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報警!”顏又影毫不掩飾眼中的得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時桑榆,呵呵,我告訴你!南梟他是我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跟我爭的人可能很多,但是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想要跟我爭,你必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否則我會讓你后悔你的所作所為!”猙獰無比的表情讓那原本還算精致的臉頰顯得額外的丑陋。
不過現(xiàn)在司南梟不再這,司老爺子也不在這,所以她毫無顧忌。
從始至終時桑榆就沒開口說過幾句話,她知道反抗沒用,對于這種狠毒的女人來說,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她的算計之內(nèi)了。
不過她絲毫不后悔,從監(jiān)獄出來的那一刻,從自己下定決心要復(fù)仇的一刻,她早就做好了失足的打算了。
她釋懷一笑,靜靜的坐在那里等著警察的到來。
不一會兒,警察出奇的來的很快,似乎早就知道這里有人要抓一樣。
過來簡單的詢問了下事情,二話不說直接將時桑榆給扣了起來。
不用多想,這些警察或許早就被這個女人給買通了。
“哼!跟我搶男人,就憑你?”眼見著時桑榆被帶上警車,顏又影譏諷一笑,不管時新月的死活,直接離開了咖啡店,回到了司南梟身邊。
不久之后司南梟肯定會得知時桑榆被抓的消息,在這種時刻,她可不能不在他的身邊,不讓容易引起他的懷疑。
果然,第二天司南梟便接到了時桑榆被捕的消息。
“行,我馬上過來!”冷漠的掛斷了電話,司南梟直接轉(zhuǎn)眼看向了有些驚慌的顏又影。
剛剛從警察的口中得知桑桑是昨晚被捕的,但是昨晚從傭人的口中得知,顏又影昨晚不在家。
他的目光如兩條火焰灼燒在顏又影的身上,慌亂的她趕緊定了定神,哪里還有昨晚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南梟哥哥怎么了?”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慌亂有沒有被他看到,顏又影只能假裝詢問道。
“沒什么?!彼X得奇怪但是他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去警察局。
冷漠的扔下一句話,司南梟便直接馬不停蹄的趕完警局。
沒想到時桑榆離家出走了這么久,最后竟然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司南梟的面前的。
可能她自己也猜不到吧,除了自嘲別無他法。
看著司南梟那急匆匆趕出去的身影,顏又影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
想起當(dāng)初自己在醫(yī)院的時候,哪里見到司南梟為她如此著急過?
哼!反正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全,我就不信你還能逃脫掉這個罪名。
為了安慰自己的失寵,顏又影惡毒的看著那背影,默默的在心里嘀咕道。
她不信,這樣時桑榆那個賤女人還能搶的過自己。
不過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顧不得多想,鬼知道司南梟現(xiàn)在過去會跟那個賤女人發(fā)生什么事情。
她急忙叫人備車也同樣朝著警局趕了過去。
面對警察的質(zhì)問,時桑榆沒有說謊,一一如實回答,對于那封信,她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既然是田蕊這個做后媽送來的禮,她轉(zhuǎn)讓給她的親生女兒又有什么錯呢?
于是,她把所有的“事實”都供了出來,再自己小小的加了點料,讓審問的警察聽得很是無頭腦。
“警官,你也知道,這樣的邀請函,一般人都會浮想聯(lián)翩,我妹妹又是這么的優(yōu)秀,我自然以為是莊園的哪位才子愛慕我的妹妹啊。”
警察一一落實了情況之后,便將時桑榆帶出了審問室。
在審問室待了一晚上,沒有進食,此時的時桑榆已經(jīng)很虛弱了。
臉色有些蒼白,那兩片粉嫩的雙唇也早已因為干涸裂開了好幾片。
再次走出審問室,門外的人出奇的多。
田蕊、時新月、顏又影、還有…司南梟。
對于其他人時桑榆根本不想理會,人們口常常會說一句話,叫:痛打落水狗。
這些人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模樣不知道心里會有多高興吧?
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自嘲。
她抬頭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跟他們站在一起。呵呵…
想起之前槍殺的事件,她想想也是,都派人殺君臣了,現(xiàn)在自己入獄了,對他來說不也是一件好事么?
但其實本來看到她出來的那一刻,司南梟本想沖上前去詢問一番的,但是很多話卡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時桑榆就被帶走了。
幾天的消失讓兩人間似乎產(chǎn)生了太大的隔閡,這種感覺讓司南梟分外難受。
不行,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情!
從悲傷中晃過神來,司南梟直接拉著站在顏又影一旁的律師,將他拉扯到了警局外面。
被司南梟扯住,他一個小小的律師哪里敢反抗。
“你最好跟我好好說說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這名律師都不知道被殺了多少次了。
那如刺刀般的眼神冷冽的盯著他的雙眼,仔細看的話,律師的后額上已經(jīng)滑落下了一滴汗水。
他太緊張了,被京城太子爺司南梟這么盯著,仿佛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落在了閻王爺身上。
“既然收了我的錢,那么你也知道該怎么做,要是你把我透露出去,后果…”
想起那個女人交代自己的事,律師只好在自己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
“太子爺,事情就是像律師函上面所說的一樣呀?!蹦樕涎b出無辜的神情,心里只好暗暗叫苦。
不管是顏又影還是太子爺都是他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大人物。
“很好!你自己好之為之吧?!闭f完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名律師,司南梟獨自離開了警局。
他不可能就這么放任著懷著身孕的時桑榆在拘留所,時桑榆僅僅是先被暫時拘留而已,還沒有被逮捕。
事情最后還要經(jīng)過法庭那一關(guān)。
司南梟聯(lián)系到了一名曾經(jīng)他在警局里的熟人,交代他好生照顧時桑榆這幾天的生活之后,便開始展開了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