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回來,姜知藝心里竟然覺得輕松很多,起碼黃柳說的,也算一條出路。
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答應跟黃柳合作又如何。
回到家后,一天的經(jīng)歷,叫姜知藝疲憊,本想著回到自己的住所,起碼能放松一下的,可是自己卻在進門前,再次看到熟悉的一幕。
自己的東西,再次被搬出來。
姜知藝當時就知道,自己再一次被人趕出門了。
她沒有問,只是上前檢查自己的東西有沒有減少,好在,本就不多的東西,都很齊全完整的放在一起。
“安總讓我們來的,他讓我們告訴你,這個房子,你沒有資格??!”姜知藝無聲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卻聽到搬家的男人刺激人的一句話。
姜知藝聽到,只是淡淡的嗯一聲,算作回應了。
生活將她磨得已經(jīng)沒有任何脾氣了,她開始學會不爭辯,去接受,去妥協(xié)了。
姜知藝看著身上的錢,住賓館還是可以的。
日結(jié)的酬金,她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次,她真的沒有退路了,只要走下去,往前走或許是深淵,可是她沒有退路,除了前行,再無退路了。
賓館住一晚上后,姜知藝第二天就將住所找到了,一個小公寓,月租一千,押金一千,姜知藝再算下來,身上就剩最后的二百塊。
賣血,都要想辦法解決溫保問題了。
而黃柳安排給姜知藝的工作其實就是一些水中的娛樂項目,在一個很大的玻璃池子里,所有女人依次入水,進行水下表演,跟玻璃里的客人互動。
但黃柳安排的,怎么可能是一個簡單的水下表演呢,富人專區(qū)的娛樂活動,里面的女孩,身形要求很高,表演還得多樣化,姜知藝進去的前三天,連下水資格都沒有,被抓著培訓,幾乎全天都在泡在水里,培訓,進行個各種有用姿勢。
這三天,難捱的何止是身體上的折磨i,還有心理上的,她羞恥于任何表演動作,可是迎來的,就是懲罰,被按到水里,直到再也憋不住氣再提上來。
姜知藝感到艱難且絕望,好在訓練了接近半個月,她最后還是通過了測試。
這里包一日三餐,溫飽不是問題,這點,讓姜知藝很滿足。
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向現(xiàn)實妥協(xié),自己的人生觀已經(jīng)正在發(fā)生傾斜。
等實際開始表演那天的時候,姜知藝跟著一堆女孩下水的,跟著做各種動作,富豪來這里,是為了尋樂子,對著各種美人魚進行點評,甚至用著污穢的語言形容她們。
他們隔著玻璃,聽不見,可是看得見那些人笑得猥瑣的指著他們,露出的笑容,一開始不習慣,可是才三天,姜知藝就已經(jīng)適應了。
第一天表演的時候,在水里待了五個小時,本來三個小時,就已經(jīng)是工工作時間了,可是多表演兩小時,她就能分多點錢,她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錢,至于命,沒有錢,哪來的命呢!
周錦書本來還想等著姜知藝向自己求饒的,可是半個多月過去,姜知藝別說求饒,可是她最近連消息都沒有了。
周錦書關(guān)注著輝映文化的一切活動,并沒有安排給姜知藝,可是姜知藝如果被黃柳罰了,肯定就沒有錢了,到了這一步,姜知藝還能那么傲嗎?
等一周,還是沒有消息,周錦書越等越氣,忍著調(diào)查的沖動不去查她,希望她能能跟自己求饒,他就能不計前嫌的給她幫助了。
她這么沉得住氣,最近又在做什么無恥的行為維持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