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寧初然那小丫頭又沒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就那么忌憚,有必要么。該出手時就出手,要是你遲疑,功虧一簣。”
“什么叫忌憚?我能怕她不成,我怕?lián)牡氖鞘裁茨阌植皇遣恢?,現(xiàn)在時機(jī)沒到,還不能輕舉妄動,有時候先隱忍著才是最好的,婦人之見?!?br/>
“我婦人之見?我是怕你再不下手,以后怎么丟的家產(chǎn)都不知道!”
寧宅的樓梯是半旋轉(zhuǎn)樣式的,下面是放普通物件的柜臺,一般人在下面說話看不見上頭的人,寧初然走路輕,也沒發(fā)出腳步聲。
沒想到就在這聽到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聲音她自然熟識,就是她那好伯伯好二姨,寧柔跟寧靖倆親兄妹對話呢。
寧初然是聽到自己名字,才皺起眉屏住呼吸想仔細(xì)聽的。
可許是他們知道謹(jǐn)慎,話說了這么三句便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忌怕人聽見。
寧初然心說,如果不是商量虧心事怎么會怕別人聽見,這恐怕不是說的什么好事吧。
什么下手不下手,還有家產(chǎn)?不對勁
過了半晌寧柔才哼聲開口:“行吧,我就是婦人之見,但是我可提醒你了,現(xiàn)在不麻溜著以后會怎么樣誰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忌憚薄連辰,所以先要從他跟寧初然之間著手,可不能真讓這小蹄子嫁過去落了這白白的好處,想要薄連辰護(hù)著,也就這么兩次了。”
“行了,別說了,你看這是說這種話的地嗎,”寧靖許是真怕人聽見,專程添了句:“初然的婚事不是咱們能議論得了的,不說了,忙去了?!?br/>
兩人聊天只到這,然后便是他們各自離開的腳步聲,寧初然怕他們上來正好看見自己,連忙轉(zhuǎn)身佯裝沒事地往后走,可太急沒注意身后,剛走一步下一秒就陡然撞上一個人。
還是寧初然及時剎車,可看清來人的下一刻心兀然提了上來,差點慌了神。
這不是她大哥寧清舟么,要是看出來自己偷聽他爸說話,豈不是慘了。
做賊心虛的表現(xiàn)太明顯,寧清舟當(dāng)即就看出什么端倪,訝異問:“這是做什么虧心事了,這么慌?”
不會吧,看得這么準(zhǔn)!
寧初然忙笑道:“哪呢,我就是剛想出來運動運動,忘了拿耳機(jī)才趕著回去拿,什么做虧心事,你看我是會做虧心事的人嗎?”
說著還沒忘注意了下后頭,沒什么動靜,估計那兩個人沒過來,應(yīng)該也是沒注意自己這邊的動靜,小丫頭松了口氣。
寧清舟顯然信了,道:“以后做事都穩(wěn)重些,不要總是這么莽莽撞撞的?!?br/>
“嗯嗯嗯,大哥你在二樓做什么呢,剛從房間出來嗎?”
“公司那邊有些事要處理,現(xiàn)在趕著過去?!?br/>
“喔,都快到飯點了還忙啊,這么辛苦,一會兒晚餐不跟我們一起吃了嗎?”
“快的話應(yīng)該能趕回來,不然就在公司吃了,沒什么大問題,晚餐少我一個也沒什么?!?br/>
“噢”
寧初然實在是找不著什么話題了,說這么多話也是因為下意識掩飾自己剛才的尷尬。
她本來跟寧清舟就沒什么交集,現(xiàn)在兄弟姐妹幾個都大了,寧清舟作為兄長也一直都是清傲冷漠的狀態(tài),她知道他,只看重自己的工作和實驗,妥妥的嚴(yán)肅形象。
只是這種嚴(yán)肅跟薄連辰的有些不同,她清楚薄連辰內(nèi)里肯定不是那樣的,那男人對外神秘高冷,對自己在人前也是禁欲正經(jīng)的大長輩形象,私底下的腹黑只有她一個人清楚!但寧清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讓寧初然有種不太想多跟他交流的感覺。
更何況前幾天才出那個事,他正好第一個看到自己最狼狽的一面,想想都尷尬
于是寧初然找了個借口打算走:“那我先回房間了,一會兒還要出去跑步,先不說啦?!?br/>
說謊還是得好好的圓,反正等他走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去跑步。
沒曾想寧清舟開口截住了她:“你身體還好吧,那天發(fā)生那些事,后來應(yīng)該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影響身子吧?”
“”寧初然心說,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說那件事尷尬不想跟他多說,沒想到她倒直接提了!
每次提到那件事,寧初然最覺得不自在的就是跟薄連辰的那些。
雖說貌似沒有真的發(fā)生什么,那男人也沒真的動她,可是心里還是會覺得異樣,現(xiàn)在要她怎么啟齒?
