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太陽都曬屁股了,可木槿瀟還是沒有起來。
那么問題來了,莯沁為什么不來叫她,很好,莯沁表示不是她不想來叫,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木槿瀟房間的門怎么也打不開,就算是撞也撞不開,真是見了鬼了!
沒錯,這一切都是御堰干的,為了讓木槿瀟睡個好覺,他昨晚特地在門上施了法,讓外頭的人無法打開,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打開,而且外頭的聲響不管有多大,在里面都聽不到一絲。
木槿瀟僅穿著古代版睡衣趴在被子上,緊緊的抱著被子,吧唧吧唧幾下嘴巴,還在睡覺。
這是打算感冒嗎?
瞧著她這副樣子,御堰無奈的拉過她的被子,可木槿瀟死死的拽住,無論他怎么拽也不放開。
他懷疑木槿瀟是在裝睡!
“木槿瀟,你要是感冒了不要哭?!?br/>
然而木槿瀟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被子就將她整個蓋住,然后她又舒坦的繼續(xù)睡下去。
“…;…;”御堰看著她這副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這是有睡著還是沒有睡著?
直到下午太陽快下山,木槿瀟終于睜開了眼睛,“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就見鬼兄坐在凳子上喝茶。
“嘿!鬼兄早啊!”
御堰看著她極為認真的樣子,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時間了,于是默默的瞥了外面一眼,金黃色的光撒滿大地,確定了真的是傍晚,御堰才收回視線,“早?!?br/>
“新的一天開始了你是不是要過來抱我一下?”
木槿瀟奇怪的邏輯讓御堰很是無奈,不知道昨天是誰在花轎上拒絕他親的,才一天過去了就這么開放了。
“不抱?!?br/>
“為什么呀?人家想你抱抱嘛…;…;”木槿瀟委屈的癟著嘴。
“那好吧?!庇咄讌f(xié),放下茶杯,走了過去,俯身抱住她,“不覺得冷嗎?”
“冷啊,但是這是屬于鬼兄你的溫度?!蹦鹃葹t撅起嘴索吻,不是她不想主動,只是她夠不著???
“我的溫度?”御堰眸子微磕,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小嘴,“該起來了,你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有什么事?”
御堰拿過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到她旁邊,背過身去,“敬茶的時間過了,你還要學習禮儀,還有進宮,還有…;…;”
“等一下,我還是不起來了?!蹦鹃葹t說著就要再躺下。
御堰一把拉過她的被子,“就算不做事也起來活動一下,呼吸一下新鮮空氣?!?br/>
“不要嘛…;…;”木槿瀟抱著枕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御堰,“鬼兄我不想穿衣服?!?br/>
“那我?guī)湍愦??!?br/>
“那還是我自己穿吧,你背過身去!”木槿瀟拿起御堰剛才給她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
待她換完,御堰才敢轉(zhuǎn)身,將被子折疊好放在床上,再將她的睡衣折疊好放在衣柜里。
轉(zhuǎn)身,木槿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鬼兄你變身家庭主婦了?”
御堰瞥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到梳妝臺前坐下,透過銅鏡的反射,木槿瀟可以看到御堰細心的為她捆綁頭發(fā),而且手法嫻熟,好像經(jīng)常做這種事。
“鬼兄你怎么這么熟?”
“以前學過?!睉撜f是死之前學過,到現(xiàn)在沒忘而已。
“以前,鬼兄你是什么時候死的?”
御堰細細的想了想,才緩緩地開口,“忘了?!?br/>
“忘了?”木槿瀟透過銅鏡看著御堰,“你記得咱們綁發(fā)卻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死的!?”
這好奇怪的。
“嗯,好了?!庇邚氖罪椇欣锬贸鲆粋€銀色的發(fā)釵,插在她頭上。
“好漂亮?!蹦鹃葹t看著銅鏡里的自己,起身,想要在他臉上親一下,可是他的面具擋住了一大部分臉,只露出下巴和嘴,無奈,只能親在他嘴上。
“鬼兄你能不能不要戴面具?。俊?br/>
“不能?!庇呦胍矝]想就拒絕道,他曾經(jīng)是想過不戴面具的,可是他取下面具后木槿瀟卻對他的疤感興趣,所以…;…;
“為什么呀?”
御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門打開,忽然一盆涼水撲面而來,御堰一個閃身躲過,涼水皆潑在了地上。
“噗!”木槿瀟不用看御堰的表情都知道御堰現(xiàn)在跟便秘一樣,心情要多壞有多壞!
走到門口一看,風奕庭端著一個臉盆站在門口,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五皇子?你這是做什么?”
“木槿瀟!你還舍得起床啊?”風奕庭將臉盆往旁邊一扔,上前一步來到她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害我被母妃罵嗎?”
“為什么要罵你啊?”木槿瀟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一副你說什么我不知道的樣子。
事實上木槿瀟的確不知道,她睡了一天,怎么會知道?
“今天有人來叫你進宮?!庇唢h到她旁邊,提醒道。
“那你為什么不叫醒我?。俊?br/>
御堰聳聳肩,他若是叫的醒的話那還會有那么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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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你?你這鬼房門哪里打得開?就算是本皇子拿大炮都轟不開!”風奕庭憤怒的樣子是木槿瀟沒有見過的鬼兄,出于好奇,木槿瀟緩緩地湊近看著他的臉。
“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為什么要湊這么近?”風奕庭臉不自覺的紅了。
“鬼兄,都說了他跟你長得一樣是吧!”木槿瀟嬉笑著看著旁邊的御堰,見他一副深沉的樣子,“鬼兄你在想什么?”
“你在跟誰說話?”風奕庭不解的看著木槿瀟跟空氣說話。
難道木槿瀟真的有病,還是真的中邪了,亦或者是病壞腦子了?
還好他一系列的疑問都沒有說出口,不然木槿瀟會懟死他的!
“他的靈魂是殘缺的?!庇哌^了很久才說出一句話。
“啊?”木槿瀟回頭看著風奕庭,“殘缺的?”再次打量了一下風奕庭,學著御堰的樣子意味深長的說道:“該不會你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吧?”
她能想到的就是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因為倆個人長得太像了!所以重復的幾率也很大。
“什么同一個人?”風奕庭愈來愈不明白木槿瀟為什么總是喜歡說一些奇怪的話,而對心里的懷疑也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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