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有多久沒對我和你李大哥打過電話聊天了?。俊?br/>
    孫妙聲音一滯，皺皺眉頭：“不記得，不跟你們打電話這就是我變了？什么邏輯！”

    衛(wèi)清泉呵呵笑著：“你不記得，我和你李大哥記得很清楚，你有半個月沒跟我們打電話了。以前啊，你隔兩三天就會打電話給我們，說笑話啊，問問京城人事變化啊，還半夜三更打電話騷擾我們，要我女兒要李大哥兒子叫你姐姐叫你阿姨叫你姑奶奶，嗯，足有半個月，我們都沒接到過你的電話。對吧？”

    孫妙臉色微變，沒回答。

    衛(wèi)清泉像是拉家常一般說著：“你李大哥前天跟我開玩笑，說你都把他給忘記了，有了男朋友，自然不再掛念我們了，男朋友貼心，也就沒心思再打聽京城里的其他閑事。后來，芳敏告訴我，說你不開心著，正和那個小男朋友鬧別扭，我一過問，喲，了不起，你這個小男朋友是個人才??！跟你可稱得上絕配，就是年紀小點，花心點，手腕子也不簡單----”

    孫妙直覺一股寒氣從尾椎一直上升到腦頂，沖甄芳敏把眼一瞪：“甄芳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勾他上床！沒玩到他你就唧唧歪歪胡說八道！操，賤不賤啊你？”

    甄芳敏臉皮再厚也禁不住被孫妙當著大家這么說，當即羞惱氣極，拍案而起：“孫妙，你！”

    “你什么你，敢否認你沒勾搭過？要不要我放監(jiān)視錄像給大家欣賞？”孫妙橫下心今天要發(fā)飆，“朋友妻，不可欺，你倒發(fā)揚光大了。女人溝男人，跟我姐妹相稱著，背地里來勾引我的男人！”

    甄芳敏氣的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孫妙，我跟你誓不兩立！”負氣摔門而去！

    而身為甄芳敏未婚夫的游樂也再無臉面呆下去，捂著那只被孫妙砸傷的手，咬牙切齒地怒瞪孫妙兩眼。也轉(zhuǎn)身走了。

    事情搞成這個地步，出乎大家所料，大家覺得孫妙今天純屬發(fā)不可理喻的無名火，衛(wèi)清泉對孫妙的蠻不講理無理取鬧更是倍感頭痛。

    在座地都是人精，做人做事都不會如孫妙那么刁橫，個個如泥菩薩一般坐著，誰也不想先開口說話。免得觸孫妙的霉頭。會議室里氣氛變得格外尷尬。

    還是孫妙先出聲：“問吧。還有什么要問的，問完好走人?！彼抗饪聪虻伦?，“德子，你要問什么？”

    德子打個哈哈，苦笑一下，道：“我今天就是來玩的?！?br/>
    孫妙拉開小提包，從里面抓出兩個竊聽器啪地扔到桌子上：“玩？玩什么玩？玩竊聽？你他媽什么意思？派你手下勾引我的人安放竊聽器，想竊聽我什么？”德子陡然色變，當即否認：“孫妙，你別胡說！”

    “胡說？好！”

    她從包里掏出一臺DV。打開操作播放。煙盒大小的屏幕上不一會便出現(xiàn)小三溜進屋里查看沙發(fā)，并從沙發(fā)下拿出竊聽器的畫面，接著又是小三和一個男子親密說話地鏡頭。

    孫妙把DV推到德子面前，冷笑道：“別***說這男人不是你手下！要不要我把他們兩個抓進來對質(zhì)問口供？”

    德子一口咬定這事他不知道。

    孫妙把桌子一拍：“敢做不敢當，你德子也就這點上不得臺面的道行！我跟你的交情也到此結(jié)束！衛(wèi)總，你還要問什么，問吧。既然你們興師動眾來了。不問我個底朝天的罪是不會罷休，我聽著。等著，看我到底有那些地方犯了罪?！?br/>
    德子手下勾引小三安放竊聽器竊聽孫妙的事，是德子和游樂兩人搞出來的，其余人都不知道，這下德子被孫妙捏住痛腳，其余人心里也非常怪味。試想，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你背地里竊聽我，你什么意思，你什么目地？

