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紫外線?”凌謹遇問道。
“……沒什么?!绷杼烨迮ゎ^看著荀卿,微微一笑,“荀兄,你心里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奇怪的人?”
“我見過很多奇怪的人?!绷柚斢鱿肓讼耄呕卮?,很符合荀卿木訥的個性,“你不算最奇怪的?!?br/>
“這算夸獎嗎?”凌天清苦笑。
的確,和真正的瘋子相比,她看上去稍微正常一點……
凌謹遇又想了想,點頭:“我覺得你很好?!?br/>
“因為像你初戀嗎?”凌天清打趣的反問。
因為……就是初戀好嗎!
但是凌謹遇沒說話,默默的看著她的笑臉,覺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想撲上去親一口。
“好了好了,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很想那個人,可惜我不是。”凌天清收起笑容,嘆了口氣,他這個樣子,還能好好做朋友愉快的玩耍嗎?
“抱歉……”凌謹遇急忙移開眼睛,訥訥的說道,“看見很美很美的東西,就會想到……喜歡的人,就會想……如果她在身邊該有多好……”
“荀兄,這種話多對初戀說說,就不會被甩了。”凌天清拍拍荀卿的后背,很高興他懂得浪漫了。
“被……甩……”凌謹遇一直不明白地球上“甩人”是怎么個甩法,最近和凌天清膩的多了,大概明白……他就屬于感情中被甩的一方……
可親耳聽著凌天清說出這句話,高傲的自尊還是接受不能。
他堂堂君主,在小情小愛中竟被甩了……
“這里是男權(quán)社會,所以你可能不太明白為什么女人會甩你。”凌天清安慰著身邊的仁兄,“不過無所謂,女人大把都是,你又有錢,以后妻妾成群,自然就沒時間想初戀了?!?br/>
凌謹遇聽她后面的這句話,完全是另外一層意思。
那層意思就是--這個世界男人大把都是,她又有錢,以后可上各色男人,根本沒時間想他……
腦補的太厲害,凌謹遇的臉色都變了。
都怪最近爺爺也不停的旁側(cè)敲擊,弄的他有些神經(jīng)過敏。
“不!不要!!”凌謹遇猛然打斷凌天清的話,隔著衣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荀兄……”凌天清被他抓住手腕,眉頭微微一皺。
最近這位仁兄越來越不正常了……
“我不會忘記她!不能忘記!”凌謹遇越想越覺得不能這么下去,要不然……他現(xiàn)在現(xiàn)真身?
可轉(zhuǎn)念想到那塊玉佩,凌謹遇又遲疑了。
他沒有弄清小王后真實心意之前,不敢亂來。
“好好好,咱們不提初戀了……”凌天清見一提女人,他就跟自己急,只得縮回手,拍拍衣袖嘆氣,“我去那邊走走?!?br/>
荀兄你一個人先冷靜!
別再想以前那些自以為是的幸?!瓡У粢簧?。
就像她,總是在某個深夜,想起深宮之中,點著一盞燈,等著不歸人……
凌天清撇開他,轉(zhuǎn)身就往另一處走去。
凌謹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失態(tài)了。
最近這段時間,明明沒有暴露身份,卻有種快被她逼瘋了的感覺。
凌天清走到一株堪比向日葵的垂絲金菊下,習慣性的擼起袖子看了眼手表,就像是等待某個約會。
她還是放松不下來。
暴君遲遲不現(xiàn)身,她弄不清楚凌謹遇的心思。
莫非……凌謹遇覺得溫寒已被斬,再沒有人威脅到他的江山,加上還有個鳳身周芳衣,所以……仁慈的放過她了?
