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見到來者,青柔欣喜道。
劍六心中也松了口氣,放開了手,雖然自己不怕大長老,但要是暗地里給自己使袢子也是頗為讓人頭疼的。
“三長老!”
見到眼前這中年男子,石眸心中也是一緊。
“你剛剛說要讓劍衛(wèi)好看?”他卻并未理會他們,而是走向了肖克申。
見那人看向了自己,心中也感到有些慌張,自己曾經(jīng)可沒少被他打,可以說都被打出陰影了。
咬著牙,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br/>
“呵,能耐越來越大了?。∵B劍衛(wèi)都敢威脅?是你爹給你的權(quán)利嗎?”男子嚴厲道。
想起剛剛那一幕,心中就涌起一陣怒火,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一個小小的弟子竟敢威脅劍衛(wèi)?怎么讓他忍得?。?br/>
“不是!是弟子一時糊涂才犯此錯誤!”他連忙解釋到,深怕牽扯到自己的父親。
“哼,但愿吧,要我說,雖然你實力不錯,但要想做親傳弟子在我看來恐怕還不夠格!”那人冷哼一聲,似乎對他十分不喜。
聽到這話,肖克申身體一顫。
只有天賦過人才能成為親傳弟子,這不僅是自身實力的體現(xiàn),更是一份榮耀,直至今日,云劍宗也只有一名親傳弟子。
所以,當上親傳對自己日后成為宗主也是很有幫助的,自己也在拼命的在提高實力,這混蛋竟然說自己不夠格?
雖然心理將他罵了個遍,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三長老,既然師妹已經(jīng)回來了,那弟子便先回去了!”
也不愿再聽他的訓(xùn)斥,直接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這家伙,簡直是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鼻嗳釟獾?。
那人卻板著臉,“哼,夜不歸宗,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大伯…”
“好了!”青柔剛想解釋,卻被他給打斷了,顯然不吃這套。
“你們的事我不愿多問,過去看看你爹,他應(yīng)該也是擔心了!”
又看向石眸道:“還有你,若想保護她,你這實力還不夠?!边@話直接刺向了石眸,沒有絲毫留情。
聽到這話,石眸臉色一白,他知道,這是事實,雖然長老的話有些刺耳,但不得不接受。
青柔卻不樂意了,剛準備反駁,長老和劍衛(wèi)已經(jīng)離開。
見石眸似乎被打擊到了,青柔連忙上前準備安慰他。
“我沒事,長老說得很對,如果我再強大些,說不定今日便沒這么危險了!”
“我們還是趕緊看看義父吧,他等得應(yīng)該也著急了!”
看著他那落寞的背影,青柔也有些心疼,紅著眼跟了上去。
來到廳外,只見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劍?!盎貋砹??”
“義父。”
“爹!”
二人齊聲道。
“說吧,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今日回來這么晚?”他知道,今天他們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義父,今日我二人下山后……”
石眸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說了出來,只是將自己被傷給略過了。
“哦!你竟然能夠擊殺妖蝎?”云一劍有些驚訝。
“是啊是啊,爹,石頭現(xiàn)在可厲害了,都已經(jīng)是靈士了!”青柔激動道。
“你這丫頭?!?br/>
見青柔如此激動,云一劍有些哭笑不得。
隨后又看向石眸,有些嚴肅的問道:“那你這手是如何受傷的?”
石眸暗嘆一聲,果然瞞不住。
青柔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的說道:“還不是郡府的那個老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云一劍大怒。
起身,瞪著眼,似乎是要出去。
石眸大驚,連聲道:“義父,我沒事,您先別激動!”說著還給青柔使了個眼色。
自從帝都專門對宗門頒布了一系法令,宗門與郡都之間可以說已經(jīng)是勢如水火。
如果義父現(xiàn)在過去,為自己報仇,一旦發(fā)生沖突,后果不堪設(shè)想,很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青柔本來便想讓父親去為他報仇,恨不得自己也一起下山,狠狠的給那老頭來上兩拳。
不過見他那焦急的目光,只能嘟著嘴沖云一劍道:“爹,石頭沒事的,這點小事還是交給他自己吧!遲早有一天,他會把那老頭給打得滿地找牙的?!?br/>
石眸松了口氣,給了個她個贊賞的眼色。
青柔卻抱著胸脯,給了他個大白眼,這個笨蛋,白白被打了一頓。
見二人如此,云一劍咬了咬牙道:“好吧!日后你們要多加小心,如今…唉,這是復(fù)傷丹,你拿去。”
為了不讓他擔心,石眸接過了他遞來的丹藥道:“多謝義父!”