    衛(wèi)清泉心里暗罵德子蠢豬，臉上依舊掛著笑，打圓場，說：“孫妙啊，德子喜歡你多年，也追求你多年了，這個我們都清楚吧，以前呢，你對男人不感興趣，也一直對我們說不找男朋友，我和你李大哥也想幫你和德子撮合在一起，呵呵，你都一直堅持，嗯，可德子一直還喜歡你。哪知你突然又找了個男孩子，我想啊，可能是德子心里不舒服，而他地手下呢也自作主張，就想著探聽你和那個男孩子的感情到底發(fā)展到什么地步，德子今后還有沒有希望----”

    “夠了，心知肚明！”

    孫妙劈頭打斷衛(wèi)清泉，“衛(wèi)總，別說那些沒屁用的話，你們必須回答我的問題，我到底哪里犯了哪一點哪一條，你們要來問罪？這事不說個清楚明白，我不會就此罷休！”

    孫妙的話把衛(wèi)清泉逼到絕地，他臉呈慍色，語氣也重了些：“你想要清楚明白，我們更想要清楚明白！看你是小妹，拋開京城事務(wù)，特地來找你當面談話，本希望能好好談?wù)?，化解一些芥蒂，你還來脾氣了！別忘了，大家連為一體，榮辱與共，禍福與共！現(xiàn)在有非常復(fù)雜的暗流，我們很難對付的情況出現(xiàn)，必須齊心協(xié)力共度這一關(guān)，不能允許有任何噪音任何外人來干擾我們的團結(jié)！”

    孫妙毫不示弱：“你說明白點！”

    “會讓你明白的！”

    衛(wèi)清泉轉(zhuǎn)而對德子說，“打電話要游樂芳敏進來?！?br/>
    不多時，游樂甄芳敏進來了，兩人面掛寒霜，怒容不減。

    衛(wèi)清泉敲敲桌子：“能坐在這間屋里說話，都是家里人，吵吵鬧鬧都是家務(wù)事，親兄弟姐妹還打架，斗斗嘴皮子，磕磕碰碰沒什么，別往心里去。今天召集大家來這里。是李大的意思，他不能來，得坐鎮(zhèn)京城，隨時掌握情勢變化，特意交代我過來，事情有四件。我一件一件說，你們都要記在心里。不能外傳?！?br/>
    “境外走私玩過火了，超出高層底線，最多還有一兩年風(fēng)光，國家就會強勢打壓，東南地老賴他一個土包子阿肥星，花黑錢辦善事買民心，沒點根基網(wǎng)羅大批官員做靠山。還搞個紅樓。仗著移民去了香港，做事太招搖，無法無天，沒他好日子過。如果你們中有人與他或者他地手下在做生意的話，盡快撇清，隱秘點，小心些，切記不能沾惹?！?br/>
    “走私違法不假，但是走私的暴利太誘人，我們先前重視不夠。就算國家打壓。也禁止不絕的，打掉老賴，正好騰出市場空擋，所以這塊大蛋糕我們得去分一塊。越南和遠東，偏僻地帶，不像東南沿海那般顯眼，我們打算拓展事業(yè)。在邊境建立倉庫基地。架設(shè)通道，聯(lián)系國外供貨商。國內(nèi)網(wǎng)點建設(shè)，把這些環(huán)節(jié)一步步做好，今后日進斗金，利益巨大?！?br/>
    “賭場這一塊，國人好賭，市場足夠大，但是動作大了就容易招后患，李大地意思我們應(yīng)該把精力放在開拓邊境線上，俄羅斯，越南，朝鮮，緬甸，哈薩克斯坦，這些國家與我們國家邊境搭界的一些城市里，會有一些特殊政策，利用這些政策保護，辦賭場，吸引國內(nèi)游客，這塊如果發(fā)展起來了，不得了?！?br/>
    “明年十二月，澳門回歸，今后可能賭牌不再獨家經(jīng)營，會多發(fā)放幾張賭牌，引來競爭，促進澳門賭業(yè)發(fā)展，想湊熱鬧的人很多，我們正在努力，爭取能不錯過這場盛宴?！?br/>
    “說了走私，說了賭博，再說**享樂。你們聽好了，我們今后要淡出這個行業(yè)，名聲不好，非常不好，京城已經(jīng)在傳開老賴地那棟紅樓，有人發(fā)話了，古代也有律法，不準官員宿娼**，社會主義豈能不如古代，官員豈能不顧廉恥不顧黨紀作風(fēng)，干這種勾當！李大和我再三考慮，這種婊子錢賺得沒意思，雖然能在其他方面派上點用場，但是風(fēng)險太大，是到了遠離這個行業(yè)地時候。我們計劃用一年時間對名下這些行業(yè)進行分拆轉(zhuǎn)讓。”