“小雨,剛才我太激動了,你別介意?!绷柚斢鲆嗖揭嘹叺母蟻?,誠意的道歉。
凌天清這次沒搭理他,依舊對著垂下來的金絲花瓣發(fā)呆。
凌謹遇……真的已經(jīng)完全不在意她的話,也是一種解脫……
怕就怕,他睚眥必報,醞釀著另一種懲罰。
“小雨……”凌謹遇見她又在走神,也不忍在打攪,默默站在一邊看著她。
天空如此湛藍,花朵這樣燦爛,可賞花人,卻各懷心思,無心看花。
凌天清伸手輕輕摸著那猶如二月垂柳的花瓣絲,總有一天,她會遠離這里……
會找到自己的幸福。
不是虛假的,不用等待的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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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清在倚翠樓喝多了。
自從逃出王宮之后,她很少會做控制不住的事情。
比如喝醉這種事。
但是今天賞完菊回來后,她丟下了荀卿,來到倚翠樓的后院,在溫香軟玉中,喝的有些醉。
“少爺,昨天賺了那么多,心情還不好?”洪七正在和眾美女們排練五強賽,站在樓上見凌天清在花姐的陪伴下,坐在花亭飲酒,扯著大嗓門問道。
“這不是太高興了,所以要喝酒慶祝?”凌天清看也不看他一眼,繼續(xù)斟酒。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慶祝。”洪七哈哈大笑,他從小就是看人眼色生活的,一眼就能看出凌天清有心事。
“有時間多看書,別煩我?!绷杼烨鍝]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花姐抬頭對洪七努努嘴,示意別說了。
看見人家心煩,還要來添堵。
“我最近看了一本書,里面有許多字不認識,正想來請教少爺?!焙槠叻韽亩擒S下,大搖大擺的走到花亭里,從懷里摸出一本翻得破破爛爛的書,扔到凌天清面前,手指點了點口水,翻著書頁。
“小七,注意形象?!绷杼烨逡娝汲闪说鄱济鞒?,動作還是那么不入流。
“這個字不會念?!焙槠卟[著眼睛指著一個字,拿到凌天清面前說道。
“能看點高雅文學嗎?”凌天清一向一目十行,瞄了一眼,淡淡問道。
“你不是要循序漸進,從簡單易讀的開始嘛?”洪七笑著說道。
“你知道你剛才的手上,沾上別人的子孫了嘛?”凌天清看著他剛才蘸著口水翻書的手指,淡定的問道。
“什么?”洪七沒反應過來。
“這種書一定很紅火吧?不知道經(jīng)過多少猥瑣男的手,瞧瞧上面的水漬,內(nèi)容豐富啊……”凌天清拿著一支不用的筷子,點了點破爛小、黃、書上各種污漬,“這一天翻下來,得吃多少別人的精華……”
“噗……”花姐身為一個老鴇,立刻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起來,是沒人相信眼前的少年是個女子。
天朝女子就算是老鴇身份,也不好意思這么直白的說話。
偏生凌天清還能把這種粗俗的話說的挺雅。
洪七見花姐一笑,才反應過來,急忙擦擦手,拿起一杯酒漱口。
他怎么忘了,每天看這種書擼管的人不計其數(shù)……
“小雨!”胖老頭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花亭一邊,抱著酒壺,對凌天清招招手,“過來?!?br/>
“爺爺,我正好有事想找你?!绷杼烨咫m有兩分醉意,但看見胖老頭,立刻清醒不少。
“你又在戲弄別人?!迸掷项^很不想被她找,可沒辦法,他被凌謹遇活生生趕過來的。
趕過來教育凌天清……
已婚女子這么和男人說黃、話,是赤!裸!裸!的調(diào)情,該浸豬籠!
“哪有?我只是說實話而已?!绷杼烨迮ゎ^沖洪七一笑,“多喝點酒消消毒,吃了那么多,要是懷孕了可就麻煩了。”
“噗……”洪七一口酒噴了出來,差點把酒杯捏碎,“求您……別玩我……”
“最麻煩的是,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誰。”凌天清嘆了口氣,還沒說完,就被胖老頭瞪了一眼。
隨后,就被強行拖走。
只剩下洪七拼命的灌酒,覺得自己的胃要爛掉了。
“小雨,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胖老頭怒氣沖沖的在前面走著,壓低聲音罵道,“你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怎么可以和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如此……如此……”
“不在光天化日之下說,難道要躲在夜里摸黑說?”凌天清一點也不惱的反問。
“小雨,要是有人知道你是個女兒身,你會被判通、奸、罪!”胖老頭被她反駁的啞口無言,半晌才嚇唬她說道。
“好啦,爺爺你就別嚇唬人了,說說那天晚上的事,為什么要點我的穴道?”凌天清對調(diào)戲男人的事毫不在意,問道。
“那個……因為……因為你是個女兒家家,不可以對男人又摟又抱……就像今天一樣,你最近行為太乖張,收斂一些!”胖老頭苦著臉,喝了一口酒。
她乖乖的,凌謹遇就不會逼他來教育……
稍微收斂一點,大家的日子都好過點!
“只是因為這樣,你就點我穴道?”凌天清突然滿臉委屈的反問。
她平時言笑晏晏,一派和氣喜慶,忽而嘟嘴賣萌,胖老頭被她賣了一臉血,竟生出幾分內(nèi)疚。
可一想到凌謹遇還在暗中監(jiān)聽,胖老頭立刻正色說道:“對,你是我的好孫女,我不能讓你做出不當舉動,萬一被人占便宜了怎么辦?你以后還要嫁人的,名節(jié)要緊!”
凌天清撇嘴,烏溜溜的眼睛盯著胖老頭,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胖老頭被她看得有些心虛,打了個哈哈,看四下無人,又說道:“我是為你好,總之,你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