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版老賈&賤賤番外
賈維斯對薛書榕向來言聽必從,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可以做到二十四小時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卻不會讓薛書榕感到厭煩,這種精確而又微妙的把握程度,總讓人有種他本質(zhì)上還是個人工智能的錯覺。
就連薛書榕偶爾也會有恍惚的時候。
不過,這種錯覺完全是瞬間掠過的事情,畢竟沒有哪家的人工智能在她表示拒絕之后還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
還記得他第一次提出請求:小姐,我可以抱你嗎?
薛書榕紅著臉答應(yīng)了,于是賈維斯緊緊擁著她,沒有松手的意思。
半晌,他問:小姐,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一股熱氣騰地沖到頭頂,薛書榕還沒來得及拒絕,初吻就這么獻出去了。
看起來賈維斯的確是個溫和的彬彬有禮的人型管家,就算換了個殼也沒有區(qū)別,實際上只有薛書榕知道——
“早上好,小姐?!?br/>
男人的聲線溫和,含著些許的如沙礫般的沙啞。他起身輕吻薛書榕的額頭,態(tài)度虔誠。
薛書榕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胸膛上有自己昨晚……的咬痕……
她尷尬地捂臉,開始思考人生。
#我和機器人結(jié)婚了!
#我們某方面的生活竟然很和諧怎么破!
“……”
薛書榕干咳一聲,目光飄忽:“佩妮說要約我出去玩幾天?!?br/>
“好的?!?br/>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賈維斯抿唇微笑:“我會提前準(zhǔn)備好所有東西,旅途愉快?!?br/>
“不,我自己可以來。”
“小姐要出門,”他的語氣平靜,“跟上去會惹人討厭,說擔(dān)心的話太啰嗦,我只能整理行李。”
她咬了咬唇:“抱歉……”
話還沒說完,余音消失于輾轉(zhuǎn)的唇舌中。
迷迷糊糊中,薛書榕沉醉于一場過于寵溺的情.事。她低低喘息,白皙的皮膚泛著潮紅的誘人顏色,目光迷離。
伏在身上的男人金棕色的短發(fā)有些凌亂,向來溫和無害的眼睛只有這時候才會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薛書榕,那片平靜無波蔚藍海洋翻動著他不曾察覺的洶涌風(fēng)浪。
……和克制的溫柔。
他身為“人類”的訴求越來越多,甚至到理智無法控制的程度。
這算是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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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世界的第五年。
“嘿,這樣穿……不對,讓我?guī)湍恪?br/>
“韋德?。。 ?br/>
門猛地被推開,留著披肩長發(fā)、身穿寬松體恤和牛仔褲的女人面色不善地走進來。她雖然沒化妝,但勝在膚色白皙,一雙黑蒙蒙的眼睛因為憤怒而顯得如此神采奕奕。
果不其然,入目就是死侍那個家伙干的好事。
肉嘟嘟的孩子被裹在黑紅色的連身制服里,只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乖巧地端坐著任由自家不靠譜的父親來回折騰。薛書榕一進門,他撅起嘴,豆大的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死侍同樣乖巧地坐在床上,攤手表示不是自己的錯:“是他想穿,和我沒有關(guān)系,甜心?!?br/>
“……”
薛書榕非常懷疑她這五年喝的水是不是有問題。沒錯,五年了——和這個不著調(diào)的家伙一起生活,還有了個健康可愛的孩子,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
事實證明,在有些人的身上時光永遠停駐,不是年齡,而是心智。
嫁給這么一個不靠譜的丈夫大概是她做過最冒險的事情了。
她嘆了口氣:“這可不是變裝舞會,穿正常點兒?!?br/>
和復(fù)聯(lián)同伴們的小型聚會,穿便裝是最好的,而不是韋德親手做的迷你死侍套裝。
死侍很自覺地保持安靜,否則今晚大概沒有摟著睡的福利了。
“媽媽,這是什么衣服?好丑??!”
小韋圓圓的手指著被放在一旁的紅黑色制服。
丑?某個大齡幼稚鬼表示他生氣了!
“這個——”
薛書榕給他穿衣服的手一頓,露出溫柔的笑容:“這是勇氣的象征,但是爸爸拿來的太早了,等你成年,也可以做屬于自己的制服?!?br/>
“好哎!”
順利換好衣服,薛書榕把小韋放下來,圓滾滾的孩子撒歡似的沖出臥室的門。
她目送自家兒子遠去,囧著臉說:“韋德,他是不是吃得有點多了?以后上學(xué)會被同學(xué)欺負(fù)吧!”
突然,她被猝不及防地一記成功偷吻,死侍從后背擁住她,雙手交握貼在薛書榕的小腹,他結(jié)實的胸膛緊緊貼著那柔軟的脊背,下巴倚在她的頭頂,輕嗅黑發(fā)上的清香。
“你要干什么?”薛書榕紅了臉,“嘿,快放開。”
她想掙脫懷抱,卻被死侍拉住手。他湊上前,吻在她手上的戒指,久久不動。
“真好?!彼偷驼f。
“……”
薛書榕的眼神越發(fā)柔和,她忽然別過頭,和丈夫的十指緊扣,踮腳吻住他的唇。
甜蜜而纏綿的一吻結(jié)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wěn)。她避過死侍還想繼續(xù)的腦袋,面色緋紅:“時間快到了,走吧。”
死侍有些郁悶。
薛書榕先行一步,走到門口,又望向他,笑眼彎彎。
“那件衣服的設(shè)計很好看。”
待在臥室里的男人怔忪片刻,笑得臉都要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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