    德子皺著眉頭，插嘴問道：“衛(wèi)總，現(xiàn)在我們走私剛剛上路，水頭十足，賭場**娛樂事業(yè)也風(fēng)生水起，正要大展宏圖，聽你這么一說，豈不是我們要放棄國內(nèi)這些行當，去那些陌生又沒關(guān)系背景的地方發(fā)展？”

    衛(wèi)清泉淡淡一笑：“德子，這幾年我們地資本原始積累目標已經(jīng)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現(xiàn)在情勢有變，政策開始強勢，我們就得避其鋒芒，四個字內(nèi)危外安。你不用擔心今后賺不到錢，仔細讀讀這一屆政府工作報告，房地產(chǎn)行業(yè)將成為新地經(jīng)濟增長點，李大認為未來的房產(chǎn)開發(fā)將大有所圖，我們決定向房地產(chǎn)行業(yè)靠攏，既不違法，又能為國家做貢獻?！?br/>
    德子連連搖手：“這事我不干，現(xiàn)在費了好大氣力才弄來的那些國有企業(yè)，簡直就是粘在手上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賺不到什么錢，還受氣挨罵，房地產(chǎn)開發(fā)累死個人，我還是安安心心干這行，輕松舒服沒壓力。”

    “你們知道前幾天我父親在x老家里見到了誰嗎？”

    衛(wèi)清泉指指孫妙，向其他人微笑道，“孫妙的師父三絕老先生，呵呵，我父親回來跟我一說，把我嚇了一跳。后來我們多方打聽，才得到老先生對x老說了三個字，除國蠹。老先生的影響力你我都清楚，一直以為老先生不管國事，游歷海外，卻沒想到老先生不聲不響地回來，還向x老進言。這就不同一般了，國蠹，國之蠹蟲，誰是國之蠹蟲？你，你，你，你們，我們，嚴格說起來，都是國之蠹蟲。孫妙，你師父是回來過吧？”

    孫妙形容冷淡：“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這也正是我們?yōu)楹我獊盱`珠山的原因，也是我為何要大家瞞著你地原因。事情不簡單，非常之不簡單?！?br/>
    衛(wèi)清泉打開包，拿出一疊文件，抽出一張，“老先生是在從南非開普敦飛抵香港落地，再到a省省城。當天晚上帶著三個漂亮小姑娘從a省飛抵京城。前天由警衛(wèi)局派專車護送到天津港，乘坐前往澳大利亞地遠洋貨輪離開?！?br/>
    孫妙勃然大怒，指著衛(wèi)清泉鼻子罵道：“姓衛(wèi)的，你好大的膽子，敢調(diào)查我?guī)煾感雄?！?br/>
    衛(wèi)清泉又拿起一張紙，卻是梅子的戶籍證明復(fù)印件，放在孫妙面前：“梅子。女，十七歲，a省云臺市古山縣明水鎮(zhèn)雞叫村人，容貌極美，體有異香，1998年9月底被洪煙以三十萬元價格買走。孫妙，這個梅子你認識吧。這個洪煙你也認識吧？如果我沒說錯。洪煙是你正在鬧矛盾地男朋友?！?br/>
    轉(zhuǎn)而向其他人道，“老先生身邊的三個漂亮小姑娘，除了這個梅子以外，另兩個你們都認識，便是孫妙的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吱吱和了了。”

