蘋果商品都排第一了,你竟然不知道,還一天到晚玩屁手機???”青年保安借題發(fā)揮,認真地數(shù)落一通。
張拓伸出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額頭,“我說怎么這么耳熟,這太有名了,我一直在用九月的新聞客戶端看新聞呢!”
“你要記??!在萬景園,龍總和葉家兩家千萬不能得罪,這都是真正的大鱷。對了,剛才那個小女孩是虎妞,她愛在萬景園玩車子,你更不能惹她,知道不?”青年保安抽了一口煙之后,開始對這個后輩開始推心置腹。
“葉總很疼愛她?”張拓小聲地問道。
“不僅是葉總,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有什么魅力,這萬景園都沒幾個女人不疼愛她的。你要是真惹了虎妞,絕對是犯眾怒,誰都保不了你,明白嗎?”青年保安彈了一下煙灰,再次認真地叮囑。
“明白!”張拓用力地點頭,記下了這些重點人物。
或許在很多人心里,這坐地鐵回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虎妞心里卻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就如同在這個未知的世界中,尋找到了一條新航線。
“我是坐地鐵回來的!”
虎妞恰好是遇到了比她先一步回到家中的龍珠兒,當即將下巴一場,得意地說道。
葉政治原以為龍珠兒會顯得很不屑,畢竟這事也就虎妞才能當寶,但龍珠兒聽到這話,又扭頭看著跟在虎妞后面的他,她的眼睛竟然透露出了羨慕之色。
只是,葉政治的心情馬上就變得沉重了,這家門還沒有進去,卻聽到虎妞向龍珠兒許諾,“我知道怎么坐地鐵了,以后我可以帶你坐地鐵一起回來?!?br/>
“虎妞,你不能一個人坐地鐵!”葉政治急忙出言制止,這丫頭將自己弄掉也就罷了,若是將龍珠兒弄丟,龍母絕對會拿著菜刀跑過來。
“我跟龍珠兒就二個人了呀!”虎妞從扶手梯上探出頭,認真地解釋。
“這樣更不行!我若不陪你,你必須坐車回來!”葉無盡滿臉黑線,這丫頭果然打著如意算盤。
“要是車子壞了……”虎妞的話還沒說完,臉蛋已經(jīng)被葉無盡揪往了。
倒不是生氣,而是對這丫頭的野性無奈。這丫頭大概是覺得萬景園不夠大了,又想著擴大活動范圍,若是同意她坐地鐵,沒準某個星期天,她能從臨江區(qū)跑到云山區(qū)去。
將書包放回房間,虎妞又帶著龍珠兒屁顛顛往外跑。最近萬景園的小孩都被組織了起來,經(jīng)常玩一些需要多人參與的游戲,區(qū)內(nèi)的草地沒少被踐踏。
西邊的天空蒙上了一層紅燦燦的晚霞,葉政治上到二樓的客廳,給爾雅打了電話。
在光老佬和吳浩狼狽逃離澳門之后,星云科技的整合已經(jīng)沒有什么阻力,爾雅將三爺原先的班底收編了大半。一部分人手留在澳門照顧原來的賭廳和財務(wù)公司的生意,大部分人手則調(diào)到了香港的長勝號。
香港的賭船市場很大,在澳門賭業(yè)之初就是靠香港的賭客支撐起來的。而如今隨著澳門住宿成本的上升,不僅是香港的賭客,還是大陸的游客,都分流到成本更低的香港賭船中。
在高端賭船中,盡管長勝號不能跟南天號所抗衡,但跟南天號的起航時點錯開,其實并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沖突。再加上,借著從澳門帶來的賭場精英,運營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
如今在將長勝號注入星云科技之后,葉政治是星云科技絕對的大股東。這點資產(chǎn)他自然不會看在眼里,但考慮著將來極可能得到一塊澳門賭牌,他其實還是挺期待的。
“我們首航的時間定了,在5月1號,你到時會出席吧?”爾雅嬌美的聲音傳來,隱隱帶著一些期待。
葉政治聽到這話,舔了舔舌頭,想起這女人那柔美雪白的軀體,但還是無奈地搖頭道,“這個點還真抽不出時間,我的九月科技大概也是這個時候000簽約!”
“你不是說虎妞會來香港嗎?你不陪同她?”爾雅自然知道九月科技融資的事,但卻想到另一件事情上了。
“她去找那女人玩,我湊什么熱鬧嘛!”葉政治撇了撇嘴,還在跟左楚楚冷戰(zhàn)著。
“你是不是怕我吃醋,所以才不過來的。要是這樣,你可以放心,我的定位很清楚的?!睜栄烹m然說得很大度,但其實藏著試探的心思。
“你想哪里去了,九月科技現(xiàn)在多少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我要是去香港,信不信那海還沒過就得跳傘回來!”葉政治自然清楚她的心思,略微夸張地抱歉道。
“九月科技融資進展順利嗎?”爾雅聽到這話,思緒真被引到這正事上面來。
“不是很順利,算是出了一點狀況?”葉政治搖頭。
“算是?”爾雅疑惑。
“還沒直接往九月科技捅刀子,但華山tv應(yīng)該從準一線平臺變成二線平臺了!”葉政治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