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蘇夢雪倚著窗戶看外面的陽光。
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是她在變成樹妖以后第一次討厭陽光的照射。
賀小凡昨天晚上一夜未睡,守著許證的尸體流淚了一宿。直到早上蘇夢雪給她下了點安眠藥才讓賀小凡迷迷糊糊的睡著。
許證帶來的人有一些人被組織叫回去了。
還剩下幾個說是想完成許組長未完成的事,另外去跟蹤鬼的那幾個人也是一夜未歸。
捋了捋思路,蘇夢雪突然覺得事情或許還不是很糟糕。
現(xiàn)在事情都集中到一起來了,這件事不管怎么樣肯定都與鬼王脫不了關系。
正是在這個時候蘇璃卻給蘇夢雪打來了電話。
蘇夢雪還未開口便聽到蘇璃的哭喊聲。
“夢夢,爺爺他,他被鬼王殺了?!?br/>
這句話對于蘇夢雪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雖然那個老頭總是喜歡和她吵,每次都會以各種理由讓她回家。然而回家了又是一副不待見她的神色?,F(xiàn)猛然的得知這個消息,蘇夢雪楞得說不出話了。
眼里帶著淚花,蘇夢雪笑了笑。輕聲的對蘇璃道:“蘇璃,你在開玩笑對不對!告訴老頭,本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早就原諒他了。你們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這一點也不好玩?!?br/>
手機里沒有傳來蘇璃的聲音,而是楚蕓紅在哭嚎著。用顫抖的聲音對蘇夢雪說:“夢夢,你爺爺真的被鬼王殺了。”
“不!”蘇夢雪對這手機歇斯里地的:“你們都是騙子,你們合起伙來騙我?!?br/>
“冷靜一點,夢夢。這件事原本爺爺不讓我們說。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了,我想我們應該告訴你?!碧K璃的聲音顫抖的異常。聽聲音便能知道現(xiàn)在的蘇璃有多么的痛苦哀傷。
蘇夢雪理了理情緒,抽噎了幾下。而后才一字一句的問道:“是誰,誰干的?”
蘇璃悲痛的聲音傳來:“夢夢,昨天鬼王把我抓去想要我的血聚鬼。然后我不答應他就拿爺爺威脅我。后來我,我同意給他血。他抽了我的血喝了下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發(fā)狂似的將爺爺殺了。而后便將我打暈我,等我醒來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和爺爺?shù)氖w了。”
“焚天!”蘇夢雪咬牙切齒的道出這兩個字。
此時的蘇夢雪恨不得將焚天毀得魂飛魄散。
蘇璃見蘇夢雪半天沒有回復她,于是她輕聲的問著:“夢夢,你有在聽嗎?”
“我會報仇的?!碧K夢雪扔下這句話便將手機關機了。
還未等她轉身便發(fā)覺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蘇夢雪看著不知何時進來的賀小凡,終于忍不住伏在賀小凡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賀小凡看著蘇夢雪傷心難過的模樣,她的心也在隱隱作痛?!偬臁@兩個字在她的腦海里徘徊,現(xiàn)在的賀小凡已經(jīng)可以解開自己身上的封印了。
因為焚天招的鬼已經(jīng)蓋住了賀小凡的陰氣,在某種意義上而言賀小凡與鬼王焚天的血交易已經(jīng)終結了?,F(xiàn)在的賀小凡即使再強大也不會和焚天有任何關聯(lián)了。
奇怪的是在這天之后的連續(xù)幾個晚上都沒有再出現(xiàn)大批的孤魂野鬼在游走。
一個星期后,大家都收拾了自己的心情。開始忙碌起來。
或許在這種情況下忙碌是忘掉悲傷的最好方法。
蘇璃開始接手蘇璃的全部產(chǎn)業(yè),楚蕓紅也在拍攝翻拍的電影。女主便是內(nèi)部定好的安柔,女二卻是孫千雅的妹妹孫千沫。而孫千雅和鄧菲兒現(xiàn)在是標準的學生。再有就是組織的新組長已經(jīng)選出來了,是一位降魔部的五十有幾的大叔。
現(xiàn)在的蘇夢雪身體已經(jīng)完全好了,前幾天也得知夏希找到了被人販子帶走的小孩。
一切都恢復得很安靜。
但是只有經(jīng)歷了這些事的人才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真正的噩夢還沒到來。
賀小凡現(xiàn)在不用拍電影也沒有接任何的廣告,她希望抽出點時間陪陪蘇夢雪。因為在蘇老爺子的葬禮上,蘇夢雪哭得最傷心的時候趴在賀小凡的耳邊呢喃了一句:“我現(xiàn)在是真正的孤兒了?!?br/>
不過從那天之后焚天就一直都沒有動靜,這讓賀小凡等人根本無從查找。
賀小凡也試著聯(lián)系組織的人想要調(diào)一下資料出來,沒想到那位新任的組長‘義正言辭’的對賀小凡道:“組織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那些資料都是機密。我怎么可能讓你去調(diào)查呢?”
