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曜的聲音有些冷,甚至都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怒氣。
沈凝安張張嘴,想要說話,胃里卻突然又鬧騰起來,口里的酸楚讓她眼淚花直冒。
一分鐘后,沈凝安用清水撲了撲臉,等胃里好一些之后,污漬清除之后,這才看著楚景曜,傻笑著,“沒事,就是身體不舒服而已?!?br/>
楚景曜蹙眉,沈凝安還能笑得出來?
他突然抓住沈凝安的手臂,一步一步靠近沈凝安。
沈凝安也一步一步謹(jǐn)慎后退,直到觸碰到冰涼的墻壁,才知道已無路可退。
沈凝安睜大眼睛,滿是緊張,聲音顫抖,“你想干什么?”
楚景曜壓低聲音,冷著臉,再次問道:“孩子是邢子瑜的,對(duì)吧?”
他只碰過沈凝安一次,而且沈凝安事后不可能不做避孕措施。
而沈凝安很少與別的男人來往,那么這個(gè)孩子是誰的,就不言而喻了。
沈凝安下意識(shí)搖搖頭,隨后又看著楚景曜點(diǎn)頭。
楚景曜心中一痛,抓著沈凝安的手一緊,加大的力道讓沈凝安低聲痛呼。
才壓制下去的淚花又一次鉆了出來,她低聲請(qǐng)求,“你放手,你放開我?!?br/>
此時(shí),楚景曜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抵在沈凝安的身前,“要我放手可以,我有兩個(gè)條件?!?br/>
“什么條件?”沈凝安牙齒都在打架,她不知道楚景曜想干什么。
“一,把孩子打掉,二,拒婚?!北涞目跉夂敛涣羟?。
沈凝安臉色一白,額頭冒出密汗,拼命搖頭,“不可能?!?br/>
“不可能?”楚景曜帶著殘酷冷笑,又說了一個(gè)選擇,“那你是要嫁給邢子瑜,還是想要你們沈家遭受牢獄之災(zāi)?”
沈凝安死死咬著嘴唇,看著楚景曜眼中的幽光和決絕。
沈凝安剛想開口說孩子是誰的,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敲門聲。
“安安,怎么回事?身體不舒服嗎?”
是沈母,眼看著兩人在里面待地時(shí)間越來越久,所以跑過來問問。
聽到門外擔(dān)憂關(guān)切的聲音,楚景曜微微一愣。
沈凝安趁這個(gè)機(jī)會(huì),急忙推開楚景曜。
而楚景曜也很配合的往后退了一步。
沈凝安急忙跑到鏡子面前整理自己的儀容,用涼水擦了擦眼睛的余淚。
深吸一口氣,朝鏡子里的人兒抿嘴一笑,眼睛有些紅,不過卻并不礙事。
沈凝安把門打開。
沈母見門打開,還沒見到人,就急急問道:“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沈凝安愣了一下,道:“嗯,就是感冒了,頭有點(diǎn)暈。”
沈母一看沈凝安眼睛都紅了,頓時(shí)心疼到恨不得感冒的是自己。
沈母看了一眼站在另一邊一臉寒氣的楚景曜,沒理會(huì)他,而是對(duì)沈凝安說道:
“既然不舒服,那就上去歇著,別撐,知道嗎?”
沈凝安低著頭,得到沈母的安慰,沈凝安鼻子又是一酸,淚水差點(diǎn)決堤一般滾出來。
想起楚景曜冰冷的態(tài)度,再到沈母的柔聲安慰,沈凝安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索性最后控制住了,眼淚只是在眼眶中打了一個(gè)圈,隨后又被她給狠心逼了回去。
幸好,最后,沈凝安沒有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看到沈凝安往樓上走,老太太問沈母,有些不高興,“怎么了?”
“嗷,就是安安,身體不舒服,我讓她上樓休息去了?!?br/>
老太太思慮片刻,道,“嗯,讓她好好照顧身體,眼看著就要結(jié)婚了,在這個(gè)節(jié)骨眼上可不能出差錯(cuò)。”
沈母低頭附和,“是的。”
而站在后面的楚景曜,看到沈凝安上樓之后,也是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也不打招呼。
看到楚景曜冷著臉走遠(yuǎn),幾人才反應(yīng)過來。
老太太將碗重重放下,嚴(yán)肅道:“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安安得罪楚先生了?”
說完一個(gè)狠厲的眼神看向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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