而且她還下意識想歪了下,第一反應(yīng)覺得他說的身體還好是那方面的身體還好但是仔細(xì)想想寧清舟不可能對自己是這種意思。
她規(guī)規(guī)矩矩回應(yīng):“沒什么了,那天醫(yī)生給我打了兩針鎮(zhèn)靜劑才好了些,他們說那種鎮(zhèn)靜劑沒什么后遺癥,應(yīng)該沒什么吧,所以大哥也不用擔(dān)心我?!?br/>
說著,沒忍住又笑著添了句:“那天還多虧了大哥,要不是碰巧遇到你,指不定我又要被那兩個男人拖回去,當(dāng)時可真把我給嚇著了”
男人淡淡道:“這件事你應(yīng)該謝你的好未婚夫,而不是謝我,我也只是碰巧處理公務(wù)出去,那男人還是挺在乎你的?!?br/>
“”寧初然更尷尬了,她聽人說過那天的事,好像還是薄連辰跟寧清舟搶自己啥的,關(guān)鍵是那時候自己多狼狽啊,想到自己發(fā)瘋的一面被他們同時看見,寧初然羞愧得想死!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寧初然總感覺寧清舟對薄連辰好像有種無形的針對,可是她又說不清為什么會有這個感覺。
說完這些寧清舟才算是放她走,寧初然連忙麻溜地回了房間,為了避免等會下去又碰到他,她還專門等了一會才下去。
因為離晚餐開飯還有一段時間,寧初然也無聊,加上不知道薄連辰在哪,她打了個電話給段三。
那丫的居然掛了她第一個電話,直到第二個才接,聲音還很是急切。
“老板娘,你不一個人好好玩,突然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做什么呢,我正在打游戲,剛剛才團(tuán)戰(zhàn)完一波呢,你剛剛那個電話害我送了個人頭!”
寧初然傲嬌地道:“怎么的,現(xiàn)在我這個老板娘對你來說都不如游戲重要了?輸了一把不是還能贏回來嗎,老板娘丟了可就只有一個了啊?!?br/>
段三連忙換了語氣,忙不迭地哄道:“我哪敢啊,行,我趕緊退游戲這總可以了吧,老板娘,您到底有什么事啊,別這么折騰我。”
“你在哪打游戲呢,我怎么沒看見你?”
“這在你們寧家我還敢直接在里頭打游戲不成,我在后花園里頭的石凳上坐著偷偷打呢,好不容易老板不在我又無聊,只能找找打發(fā)時間的事了?!?br/>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薄連辰在哪?”
“不知道,老板每天事情都多?!?br/>
“那我過去找你,等著我。”
“”段三沒來得及說話,寧初然就掛了電話,殊不知這邊的段三是一臉愁意。
好不容易找著點機(jī)會能一個人偷偷玩,怎么這小丫頭又要來折磨自己呢。
寧初然也是個游戲迷,本來到這就是無聊才找他們,現(xiàn)在段三玩游戲不叫她怎么能行,趁著薄連辰不在,嗨個兩把再說。
寧初然對寧宅的后花園最熟,沒一會兒便找到了那兒,后花園里的設(shè)計像一般公園的那種,有安設(shè)了一個石桌和幾個石凳,周圍池塘花田都有,這一塊旁邊還是紫羅蘭,每到開花的季節(jié)最是好看有情調(diào)。
“好啊你個三兒,偷偷打游戲居然不叫我,都不知道我一個人有多無聊!話不多說,上號!”
段三無話可說,但是見寧初然不是給自己添麻煩的也就松了松心。
寧初然打游戲厲害,段位都是區(qū)最強(qiáng),段三比較喜歡跟她打游戲,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丫頭確實學(xué)習(xí)能力強(qiáng),比如他這個玩幾年的人還只是黃金這種小小段位,認(rèn)識寧初然的時候她一樣,現(xiàn)在人家都到最強(qiáng)者,在全服排行前列的那種!
這個游戲也是類似那種DOTA游戲,全程大殺四方以攻占對方守護(hù)的遠(yuǎn)古遺跡為勝利進(jìn)行博弈,但比一般這種游戲更引人入勝的事這個游戲很好的代入了玩家的興趣,不只是推塔中帶來的樂趣。
離了游戲里面可以進(jìn)入各種地圖進(jìn)行完成任務(wù)增加修為,也可以結(jié)幫拉派或單挑人進(jìn)行互搏戰(zhàn)斗,再加上增加了姻緣系統(tǒng),游戲剛上線一年就引無數(shù)玩家好評喜愛,再加上從沒有過這種全方面游戲還能做這么精細(xì)真實的,再出了手游,自然讓人愛不釋手。
寧初然就是其中一個,她也跟很多玩家一樣佩服出這個游戲的大佬,據(jù)說那個大佬在剛開服的時候玩這個就靠技術(shù)碾壓全服,成了無人超越的第一人,更是上升為神級的頂級程度,自此以后閉關(guān)再沒上線過。
所有人都好奇這位開發(fā)這個游戲并且玩成神級的大佬是誰,但一年來都沒人知道。
據(jù)說老板很有勢力很有錢,再就沒有任何信息了。
不過能讓寧初然這么喜愛,包括薄小寶都沒忍住偷看的游戲,著實做得很棒。
剛想到薄小寶,寧初然騎著自家寵物路過神殿時正好碰到一個剛從新手村出來的新號玩家,ID瞬間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薄小小小親寶。
她驚訝地道:“這人怎么跟小寶一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