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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色情電腦 府衙上上下下有驚無喜煙黎

    府衙上上下下有驚無喜,煙黎才真正算是又驚又喜,鬼帝到達大門口時,她正自長廊緩緩行至秦蓉房間,還未下了階梯,就見李管事跌跌撞撞地沖了進去,那一嗓子喊得驚天動地,她不用豎起耳朵就知道他說了什么,遂大喜,忙拉起小葵就往房間梳妝換衣服去了。

    如今鬼帝一來,地牢的事情是忘得一干二凈。

    可憐了焦棠還毫不知情,在地牢里飽受折磨。

    焦棠醒轉過來,全身跟被車輪子碾過幾番似的難受,恍惚之間,她似乎聽見有人在叫她。

    雖然依舊還是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依稀還能聽見點聲音。

    “丫頭呀……你這是怎么了?”

    焦棠鼻子一酸,眼眶立馬就濕潤了,咸澀的淚水流到傷口處,傳來一陣鉆心得到痛。

    “是……燒麥……爺爺么?”她艱難地從喉嚨里發(fā)出微弱而沙啞的聲音,耳朵邊兒嗡嗡作響,時而聽得見又時而聽不見,連自己的話都聽得斷斷續(xù)續(xù)。

    “是我!哎!我這幾天睡糊涂了,睡糊涂了?。∫院罄项^子我不睡覺了!睡覺誤事喲——”他長嘆一聲,自責得直拍腦袋。

    其實也怪不得燒麥爺爺,他老人家身體弱,到了陰氣深重的冥界便難得打起精神,自然瞌睡也就多,再加上這瓶子隔音效果忒好,就算外面如何拳打腳踢棍棒伺候,燒麥爺爺在瓶子里也是聽不到絲毫聲響的,當然也對這幾日的事情渾然不知。只是今日那小瓷瓶的蓋子不知怎么松動了,他正巧醒著,心下好奇焦棠這惹禍精有一段時間沒找自己了,所以才趁機鉆出來活動老骨頭,問候問候她,卻不想見她成了這般慘不忍睹的樣子。

    “您……說什么?”焦棠方才一陣耳鳴,一個字也沒聽清。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引魂!還不如就讓你好好去投胎,何苦如今遭這些罪?!?br/>
    這句話她依舊還是沒怎么聽清。雖然對于自己聽力近乎喪失的事情一時難以接受,但最后還是強忍下了內心翻騰的苦楚,僵硬地扯出一絲微笑。

    她試圖瞞天過海。

    焦棠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今日這般,不喊痛不喊苦,坦然地將苦難就給自己,把一切安好留給別人。

    也許是她開始明白,哭訴乞憐終是無用,與其無用不如不用;又或許是在一切絕望和孤獨之后,還能聽見一句真正的關心,便已經覺得足矣。

    她不想再揭傷疤,別人不舒坦,自己也痛。

    “燒麥爺爺……您可否將我衣服口袋里的……那串珠子……拿出來么?“

    她眼下被麻繩捆著,騰不出手。

    先時煙黎嫌她全身腐爛脫肉將心肝寶貝光繩給弄臟了,便收了光繩,只松垮垮地套了根麻繩,饒是如此敷衍,但她焦棠仍舊不敢亂動,生怕掙扎之間將脆弱的皮肉給蹭下來。

    “你這繩子捆得也不甚結實,我先幫你解了,你自己拿吧?!?br/>
    “就在我左邊的衣服口袋里。”焦棠如今這個聽力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只能勉強知道人家在說話,真的聽清說的什么恐怕著實難為了她,方才她猜測燒麥爺爺是在問珠串具體位置,這才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了一句。

    燒麥爺爺一愣,這才意識到她早已五識具喪,由此便也不再說話,將那藏得極深的珠串為她掏了出來。

    借著一束光,他才真正看清了焦棠眼下的境況。

    怪不得她要讓他先拿珠串呢,如今她這一身子的皮肉,脆弱得跟豆腐渣似的,一動就掉,就連上下翻找也是番不小的折騰。

    這脫皮爛肉、血淋淋的模樣,著實觸目驚心,驚駭的同時,燒麥爺爺的老心肝也是一陣陣鉆心地痛。

    他再不言語,只將那珠串挨著她的臉,焦棠感受到一股子沁涼,遂知燒麥爺爺已將珠串取出,才又說道:“麻煩您幫我取下那顆顏色最深的珠子?!?br/>
    長樂給的這珠串有珠子九枚,其中只一枚珠子可吸毒,其余八枚都只能驗毒,感受到毒素的珠子會變黑,那么其中顏色最深的珠子便是可以吸毒的珠子了。

    “取下后,放入我的嘴里?!?br/>
    話說完,燒麥爺爺便將取下的珠子放進了她的嘴中。

    焦棠就這么一直含在嘴里,隱隱地感受到珠子在慢慢地發(fā)燙,不多時,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

    此時,鬼帝還在查看著歐陽默記錄的各項賑災支出。

    并非是玄琇想看,而是這歐陽默硬塞給他看,他這才不好拒絕,故作認真的翻看著。

    歐陽默主動呈上來的東西,必定早就修改得完美無缺,既然如此,還有什么真實性可言?不如不看。

    煙黎躲在屏障后,煩躁地絞著手帕,唉聲嘆氣。

    她正思考如何才能與鬼帝來一次偶遇,奈何這鬼帝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動都不動一下,更別說到這府中四下轉轉。他既不轉悠,如何瓜田李下?煙黎都快急得跺腳了。

    她祈求上蒼能將他二人安排一次獨處。

    在遲遲未能如愿下,煙黎跺了跺腳,卻還是只能無可奈何地等在后面,半點聲音也不敢發(fā)出。

    青漪瞅準了機會,暗暗地退了出去,從后面離開了,徑直沿著曲折回環(huán)的長廊朝煙黎的房間走去。

    想必是做賊心虛,其間青漪回頭不下十次,總覺得身后有人跟著自己,短短十幾米,卻像是走了好幾年。

    如今鬼帝前來,闔府上下,高級一點的領頭管事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前院待命,低等一點的仆役便都被命令待在后院下房不準閑逛,以免臟了鬼帝的眼,由此青漪鬼鬼祟祟的模樣被人撞見的幾率遠遠小于平常,此番對她來說不失為天賜良機。

    將毒素吸納得差不多了以后,焦棠嘴里的珠子碎成了粉末,待將粉末吐出來后,焦棠才感覺自己開始看得清東西、聽得見聲音了。

    “丫頭,看得清我了不?”

    焦棠聞聲,睜開眼睛望去,人影輪廓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燒麥爺爺?!彼傲艘宦暎惨纛澏吨?,夾帶濃濃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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