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紫煙握著天網的手,嘴里喊著弟弟的說謝謝他,僅僅是因為楚錚能夠有個藏身之處而歡喜,完全是在興奮之下的一種自然反應。
可她卻沒有想到,就是她這個動作、這句話,卻讓那個白癡般的天網,在呆了片刻后,忽然用雙手猛烈的捶擊著自己的胸膛,嘴里亂叫著:“啊吧,啊吧!”
柴放肆兄妹,都聽不出天網這是在說些什么,但他們卻都能從這白癡的動作中看出,他很在意柴紫煙。
拋卻大官人那不怎么正常的脾氣,僅僅依著她的美貌,別說是被一個白癡在意了,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排著隊的來親她腳后跟,人家孩子也會一臉從容的說:我是那么與眾不同,白里透紅……除了俺家楚錚外,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鳥。
可現(xiàn)在,不管是各方面都異常優(yōu)秀的柴紫煙,卻在這個白癡向她流露出了某種意思后,好像少女見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那樣,一雙大大的桃花眼中全是喜色,抬起手剛想再去抓他的手時,卻被柴放肆砰地一聲打落!
別看柴放肆三十多歲了,還沒有動過一個妞兒,可人家的心理卻是很成熟的,一下子就從天網剛才的動作中,看出了讓他害怕的信息:這個白癡,喜歡我妹妹了!
早就知道擁有天網,就是擁有整個世界的柴放肆,在謀刺宙斯王失敗后,就立馬做出了重傷昏迷不醒的正確抉擇,目的就是要消除宙斯王對他的戒備,然后趁機挾持天網,從而達到他心中的最大理想。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柴放肆才被關進大牢大半天,就發(fā)生了雅典娜半夜給割斷咽喉的大事,從而使整個奧林匹斯山上的神,都將目光集中在了商離歌那伙人身上,放松了對他的警惕,這才使他順利的劫到了天網,順利的逃出了九號監(jiān)獄。
眼看利用天網,再說服妹妹將2012收為己有,從而讓柴家崛起的計劃,很快就能實現(xiàn)時,那個白癡卻對柴紫煙有了這種愛慕之情,又怎么不讓柴放肆又驚又怕?
世間最可怕的武器,不是美人的笑,也不是惡魔的哭,更不是帶毒的害人之心和無比強大的原子彈,而是男女之間的癡情,或者女人的報復。
雖說柴放肆敢肯定,就算這個白癡每天用舌頭給他老妹舔一百遍腳丫子,她也不會對他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柴放肆同樣肯定,他這個殺伐果斷的老妹,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一樣可以對這個白癡虛情假意,然后……然后怎么樣,柴放肆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他只知道絕不能讓柴紫煙再對天網暗示什么了,所以這才一把將她的手打落。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柴紫煙那白嫩的手背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紅紅的掌痕,紅得就像柴放肆的臉蛋一樣。
柴紫煙定定的望著手背那個掌痕,呆呆的過了片刻,才喃喃的說:“大哥,這是你第一次打我。”
痛苦的閉了一下眼睛,柴放肆霍然轉身,看著傻了般望著這邊的天網,一字一頓的說:“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么沒有?”
當初,柴放肆再給天網喂下那粒色彩鮮艷的感冒膠囊時,曾經告訴過他:“你以后只能唯我是從,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別看天網長得比白癡還要白癡,可一個真正的白癡,又怎么可能會那么變態(tài)的,視全球網絡如游戲?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個正常人,就沒有不怕死的,長著一副白癡樣子的天網,也同樣怕死,所以他在柴放肆問出這個問題后,馬上就渾身顫抖了幾下,再也不敢看柴紫煙一眼,慢慢的垂下了腦袋:姐,弟我?guī)筒涣四懔税?,見諒見諒?br/>
“大哥,你想多了,我只是謝謝他讓我想到了楚錚的安身之處,其實并沒有想利用美色,來讓他背叛你的意思?!辈褡蠠熥笫州p輕摸索著右手的手背,淡淡的岔開了話題:“你帶他來這兒,讓他將來自奧林匹斯山的那些人命喪黑海的意思,我很明白?!?br/>
柴放肆臉上的陰狠,慢慢的被柔情所替代:“紫煙,如果你能理解大哥的苦衷,那么我答應你,等我們柴家重新崛起于華夏之后,我對天發(fā)誓,除了該怎么處理楚錚之外,我這輩子都會聽從你的建議?!?br/>
“你還是不肯放過楚錚?!?br/>
“他是我整個柴家的愁人?!?br/>
“可他卻是我愛的人?!?br/>
柴放肆咬了一下嘴唇:“世上只有永恒的悲劇,卻沒有恒古不變的愛情。更何況,楚錚他身邊美女如云,你就算和他在一起,那么你就甘心過那種爭風吃醋的日子?所以,倒不如讓我把他干掉,讓你盡快從這種不健康的愛情中走出來,重新找一個呵護你,只屬于你自己的男人。呵呵,我對我妹妹找到一個如意歸宿,還是很有信心的?!?br/>
柴放肆在說出這番話后,本以為柴紫煙會一臉堅決的說:我就是死,也不會放棄楚錚的。
可他卻沒有想到,柴放肆卻站了起來:“大哥,我相信不管你怎么對我,都是為了我們柴家,是不是?”
