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問題源頭,張遂悄然從樹冠上躍了下來,回到樹洞之內(nèi)。
阿玲才剛剛睡著不久。
狐風和狐媚,白露涵和白素正在打坐調(diào)息。
見到張遂進來,白素嗤笑道:“終于絕望了?才堅持了三刻鐘的時間。我原本還以為你至少會堅持半個時辰的。”
狐媚睜開眼睛,嬌笑了一聲。
白露涵隱隱有些失望,又有些理所當然,安慰張遂道:“不要太在意,明天我們在想辦法劫殺一批人族武者問問情況。”
張遂笑著向白露涵和狐媚伸出雙手。
狐媚小手捂著朱唇,一臉驚訝。
白露涵驚喜地直接站了起來,道:“你沒騙我們?”
狐風睜開著眼睛,懷疑地看了一眼張遂。
白素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會是撒謊的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撒謊導致我們制定實施計劃失敗,后果全部你一個人承擔。”
看著身邊的阿玲動了一下,張遂從儲物腰帶里拿出一件皮大衣,蓋在她身上,壓低著聲音,笑著看向狐媚和白露涵道:“趕快拿來,給了我就說!”
狐媚和白露涵相互對視了一眼,兩女倒沒有磨蹭,都從儲物空間里拿出她們之前允諾的賭注。
張遂拿過寵物進階丹和洗髓液,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腰帶里,然后道:“說來你們也不信,此次獸潮的源頭,竟然是一個叫做踏夢的尋寶師?!?br/>
“尋寶師?”白素冷笑道:“一個尋寶師有那么大能耐引發(fā)一場獸潮?”
狐風和狐媚,白露涵也都一臉懷疑的表情。
張遂道:“雖然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據(jù)可靠消息,其實是這個叫做踏夢的尋寶師找到了一株捆仙草,而這株捆仙草剛好被五級獅子妖獸躺在身下!他氣惱之下,就用板磚拍打五級獅子妖獸,惹惱了對方,于是引發(fā)了這場獸潮?!?br/>
眾人紛紛搖頭。
白露涵沉吟道:“倒不是不可信,但是聽起來有些荒謬。父親來之前已經(jīng)說過,我們現(xiàn)在這一片地區(qū)已經(jīng)很接近青鸞雛鳥出沒的地方,這附近,只能有武宗及武宗以下的武者潛入?!?br/>
“五級妖獸堪比人類武王實力,我們魔族魔將實力。而獅子妖獸在同一境界的妖獸中,罕有敵手,只是略遜于龍鳳和猛犸妖獸?!?br/>
“一個武宗面對著五級獅子妖獸,非但敢觸其鋒,惹其毛,還能從它爪子下逃生,這怎么想怎么都覺得荒謬!”
“還有,板磚什么的,怎么可能傷得了五級獅子妖獸?”
“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五級獅子妖獸實力強悍,他一個武宗,怎么可能潛入到它身邊而不被其他妖獸發(fā)現(xiàn)?不被獅子妖獸發(fā)現(xiàn)?”
白露涵的一連串提問,讓張遂啞口無言。
白素正要嘲諷,白露涵又開口道:“不過,不管如何,確實是你打聽出來的,已經(jīng)很難得了?!?br/>
“那我們明天怎么辦?”白素瞪了張遂一眼,轉(zhuǎn)過頭問白露涵道:“姐,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干等著吧?我們得想個辦法先探查到青鸞雛鳥的下落。”
白露涵搖了搖頭,嗔視了白素一眼,道:“急是急不來的,而且,青鸞雛鳥雖然幼小,然而卻是百鳥之王。它的身邊,定然隱藏著無數(shù)的高級飛禽妖獸?!?br/>
“最重要的是,一旦和那些高級飛禽妖獸打斗起來,勢必會引發(fā)其他妖獸的攻擊。”
“這里可是黑暗森林深處啊,各種四級,五級妖獸遍地走!”
