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職業(yè)轉(zhuǎn)職書:使用后可使自身轉(zhuǎn)換為刺客職業(yè)。”
“刺客:常人難以想象的敏捷身手,擅長對某個目標人物實施謀殺或暗殺。”
許銘細心看著轉(zhuǎn)職書的介紹,倒沒過多驚訝,常年玩游戲的許銘知道刺客這一職業(yè)代表什么。
“他們?yōu)槭裁匆獋δ隳??”許銘先將轉(zhuǎn)職的事情擱置一邊,畢竟許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說說話的。或許能對最終任務(wù)有幫助,畢竟目前許銘最重要的是奪得暗宮委員之一的一個名額。如果拖太久,時間數(shù)得不到補充,許銘就得死在這了。
“誒!”程北海莫名地嘆氣,頓時眼神憔悴了很多。
程北海這才將事情的自始至終滔滔不絕地講了個遍。許銘了解事情真相后,才知道是因為雨雙的緣故。程北海和雨雙二人相依為命,過著忍饑受渴的日子。雨雙還只是個孩子,某些人卻開始對她打主意了,許銘頓時怒不可遏,無論如何絕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你難道是昨天從外面進來的那個人?”程北海這時才感到許銘的衣服不太一樣。時間過去這么久了,沒想到還能有人從外面進來,想來都是不同于尋常之人。
許銘點頭示意。
程北海吸了一口涼氣,暗到怪不得。
“隨我來,回去再說?!?br/>
許銘將身上的血液弄干凈,走外面去。七拐八繞,便走到平民窟了,到一家很平凡很不起眼的屋子內(nèi),這間屋子和許銘那里也就隔著兩條街距離,也是因為這片平民窟范圍有些大。
屋內(nèi)收拾得十分整潔,一張別具風(fēng)情的舊沙發(fā),和一張整潔的書桌。地下鋪著泥磚,一塵不染,窗子上擺滿綠色的盆栽,屋子內(nèi)有兩間小房間,一間是程北海,一間正是雨雙的。
“雙兒!”程北海走到雨雙房間外叫著雨雙。
過一會兒,雨雙從房間內(nèi)走出。見到許銘顯然有些詫異。上次許銘送給她100枚金幣,回家打開來看一下,之后便頓時張大嘴巴,驚訝得久久不能平靜。此刻雨雙身著,一身紫色連衣裙,秀雅絕俗,竟有一股輕靈之氣。
“雙兒,這是許銘。快叫許哥哥!”程北海跟雨雙道。
“雨雙乖!”沒等雨雙開口,許銘便笑著道。許銘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少笑的許銘,恰巧如此迷人的一面竟被一小女孩子見到。
“許哥哥好!”雙兒有些羞澀地道,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
“以后好好待在家里,不準出去,我這是為你好,聽見沒?”程北海此刻嚴厲地對雨雙道。
“知道啦!”雨雙頓時滿是委屈地道。
程北海并沒有將事情告訴她,因為她還小,本花季年華的她,如何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前天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了100枚金幣,嚇得程北海趕緊在家里挖個洞,藏在里面。
……
“程先生,您知道暗宮嗎?”許銘座在桌子邊上,吃著雨雙準備的果實說道。手里的果實許銘從沒吃過,但昨天在集市上見過,只是掃了一眼。畢竟目前許銘的智力高出常人數(shù)倍不止,過目不忘基本不成問題。所以這果實只見過,沒吃過。此刻吃起來味道有點像雪蓮果,但外形似桃子。
“你問這個要做什么?”程北?;仡^以詫異的眼神望著許銘道。
“沒事,我就想去那邊看一下?!痹S銘極為陰謀地道。
“只是看一下倒沒什么,但是沒事不要走進去就行。啊,你說什么?”程北海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地道。
“噓!”程北海此時神情竟有些緊張,而后走到屋門口,將門關(guān)上。隨后走到許銘邊上坐下。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暗宮之內(nèi)戒備森嚴,那些守衛(wèi)如果見你沒事在外頭晃悠的話,他們有一百個理由將你拿下。這不算什么,傳言君王是一位暴君。只要做什么令他感到不滿的事情,就將你關(guān)入天牢啊,簡直是殘暴不仁,殺你跟玩死的?!?br/>
“而君王下面有9位執(zhí)政委員,君王會把所有想要做的事情交代給9位委員,所以每位委員多少有大大小小的使命在身。9大委員在這聚集地之內(nèi)就是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所有人都必須遵崇他們。否則人頭落地?!?br/>
許銘靜靜地聽完程北海講完,倒吸一口涼氣。暗道這里的人完全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別看平常在集市上逛的時候感到多么的安詳,草菅人命成為稀疏平常的事兒了。在這里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哎!”程北海這時有股無力感油然而生,這幾年來磕磕碰碰的活過來需要多大的毅力。
“難道你們就不會造反嗎?”許銘反問一句,畢竟民眾的數(shù)量是官僚的十幾倍。便不信治不了他們?
