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坐在君家的大客廳中央,老人對著手機冷冷地反問一句,他沉下臉并沒有好臉色,畢竟這個顧如煙,前幾天居然敢在他君家大吵大鬧,簡直放肆。
而手機那頭的女人并不在意,而且她一點也沒有被這把蒼老嚴厲的聲音被嚇著。
顧如煙反而很平靜,咬字非常清晰,“君老爺子,今天我給您老打電話,是跟你談有關(guān)你離逝的兒子君清承的事情……”
顧如煙天生溫和的聲音,一字一句,不帶任何感情地慢慢說了下去。
她沒有前幾天的憤怒,沒有抗拒,很平淡。
可是君家主宅內(nèi),這位一生經(jīng)歷過許多大風(fēng)大浪的君家老人卻徒然地臉色大變,滿是滄桑的手緊握著手機,像是情緒受到了什么刺激,身板有些顫抖。
“是你?”
許久,老人那低啞的聲音,壓抑的巨大的情緒。
“我還知道君之牧也是一個短命的……”顧如煙語氣很平淡,話卻說的毫不客氣,“我有自知之明,我們這些平凡人高攀不起你們君家,我早就見識過你們的本領(lǐng)了,我現(xiàn)在只要您老人家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手機那頭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君家的主宅大廳實在太過于寬闊,太過于清冷,所以站在一旁緊張等待的老管家也能隱約聽到他們對話的聲音。
管家立即一臉焦慮地湊近,“老爺子,我們不能這么做,之牧少爺會生氣的?!?br/>
老人僵硬的表情,握著手機沒有了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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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這下是真急了,不斷地勸說,“老爺子,喬寶兒還懷孕了,她懷的是我們君家的子孫?!?br/>
君老爺子神色有一些動搖,可手機那頭的顧如煙聲音提高,變得尖銳犀利,幾乎對著手機大吼。
【等孩子出生了,我立刻將他們還給你們君家,從此以后我們一刀兩斷,各不相關(guān)?!?br/>
【君老爺子,你別忘了那些承諾,別忘了,這都是君清承欠我們的!】
隨后是嘀的一聲,手機便被這位顧二小姐直接掛斷了。
一室的詭異靜寂。
偌大的君家主宅大廳這四周金碧輝煌的家具裝潢,閃爍的水晶吊燈,一切一切仿佛靜止了下去。
“老爺子。”
管家看了老人很久很久才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聲,君老爺子回神過來,可他歷經(jīng)歲月滄桑的臉上,那眼瞳里依舊滿滿地迷茫。
“把喬寶兒趕出君家?!?br/>
這幾個字讓管家腦子空白一片,遲鈍地喃喃,“這,這么做不適合……”
君老爺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的冷厲威嚴,狠狠的將手機拍到桌面上。
“按我說的去做,就說喬寶兒她自愿走的!”
天空外,不知道何時布滿了厚重的云層,黑壓壓的一片,非常壓抑凝重。
烏黑的云層就像海浪一樣不斷地洶涌翻動,一聲聲雷鳴。
喬寶兒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她依舊是東苑餐廳桌前椅子上坐著,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身,立即就朝外面客廳那邊走,卻想要找那道身影,可君之牧和裴昊然好像已經(jīng)到二樓書房去了。
“喬寶兒,你現(xiàn)在大腹便便的,拜托你走路不要冒冒失失,你能淑女點嗎?”
陸祈南并不太急著上二樓書房找君之牧他們,自個兒悠哉的到客廳那邊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