“那怎么辦?”白素焦急道。
白露涵深呼吸了一口氣,道:“總之,現(xiàn)在我們先不要急于行動,先看著這些人族武宗高手如何破解這附近的局面吧!明天,我們先去找一下這個尋寶師踏夢,他既然能夠近距離接觸到五級獅子妖獸,說不定會有獨特的法門潛伏到青鸞雛鳥妖獸附近而不被發(fā)現(xiàn)?!?br/>
“姐,你瘋了,這個踏夢真要有這么大的本事,其他人族武者會不知道?”白素驚叫道。
“這種情報,即使機會渺茫,我們也要嘗試!”白露涵美眸里露出一絲堅決,道:“小素,你以后是要成為父親傳承者的人。上了戰(zhàn)場,一定要明白,情報沒有什么機會渺茫,荒謬之說。這世上,只有兩種情報!”
張遂眼睛微微一亮,看向白露涵。
白素問道:“姐,哪兩種情報?”
“有用的情報和完全沒有用的情報。”白露涵神情異常嚴肅,道:“在戰(zhàn)場或者對敵之中,任何一點可能,我們都要完全規(guī)避,這是一個統(tǒng)率必須具備的品質(zhì)?!?br/>
白素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姐,我記住了?!?br/>
白露涵教育完白素,又掃視了一眼狐風和狐媚,張遂,道:“明天天一亮,我們隱匿氣息行走,不準任何人使用功法和輕功,就當作是普通人?!?br/>
“找到尋寶師踏夢之后,務(wù)必將他活捉,不準傷了他的性命!”
“或者,我們能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br/>
翌日清晨,隨著黑暗森林里傳來各個高手施展輕功,踩踏樹木和枯枝落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白露涵帶著白素,狐風和狐媚,張遂和阿玲從樹洞里爬了下來。
六個人,每個人的腳底都穿著寬大的毛皮鞋。
隨著毛皮鞋踩在枯枝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眾人相視而笑。
黑暗森林即使白天也有眾多高級妖獸出現(xiàn),眾人族武者一路打殺過去,速度大降。
因為這個原因,白露涵一行六人一直和他們保持在視野可及范圍之內(nèi)。
而張遂,則時不時地開啟觀心,探測尋寶師踏夢的心聲。
第二天黃昏之際,眾人族武者依舊在往黑暗森林推進之時,尋寶師踏夢已經(jīng)先一步找了一個樹洞棲息下來。
“這群蠢貨,前面可是有兩只四級猛犸妖獸,我踏夢坐看你們在那里斗的正歡?!?br/>
“嘿嘿,前面猛犸妖獸的巢穴里,又有寶物的反應(yīng)了?!?br/>
“哇,尋寶儀,你真是我踏夢的福星,哇哈哈哈哈哈!”
在一處灌木旁邊,張遂腦海里回蕩著對方那得意的笑聲,嘴角微微上揚。
尋寶儀嗎?對寶物有反應(yīng)?
張遂心里頓時樂開了花,這可是一件好寶貝。
張遂叫住依舊往前面走的白露涵和白素,狐風和狐媚道:“別走了,那個踏夢已經(jīng)找了棵大樹休息了。前方不遠處是猛犸妖獸的巢穴,里面住著兩只四級猛犸妖獸,明天,那里有一件寶物,明天尋寶師踏夢會過去找?!?br/>
白露涵驚訝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素狐疑地看著張遂道:“我看你像故意編謊話騙我們的!”
“我相信他!”阿玲道。
狐媚眼睛閃爍著媚波,無限風情地看向張遂,道:“張遂,告訴奴家,你是不是有什么逆天寶貝,能夠探測到別人的心思?”
張遂神情一變,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背影,此刻,女子香肩裸露,一身綢緞?wù)従徛湎隆?br/>
突然,冷慕凝冰冷的臉面出現(xiàn)在腦海里,張遂打了個冷戰(zhàn),眼前景物一變,回到了現(xiàn)實。
阿玲右手握著鐮刀,怒向狐媚道:“你找死不成?”
白露涵神情也冰冷下來,看著狐媚道:“你下次再對我們自己人施展媚術(shù)試一試?”
“玩玩都不行嗎?”狐媚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張遂道:“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媚術(shù)不知道為什么,對張遂他根本不起作用。”
霓裳漂浮在張遂頭頂,得意大笑道:“哈哈哈哈,主人,你看吧,霓裳果然很聰明呢!這只臭魔族的媚術(shù),又被霓裳隨意露了一小手就化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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