“小心,噓――”程北海突兀地心驚肉跳,被許銘這一句話驚得冒出一股冷汗,暗道這許銘初來乍到還不知道聚集地之內(nèi)的可怕之處。
“小兄弟,此話千萬不能講,如果被外頭的人聽見了,他們可是會偷偷告你罪的。凡是發(fā)現(xiàn)一個反君王的,誰都能領(lǐng)賞1000金幣!這世道就是如此。”程北海道。
“什么?”許銘驚得張大嘴巴人都石化了。
“難道就沒人治得了他們了嗎?”許銘感到極為不快,畢竟如此壓迫百姓,人命看得如同小草,隨意踐踏。若是放在許銘以前生活的地球之中,第一天就被人拉去槍斃了,因為在真正的法治社會之中,不管是誰,都有人能管到他。
“除非有外來力量?!背瘫焙5?。但至今還沒尋得有其他的聚集地,他們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可以說不相信外面能會有別的人了,幾年前派很多人出去都沒有一個人能回來,據(jù)說那一次之后,城墻上的守衛(wèi)竟然奇跡地發(fā)現(xiàn)那天被派出去尋找其他幸存者的人,但那個人已是一具行尸走肉,城墻上的守衛(wèi)念舊情,沒有將他殺死,而是任由他在外面回蕩數(shù)日,之后便不知所蹤了。如今想起來程北海感到觸目驚心。
許銘也覺得有道理,可能這里是這個世界僅存的最后一些人了。世界已經(jīng)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了,為什么唯獨這邊的環(huán)境會好很多,聚集地周圍的景色好像有一層魔法陣一樣將黑暗隔絕在外,雖然不怎么明顯,但能清楚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環(huán)境比城墻之外的環(huán)境來得好。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以許銘的己身之力刺殺君王?得了吧。就目前需銘這三腳貓功夫海對付不了一群人。
“咦?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許銘突然想到自己自己有一張橙色卡片御林大軍,那可是能召喚出100萬御林大軍的卡片啊。當下許銘自言自語地叫出聲來。
“什么?”程北海感到莫名其妙,暗道這小子在說什么。枉他身手是了得,但人怎么這么渾?
“呃,沒有,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許銘道。
許銘差點忘了這茬,當初在時間廣場拍賣行內(nèi)偶然得到不勞而獲的橙色卡片,御林大軍,能召喚出100萬御林大軍的卡片,如果在這里使用了,那結(jié)局又是怎樣的?但100萬御林大軍對付這兩千個內(nèi)衛(wèi)軍和9個委員1個暴君好像有些奢侈。但眼下沒辦法,自己又當不了委員,接近暗宮的機會都沒有。難道要血洗暗宮?當然這么好的頂級卡片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用來的好。否則太奢侈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誒,說你什么好。”當下程北海以為許銘沒有聽他將而走神,似乎有些生氣地道。
這時,突然陣陣香味撲鼻。沒等許銘問其原因,程北海便道,“是小丫頭在燒菜,若是平時我們都得餓肚子?!?br/>
許銘自嘲地笑了笑。
沒一會兒,三道菜端在一張方形破舊而干凈的餐桌上。許銘看這菜相,五色俱全,讓人忍不住直流口水,香味撲鼻而來。沒想到雨雙小小年紀廚藝如此了得。想想許銘自己煮過的東西,再看眼前的,對比一下,頓時內(nèi)心有些羞愧。但表面上卻無露出分毫。
“開飯啦!”雨雙坐在程北海身邊,顯然忙活了一陣子終于可以吃了,當下高興地道。然后便吃了起來。
“這小丫頭”程北海見到雨雙這么不禮貌自顧地吃起來,也沒招呼一下許銘。
當下程北好望了一下許銘,眼睛頓時蹬了一下,哪知道許銘已經(jīng)西里呼嚕地吃起來了。
“現(xiàn)在年輕人怎么都這樣。”程北海內(nèi)心暗道著。然后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還有平常充饑的食物,量比平時來得多,記得這么豐盛的大餐兩三年沒吃過了,當下也是吃起來,越吃越快。
“砰”大門被踢開的巨大聲響驚擾了正沉浸在美食的許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