    孫妙粉臉含煞，怒視衛(wèi)清泉，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衛(wèi)清泉又拿出一張紙，向大家展示：“10月3日，這個洪煙乘坐a省到深圳的飛機。與一個叫席晴的女子同機。這個席晴，遲非認識，德子也和她吃過飯，席晴的男友和我也是哥們，可惜死了，還欠下一屁股債，靠席晴到處攬業(yè)務(wù)才還掉那些債務(wù)。坦白說。我雖然和這個席晴只打過兩三次交道。但我對她很敬重。

    你們也許會很納悶，同機便同機。有什么了不起?？上?，問題來了，這個洪煙莫名其妙地向席晴打聽追問幾個姓名身份絕對隱秘地人，說了一些令她感到恐怖地秘密。她很害怕，幾天后就委托遲非幫忙找朋友在a省查查這個洪煙的底細，可巧了，德子那天開玩笑地對遲非說，有人闖進孫妙房里，完好無損地脫身，孫妙還為他出頭大鬧交警隊，還和他交了朋友，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恩愛。

    遲非覺得奇怪，就對德子說了席晴的委托。德子一聽，這就不對勁了，他一個高中退學(xué)生，一個警察子弟，哪來的本事和席晴混熟，又和孫妙交朋友呢？想了好幾天，便開始查他的底。費了些力氣，發(fā)現(xiàn)這人本事不小，去一趟香港，撈了四千萬，還大張旗鼓要搞咖啡連鎖集團，招了好幾個退伍特種兵，還買了好幾套房子，還要搞什么新農(nóng)村，口口聲聲避嫌，卻又暗地里和芳敏來往，讓芳敏幫他擺平麻煩。

    席晴是從事洗錢的，與她聯(lián)系地客戶多是有身份有地位地朋友，她將錢洗到國外，把見不得光的錢洗白；孫妙和芳敏是我們***里地，接觸的機密無一不是關(guān)乎我們安危生存的內(nèi)幕；洪煙與席晴混熟，與孫妙交朋友，暗里和芳敏來往；三絕老先生是孫妙的師父，在a省呆十幾個小時，卻把洪煙買的小姑娘帶走，又在京城見了x老，說了除國蠹。

    那么，這個洪煙，他究竟何許人也，究竟接近席晴，接近孫妙，接近芳敏，有什么目的？

    李大說，他對這個人，這個洪煙有種莫名其妙的說不出的恐慌，一個尋常地高中生，突然退學(xué)，突然無法無天，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這個人是謎，未知，極大地不確定性。李大甚至還認為，三絕老先生和他關(guān)系非淺，三絕老先生這幾年的行蹤不定，三絕老先生雖然收了孫妙為徒，卻一直對孫妙不滿意，也許暗地里早就把這個洪煙收為徒弟，也許還交給了他什么神秘使命。

    大家不妨仔細想想，是否存在這個可能？是否也覺得這個洪煙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其動機不明，其目的不明。再仔細看看我們現(xiàn)在，孫妙變了，導(dǎo)致跟德子，跟游樂芳敏，都鬧了別扭，李大和我因此而突生危機感，換句話說，我們原來的一塊鐵板，一個整體，而今出現(xiàn)裂痕，我們的處境也不再太平無事！這一切，都或多或少與這個人有關(guān)系?！?br/>
    他這番話殺機突現(xiàn)，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越想越對，無不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孫妙。

    而孫妙內(nèi)心的憤怒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怒到極致，反而不怒了，但見她咯咯咯一笑，緩緩站起來，盯著衛(wèi)清泉，一字一句地道：“你要做什么？”

    衛(wèi)清泉地微笑依舊那么和顏悅色：“雖然你抽過這個洪煙地耳光。雖然洪煙說你和他鬧別扭，雖然這幾天你們都沒見面，但是李大覺得這是你們在演戲，很不幸，你的雙胞胎姐妹花說話不小心，我們或多或少地知道了一些你們私底下地交流?！?br/>
    “砰----！”

    孫妙一掌拍在橡木會議桌上，拍出深深印痕！盡管洪煙早就提醒過孫妙。德子他們會很防備她，現(xiàn)在從衛(wèi)清泉嘴里親口說出他們還在京城竊聽兩姐妹地談話，因此識破她和洪煙苦心設(shè)計的演戲，孫妙心里格外難受，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衛(wèi)清泉！