云一劍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先回去吧!”
“好的!義父?!?br/>
“嗯!”
見二人走遠,臉上的笑容退去,“大哥,皇室的人越來越過分了!”
三長老竟然一直都在屋內(nèi)!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忍,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還沒一個孩子看得開?!?br/>
“嘭?!痹埔粍嵟腻N向桌子。
“我忍不了!石眸今日差點就沒命了,你叫我怎么忍?”他心中充滿了憤怒。
從先祖開宗以來,云劍宗便獨立與皇權(quán)之外,到了他手中,竟到了如此憋屈的境地。
那人對他的憤怒卻毫無波動,“你記住,你不僅是父親,更是一宗之主,全宗上下兩千多人的性命都在你身上,你還要對他們負責!”
聽到這話,云一劍冷靜了下來,“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還是募兵令??!紫山那老狐貍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是皇室的計謀,但也可以看成是對他們的磨煉,孩子不小了,你也該學(xué)會放手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云一劍陷入了沉思。
那人名叫云鴻天,乃他孿生哥哥,曾經(jīng)一直是父親的驕傲,也是他的奮斗目標。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如今云劍宗宗主便是他。
可誰想天妒英才,哥哥被玄炎宗老祖宗給廢了!當年這事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帝國。
兩大宗門血戰(zhàn)三天三夜,血染盡了大地,雙方皆損失慘重,如果不是老皇帝出來調(diào)停,恐怕如今的七大門派便要消失兩個了。
云鴻天被廢,在云劍宗也產(chǎn)生了巨大的轟動。
父親已經(jīng)很老了,而偌大的宗門不能交在一個廢物手中,無數(shù)流言蜚語傳入云鴻天耳中。
昔日的天之驕子沒有了往日的風采,他變得沉默了!
在眾人的強烈要求下,他成為了少宗主,曾經(jīng)自己的目標便這樣得到了,他卻興奮不起來。
就這樣,云劍宗少了一位天才少年,多了個古板的廢物長老。
他揉了揉眼睛,想將眼中的淚水擦去……
回到院內(nèi),石眸有些吃力的將藥倒入口中,一股暖流隨著喉嚨一直傳到了兩臂,疼痛感漸漸淡去,手臂有了絲絲麻意。
“嘶?!备惺艿绞直蹅鱽淼穆橐?,石眸忍不住吸了口氣。
片刻,麻意散去,石眸試著動了動手臂, 原本斷裂的骨頭竟然已經(jīng)重新固定在一起。
感受到強大的治療效果,石眸心中也是一片火熱,要是自己能夠成為煉丹師,那以后還會怕缺少丹藥?
隨即閉上雙眼,準備進入冥想,來提升精神力。
不過沒有多久便睜開了眼,心似乎很難平靜下來。
是??!今日經(jīng)歷這么多事,自己心中有太多太多謎團難以明白,如何能夠靜下心來?
夢境中那血腥的場面,即使現(xiàn)在回想起來腹中也是一陣翻涌。
自己精神力明明耗損過度,應(yīng)該傷到了本源,為何自己一點事沒有,精神力還隱隱有些提升?
還有,堂堂郡主,深夜竟穿著夜行服在林子里?
回憶著老者的那一擊,石眸握緊了拳頭。
如果郡主沒有出現(xiàn)的話,那么自己早就葬身荒野了。
實力,還是自己太弱小了!在他倉促之下,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只刺破了他的皮!老者的隨意一掌便使自己失去反抗!
不得不說,這對自己還是頗為打擊的。
那老者的實力也著實恐怖,據(jù)他猜測,應(yīng)該達到了大靈師。并且那一群人實力恐怕都不容小徐。
這就更讓人感到疑惑了,本來自己是不打算將此事告訴義父,不過還是被青柔說了出來。
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