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br/>
“不過,他既然不是一個人,我們安城恐怕會變得越來越危險?!?br/>
“你擊敗趙漢東已經(jīng)很難了,若是來上七個八個,我們安城,可能就熬不過去了?!?br/>
鐘書教授有些憂慮。
他所說的也確實是實情。
陸晨面對一個趙漢東,就已經(jīng)要動用豐碑模組。
要是多來幾個。
肯定是打不過的。
但同時,陸晨也知道,尼德霍格肯定不會斬草除根。
以他的個性。
還有趙漢東透露出來的信息。
尼德霍格更想縱容陸晨飛速成長,以期在三年后,直接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對陸晨很不友好的辦法。
反倒是成為安城的保護盾,至少在現(xiàn)在看來,確實保護在保護著安城。
“唉?!?br/>
“教授您說的是,所以我一直想為咱們安城重修城門,以抵御他們。”
“其實我比你們更早知道這尊神的存在。”
鐘書恍然大悟。
難怪前幾天,陸晨要許下宏圖大志,說要給安城重修城門和城墻。
原來防范的是這個。
明白這一點后,他更加慶幸安城有陸晨的庇佑。
如果沒有陸晨。
安城可能早就已經(jīng)覆滅了吧。
“我明白了!”喬詩涵拔掉試管,從床上起來。
“從今日起,我安城所有子民放下手頭所有的事,都投身入城防的建設,只有安城固然金湯,才能考慮以后的事情?!?br/>
喬詩涵神態(tài)昂揚,很有女城主的氣勢。
其實。
修繕城門,只靠陸晨一個人就夠了。
可有了喬詩涵這句話,他反而更加放心,安城所有人加起來,修繕城墻的速度一定很快,到時候把系統(tǒng)的速度,調(diào)整到跟市民修城樓的速度一樣就行。
也省的再去解釋那么多。
“我覺得可行,反正現(xiàn)在沒有農(nóng)業(yè)和工業(yè),修繕城門一事,剛好可以讓安城動起來?!?br/>
鐘書教授也是點頭贊許。
現(xiàn)在是安城最危難的時候。
每一個人都要放在專屬于他的地方。
陸晨倒是沒有不同的意見,只不過他想的比喬詩涵還有鐘書教授更加長遠。
“我覺得?!标懗坑朴普f道:“修繕城門與城墻只是一個方面,各個領域的杰出人才,還是要放在屬于他們的地方。”
“咱們安城現(xiàn)在沒有了華夏的資源幫助,必須要有屬于咱們自己的兵工廠?!?br/>
“同時,還必須要有一定的護國力量?!?br/>
“大炮的射程既是正義!”
陸晨說著,眼光灼灼,充斥著年輕人特有的火氣。
鐘書點頭:“陸晨說的也沒錯,現(xiàn)在確實不能只顧硬實力而忽略軟實力,咱們沒有神誥,修煉者的數(shù)量也不是特別可觀,必須要在武器裝備上跟西方保持同樣的水平!”
“只不過可惜的是,安城大學培養(yǎng)出的那些優(yōu)秀人才,都被西方用更好的生活哄騙走了?!?br/>
“不過,我相信,僅是我們安城的這些人,就能讓整個世界顫栗?!?br/>
鐘書教授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眼中有淚。
心中有火。
“從今天起,我們安城就要飛速運轉起來!”
“必須要在短時間內(nèi),獲得可以抵御那些神誥繼承者的能力!”
喬詩涵也說道。
陸晨想都沒想,直接把事情攬在自己肩頭。
“城墻建設的同時,我可以用靈氣,為它們附加很多不同的能力?!?br/>
“這點你放心,只要城墻建好,我們安城絕對是西北域最安全的城池,沒有之一!”
因為系統(tǒng)的原因。
陸晨把進化模組一事,說成了靈氣。
這樣也更能讓喬詩涵以及鐘書教授接受。
鐘書一聽,更有力量了,老邁年高的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投身建設一線。為安城貢獻出最后一絲綿薄的力量。
但像他這樣的人,是安城的國寶。
肯定不會去做搬磚,砌水泥的活兒。
有更重要的舞臺,等著他去施展。
“行了,咱們都先各自休息,明天就將這件事著手做起來?!?br/>
“時間不等人吶!”
鐘書教授提議后,陸晨便跟著他回了安城大學。
在哪里,才算是真正一方屬于他們的地方。
安城大學依舊還是老樣子。
只不過,每一個人都神色匆匆,靈氣培養(yǎng)的靈果,已經(jīng)長大成熟。
他們現(xiàn)在每天就將培養(yǎng)靈果,當成最重要的一件事。
這些人,有很多是,曾經(jīng)的教授。
曾經(jīng)華夏科研力量的中流砥柱。
他們年事已高,但仍舊在為活下去,甚至吃飽肚子,做最后的努力。
鐘書道:“那個人是咱們安城大學的名譽教授,深諳武器制造學?!?br/>
“那個人是天體力學的華夏奠基人,有他在,我們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
“那個人是原來安城最好的動力學教授?!?br/>
鐘書教授如數(shù)家珍的報出這些人的名號。
陸晨兀自點頭。
原來的教授,現(xiàn)在都戴著汗巾跟農(nóng)民沒什么區(qū)別。
但陸晨知道。
只要安城需要他們,他們又會在第一時間,摘掉汗巾,坐在研究桌前,去為他們一生的摯愛。
貢獻最綿薄的力量。
這就是一種力量,一種專屬于華夏人民的力量。
縱使再多苦難。
也有人愿意陪著華夏, 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他們就是上一個輝煌時代,所遺留下來的寶珠。
有他們。
安城何其之幸。
“教授,首先最大的問題是電,我覺得趙漢東藏匿的那個核電站可以再度供應起來?!?br/>
“民用電可以暫時先省一省。”
“但必須給這些老先生老教授的研究辦公室通上電。”
“咱們不能讓他們用算盤珠子去打那些復雜的公式吧。”
陸晨的提議,鐘書表示首肯。
“原來覺得能吃飽就夠了,今天經(jīng)你這么一說?!?br/>
“咱們必須不破不立!”
“想要在西北域站穩(wěn)腳跟,必須把電還有種種一系列設備都給供應上!”
“甚至不只包括電,還有那些科研辦公室,也都要重新恢復使用,這兩天我就會跟他們商量出一個結果!”
二人說著說著。
陸晨已走到宿舍樓下。
鐘書教授,揮手道:“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再去一趟城主府,哪怕通宵也一定要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出來?!?br/>
“或許明天中午,在安城廣場,就要開全市人民動員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