    “很不舒服，是吧，說實話吧。我們心里更不舒服。本來我來只想找你私下談?wù)劇]想這一說，剎不住了，鬧成這樣----”

    衛(wèi)清泉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個手機放在桌上，又從耳邊取下一個小耳機，“我們的談話，李大都聽著，我們都是老朋友了，也是在一個鍋里吃飯的，李大說了，人心思變。你要走。我們不強留，大家好合好散，如果你還想繼續(xù)和大家在一起，那么這個洪煙就交給我們處置，你不能干涉。哦，忘了告訴你，他很不幸。下午時開快車。出了樁小車禍，現(xiàn)在被送到看守所關(guān)押起來了。他的死活，嗯，就在你一念之間?！?br/>
    如晴天霹靂，炸響耳際，孫妙簡直不敢自己的耳朵！

    “嗯，說清楚點，他剛剛做了一件好事，在監(jiān)牢里把一個牢頭獄霸打成重傷，傷勢可輕可重，輕的話他一點事情都沒有，重地話，他就成了殺人犯，就算不判死刑，也得做一輩子牢---

    這一瞬間，孫妙殺機爆發(fā)，幾乎就要大開殺戒，將衛(wèi)清泉生生劈死在眼前，出掉這口惡氣！

    殺人，快哉！

    孫妙兩眼噴火，殺氣騰騰：“別以為你是誰兒子，我就不敢殺你！”

    衛(wèi)清泉嘆口氣：“你啊你啊，都二十多歲的丫頭了，還天天喊打喊殺，長不大的小姑娘家！你父親你祖輩也算是一代豪杰，為何你就老是長不大呢？”他指指其他人，“這里的人，誰家沒有點權(quán)勢地位？誰又是馬虎角色？誰跟你的交情不是幾年十幾年？現(xiàn)在你就因為一個小屁孩，對我們說出這個殺字，寒心不寒心？就算你殺了我們，你的家庭，你那個小屁孩的全家，又逃得了報復(fù)嗎？”

    孫妙竭盡全力，控制著即將破體而出地如天殺機！

    “李大說話了，看在你親生父親、你祖輩地份上，看在我們和你多年的交情上，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回來，大家聯(lián)手發(fā)財，既往不咎，但那個洪煙得做一輩子牢；二，洪煙可以活，但是你必須退出原來的股份，補償你五千萬，同時你還得說服你養(yǎng)父離開省軍區(qū)司令員的位子，你也得暫時離開國內(nèi)，去哪里是你的自由，但你必須在國外待兩年，這兩年內(nèi)你不能和國內(nèi)聯(lián)系，包括你親生父親。”

    孫妙飛起一腳，將身后老板椅踢到墻角撞成兩截：“五千萬？！那些股份價值三個億！”

    衛(wèi)清泉攤攤手：“沒辦法，因為你的緣故，因為你師父三絕老先生的緣故，因為你的這個男朋友的緣故，我們被迫對集團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結(jié)構(gòu)與方向大規(guī)模調(diào)整，因此而產(chǎn)生的損失得由你補償一部分，給你五千萬已經(jīng)很對得起你了。至于從你手里拿回來地股份，我們將按比例分給其他股東。兩個選擇任你選擇其一。哦，對了，忘記提醒你，你親生父親也許再過個把月就離開權(quán)力場了，也不知道你師父和他說過些什么，你師父才一走，他就打報告上去要求辭職離崗，還有啊，他這些天說地話做的事，讓很多原來的朋友心里有疙瘩。”

    就在這時，孫妙接到小四打來的電話，聽完電話后抓起手機用力一拍，竟將手機生生砸進會議桌面里，整部手機碎裂成豌豆大小的碎片！

    反手一抓，五指如鉤，鎖住衛(wèi)清泉脖子，厲聲爆喝：“他要出事，殺你們?nèi)遗阍?！”法上網(wǎng)的鄉(xiāng)下辦點急事，欠的章節(jié)很快就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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