說到這里的還是蘇夢雪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
而賀小凡卻覺得這位新任的組長為人很不錯。
但沒想到在這時那位組長卻笑著暗示的道:“不過嘛!像賀小姐這樣的美人如果能留下來陪陪我,說不定我是能夠調(diào)出一點資料給你的?!?br/>
賀小凡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淺笑著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而這時那位組長的視線卻突然落在了低頭玩手機的蘇夢雪身上,他正要開口說話時便聽到賀小凡嚴厲的聲音。
“我雖然已經(jīng)退出了組織,但你要知道我當組長得時候整個組的活動經(jīng)費都是自掏腰包?!?br/>
聽到這里那位組長才訕訕的笑了笑讓部下送客。其實賀小凡是準備離開的,但是當組長色瞇瞇的視線落在蘇夢雪身上的時候,賀小凡便忍不住爆發(fā)了。
而賀小凡的意思很明了,她雖然沒了在組織的職權但是她有錢。如果她能夠再為組織提供經(jīng)費的話,相信賀小凡是有權利換組長的。
賀小凡看著一局終了的蘇夢雪柔聲的道:“夢雪,我們該走了?!?br/>
“嗯?!碧K夢雪站起來直接開門離開了。
要不是賀小凡執(zhí)意要來見這位新組長,她這輩子都不會這種人打交道。
出了組織,賀小凡看了看很難見到的藍天。笑著對身旁的蘇夢雪道:“不管下多大的雨,天空都有晴朗的時候?!?br/>
回到賀小凡的家,蘇夢雪立刻鉆進了浴室。只要一想到剛剛還和那個組長握手了,她就情不自禁的想殺毒。
原本賀小凡是出于禮貌和組長握了手,而組長在看到蘇夢雪以后執(zhí)意也要和蘇夢雪握手?,F(xiàn)在想想蘇夢雪覺得自己脾氣變好了,居然沒有當時放出厲鬼去滅了那個‘老大叔’。
賀小凡獨自一人坐在客廳,拿出紙和筆。一邊低頭寫寫畫畫的,一邊小聲的嘀咕著什么。
等她畫好以后才發(fā)現(xiàn)蘇夢雪拿著吹分機坐在她身邊。
看著蘇夢雪堵著小嘴很不滿的模樣,賀小凡才無奈的笑了笑接過蘇夢雪手中的吹風機。拉著蘇夢雪去了。
而蘇夢雪則快速地拿起賀小凡剛剛畫的圖紙,看了圖紙以后怨氣又加了幾分。
控訴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剛剛喊你那么多次你的不答應就是為了畫這個?”
“嗯!”賀小凡輕聲的回答著。
在沒聽到蘇夢雪的回復之后便看了看鏡子里的蘇夢雪,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蘇夢雪就像是沒了糖吃一樣小孩。
賀小凡輕聲的笑了笑解釋道:“焚天這么久都沒有消息,而且組織的資料我們調(diào)不出來。所以我想弄一個專門解決靈異事件的小店,這樣就可以一邊幫助別人一邊查找焚天的下落?!?br/>
“聽起來好像不錯,但是最近沒聽說有什么靈異事件。而且現(xiàn)在大街上都看不到鬼了。醫(yī)院的太平間里也只有陰氣沒有鬼。”蘇夢雪半是同意半是猶豫的道。
賀小凡卻突然笑著說:“你是擔心沒有生意了我們會喝西北風嗎?”
蘇夢雪知道賀小凡是在說笑,于是她也迎合著賀小凡的話道:“當然了,現(xiàn)在你不去演戲。我也斷更好久了。再不找點事做我們真的要喝西北風了?!?br/>
“沒關系!”賀小凡突然嚴肅的對蘇夢雪道:“大不了到時候我把你賣了。把你賣到一個有錢的人家讓他們養(yǎng)你。”
蘇夢雪卻是嚷著要賣賀小凡。
時間在打鬧著度過了,其實現(xiàn)在的兩人在看得到彼此的時候都會笑得最為燦爛??墒且坏╇x開了對方,或許便在默默地流淚。
蘇夢雪忘不掉爺爺,也忘不掉經(jīng)常和她斗嘴的許證。
賀小凡更是無法忘記那個答應過二十五歲生日時會穿裙子給她看得小姑娘。
賀小凡無數(shù)次的想是不是當年自己沒有莽撞的去許證的浴室,是不是這些靈異物便被制止了,而許證也不會真的死亡。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根本不容許后悔,一旦知道后悔的時候往往是無法回頭的時候。
不愧是賀小凡,她想辦的事一定回去盡快完成。
在這座城市是某個角落里有著一家降鬼鋪,鋪子的主人便是賀小凡。而這個鋪子只有店長賀小凡和唯一的員工蘇夢雪。
有客人來的時候都會看著蘇夢雪喊:老板好!
因為第一次有店鋪是老板在看資料和客人交談,店員坐在那玩手機打游戲??柿损I了還直接招呼老板去伺候的員工。
店鋪面積不是很大,地方也十分的偏僻。倒不是賀小凡想弄得神乎其神的,而是蘇夢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
平時賀小凡在店鋪里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張真皮面具,容貌看起來顯的平淡無奇。但是每位客人都能感受到這位店主人很美,不僅僅是感受到心靈美。更多的是無形中透露出的氣質(zhì)之美。
終于在這一天,蘇夢雪因為困了提早回家。而留下賀小凡一人在店里。
外面開始洋洋灑灑的下著雨絲,店里走進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先是打量了下店內(nèi)的情況,而后才走到柜臺邊笑容可掬的沖賀小凡道:“請問你這里解決靈異事件嗎?”
“是的!”賀小凡抬頭看了眼,見男人的身上沒有煞氣也沒有陰氣。
于是問道:“你的朋友遇到什么靈異事了?”
聽到這話男人的身形微微的動了動,很明顯是在吃驚。
猶豫了一會,男人邊拿名片邊對賀小凡道:“大師厲害?。〔贿^大師是怎么知道我朋友遇到事了,而不是我遇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