頓時,柴放肆就是一愣,死死的盯著柴紫煙那雙桃花島大眼睛,想看出她眼中藏著的那些虛偽。
但他卻失敗了,因為柴大官人的眼中除了真誠之外,就是濃濃的親情,于是就緩緩的回答:“我們是柴家的子弟,是兄妹。不管做什么事,都該為了整個柴家?!?br/>
“好,既然這樣,那么有些話我們就不說了,還是說正事吧。”
柴紫煙坐在椅子上,用蜷起的右手中指輕輕叩擊著桌面:“其實你我都很明白,你來這兒找我,就是要我拿出‘冰河時代’的解藥,然后借此控制整個2012,再加上天網的協(xié)助,讓這兒從奧林匹斯山中獨立出來,然后再用一些比較殘酷的手段,讓華夏當局重新啟用柴系官員……我說的對不對?”
柴放肆并沒有否認:“我這只是為了整個柴家的崛起。任何成功的道路上,都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一些血腥事件……我還答應你,當柴家真正崛起之后,我會在你面前自殺謝罪,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柴放肆雖然犯下了彌天大罪,但我卻敢做敢當!”
“唉,大哥,你這是何苦呢?”望著柴放肆那一臉的堅毅,柴紫煙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在桌子上的某個地方按了一下,手還沒有縮回來,小會議室的門就開了,上官靈和許南燕倆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柴放肆就像是沒看到有人走進來那樣,只是望著柴紫煙,右手卻做好了準備:假如那倆中南海保鏢想對自己、天網不利的話,他會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妹妹制住。
“上官,你把我們帶來的那個箱子拿出來?!辈褡蠠煼路饹]有看到柴放肆眼中的警惕,只是對上官靈下達了命令。
看了一眼柴放肆,上官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會議室一角的那個保險柜前,打開后拎出了一個箱子,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柴紫煙打開箱子,望著里面幾十個同樣大小、但顏色卻不一樣的盒子說:“大哥,這里面有三種‘冰河時代’的解藥。綠盒中是真正的解藥,紅色盒子中的,也是解藥,可是卻加了我們自己的一些東西,從而在解除‘冰河時代’時,又將服下這種解藥的人控制在自己手中。而那些藍色盒子中的,就是解開所有毒藥的解藥,你明白我意思了嗎?”
望著那滿滿一箱子解藥,柴放肆就像是一個色棍看到美女那樣,眼中有著無法壓制的狂喜:“慕、紫煙,你是不是把這些送給我?”
只要有了這些東西,那么2012地下城那些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將受制于這些東西的主人。
“不管你做什么,始終都是為了柴家,這一點我從沒有懷疑過?!辈褡蠠煂⑾渥油频讲穹潘撩媲埃骸按蟾?,答應我,除了楚錚之外,不要傷害其余的人,這也算是我唯一的條件吧?!?br/>
柴放肆左手有些顫抖的,好像母親撫摸嬰兒那樣的,在那些盒子上緩緩的摸著:“你呢,你打算怎么辦?”
“我要回國,現(xiàn)在云水集團要騰起,我不能放棄,因為這是柴家的企業(yè)?!辈穹潘撂謹n了一下鬢角的發(fā)絲,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偷眼看著她的天網,淡淡的說:“我會在墨西哥城的帝豪大酒店逗留24小時,等你確定這些藥物正如我說的那樣,然后我就飛回華夏蜀中的云水集團總部?!?br/>
眼睛盯著箱子的柴放肆,愣了一下抬起頭:“你不能留下?我們一起操縱2012,在這兒遙控指揮華夏的崛起?!?br/>
“在這兒,我會感到無所事事,那樣更會想起楚錚。”柴紫煙說著繞過桌子,向門口走去:“更何況,我已經答應了林書記,要將云水集團徹底的整頓,所以我有用到這邊的地方,希望大哥不要為難。”
柴放肆心情復雜的望著柴紫煙:“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阻攔你帶著云水集團騰飛,畢竟那是我們柴家的企業(yè)。紫煙,我答應你?!?br/>
輕輕垂下眼簾,柴紫煙低聲說:“謝謝大哥,那我走了。記住,要想完全掌控2012,就必須先控制住四大長老?!?br/>
“這個,我懂得?!?br/>
聽柴紫煙說出這句話后,柴放肆對她心底的最后一絲疑惑也消失了,因為他很明白四大長老在2012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