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德妃抄寫經(jīng)文有誤,對先太后大不敬?!辫涡÷暦A道,“皇上下旨,禁足德妃于永寧殿,且不必行冊封禮?!?br/>
“連冊封禮都不行了?晉位分卻不行冊封禮,實則名不正言不順,德妃的恩寵算是到頭了?!碧髶u頭嘆道,“德妃行事,怎得這般不仔細,竟會出這樣的錯漏?”
“太后,這事說來也奇怪。奴婢覺得,德妃不是這樣的人?!辫魏傻溃芭鞠蚣t蓮打探,德妃日夜抄經(jīng)不敢怠慢,是斷斷不會抄錯的。除非...”
“除非,她抄錄的經(jīng)文本身就有誤?!碧笱壑芯庖婚W,囑咐道:“竹聲,去查一下永寧殿的下人,看是否有人里應外合,故意陷害德妃?!?br/>
“是,太后!”竹聲欠身道。
“哈哈...”皇后笑聲不止道,“那個德妃,先前不是很得意嗎?這回,總算知道本宮的厲害吧!”
“還是娘娘技高一籌,收買她宮里的小太監(jiān),將《阿彌陀經(jīng)》給調(diào)換了?!贝壕_笑著附和道,“德妃就稀里糊涂,落入了娘娘的圈套?!?br/>
“那個小太監(jiān),記得好好料理了。”皇后挑眉提醒道。
“娘娘放心,奴婢會安排好的?!贝壕_含笑應道。
次日,先太后魏氏忌日,金華殿內(nèi)舉行祭奠。上官文浩與太后、皇后、眾妃,以及王爺、王妃等宗親,齊聚金華殿為其祭奠祝禱。
“愿姑母在極樂世界,永享富貴...”皇后手執(zhí)三炷香念道。
上官文浩握著皇后的手,柔道:“皇后賢德,母后在天上有知,也會感到欣慰的?!?br/>
“只可惜,臣妾無福無德,不能為大魏誕育皇子嫡子?!被屎筝笭柸岬?,“侍奉皇上多年,只生育了一位公主,臣妾愧對姑母?!?br/>
“皇后莫心傷,咱們定會有皇子的?!鄙瞎傥暮瓢参康馈?br/>
“此刻,金華殿里一定很熱鬧吧。”呂德妃扶著門框嘆道,“你們聽,從遠處傳來的,可不是誦經(jīng)祝禱的聲音?”
“娘娘,您快別多想了?!本G鶯勸道,“仔細傷了神?!?br/>
“本宮就算傷了神,又有誰會在意呢?”呂德妃苦笑道。
“娘娘,小明子在御湖淹死了?!奔t蓮跑過來稟道。
“小明子,淹死了?”呂德妃秀眉微蹙,冷道:“原來是他...”
“娘娘,您說什么?”紅蓮不解道。
“皇后下手可真快,咱們還沒查出什么來,她就把小明子滅了口。”呂德妃無奈道,“如是,便死無對證無跡可尋了?!?br/>
自呂德妃被禁足,皇后便獨占恩寵,連新晉惠妃的秦妙穎,也及不上她半分。后宮局勢,又成皇后一人獨大,其他妃嬪相爭的狀況。
兩個月過去,來到宣宗四年八月下旬。
“這兩個月,皇后很是得意啊?!碧笏菩Ψ切Φ溃暗洛唤?,惠妃也落了下風。這整個后宮,都被她一人把持了?!?br/>
“也是咱們遲了一步,讓皇后先把人滅了口?!敝衤晣@道,“德妃含冤受屈,如今也無法昭雪了。”
“本以為,德妃的恩寵會長些,既能對抗皇后,又可襄助惠妃?!碧笮χ鴩@道,“不想,卻這么輕易被算計,從此失去了恩寵?!?br/>
“太后,好歹惠妃娘娘協(xié)理后宮,不至讓皇后占盡了風頭?!敝衤曅χ鴦竦?,“您且寬些心,咱們再尋個機會,把德妃救出來便是。”
“只怕不易啊,罷了...”太后擺了擺手道,“哀家調(diào)教娢兒,也有一年了。如今想來,該讓后宮再添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