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的銷量確實不錯。
從酒吧今天開始營業(yè)算起，到0點的時候，已經吧整整一大桶冰塊買完了。
這是十瓶針對新型違禁品的藥。
當然我手上還有通用的，就不知道具體的效果怎么樣。
“林飛，之前的用完了，我們還要繼續(xù)嘛？”
老錢把我拉到辦公室詢問。
“試試吧，這些通用的藥劑，我也不清效果。”
我思索著了片刻開口道。
這些藥劑說實話應該不少了。
也許是我稀釋的量不夠，導致藥劑的“緩解作用”過大？
正好韓金在門口換班，也過來找我。
“用完了？”
韓金看著我跟老錢在把輔助藥用大桶水稀釋，臉上一陣疑惑，“我看量也不少啊……”
“賣的太好了，我就看著不少人來，都是幾顆幾顆……”
這么一說，我似乎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冰塊都是幾顆幾顆加的，所以我們可以再稀釋一些?！?br/>
反應過來之后我看向老錢。
隨后我們又找來一個大桶，將原本一桶的冰塊水變成兩桶。
因為有冷庫，用來放一些需要低溫的酒之外，做冰塊也很快。
沒多久，我重新回到吧臺看情況，原本斷貨的冰塊也重新開始賣。
讓我驚訝的是，這群吃違禁品的人好像“百無禁忌”，無論是能讓他們“爽”的還是緩解他們“癮頭”的東西好像都不拒絕。
這讓我有些無語，為什么他們忍得下心花這個錢。
我不懂，也不想多懂。
這是我的禁忌，永遠不會觸碰。
當然我也負責在酒吧的每一桌解決一些問題。
就這么忙碌了一晚上，等到店里打烊的時候，我靠在沙發(fā)上，腦袋有點空空的。
或許是生意太好，又或者是我好就沒有這么親力親為的做事了。
“怎么樣？”
韓金坐在沙發(fā)邊上，笑著開口。
酒吧打烊，他也不用繼續(xù)站崗，所以就坐了過來。
“不清楚，反正基本賣的差不多了?！?br/>
我說著嘆了口氣，“光一天就要這么多用量……”
“在打掃一下你們都下班吧?！?br/>
“林飛，林金，你們兩個來辦公室。”
在外人面前老錢還是要做出老板的樣子。
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叫沈凡。
我打算等到趙天賜被繩之以法之后，向這些我騙過的人道歉，告訴他們我叫沈凡。
當然他們接不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生意如何？”
進入辦公室，關上門，我一開口，就看到老錢那喜悅的表情。
“買的不錯，這些違禁品如果全部換成輔助藥需要多少錢？”
老錢立刻開口，同時手上拿賬單給我們看。
我看了一眼今天的營收。
光是今天一天，賣有輔助藥的冰塊就賺了將近十萬！
到底是來了多少人？又或者有人在反復吃？
我記得戒除中心的主任跟我說過，有些癥狀嚴重地，其實稍微多喝一些也沒什么問題。
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容易上頭，多喝一點應該也有助于他們戒除。
這么想著我也安心不少。
“如果有足夠的藥，按照這個情形下去，應該能夠給不少錢出來?！?br/>
老錢有些放心地開口，“就是……”
“如果你要交一千萬的話……今天才十萬，一個月下來也就三百萬的業(yè)績，根本不夠?！?br/>
我思索著開口道。
“你誤會了?！?br/>
老錢開口道，“我是幾個月沒有交，他們才要……”
“唉……跟你實話實說吧，之前那一千萬是我抵押酒吧借的?！?br/>
再三猶豫之下老錢才說出了實情。
畢竟之前我跟他也不熟，所以不知道他的事情。
“那你這一千萬怎么還？”
韓金立刻問道。
“我是說好，每個月?lián)Q點一部分，大概幾年還清?！?br/>
老錢開口道，“估計全部還完應該要一千三百萬的樣子。”
“百分之三十。”
“重拳出擊！”
韓金立刻開口道，“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高利貸！”
這可是“對口”的玩意兒！
“這……”
“這錢你不用還，我們會負責的?！?br/>
我緩緩開口，剛才他的這些話也確實驚訝到我了。
高利貸這種東西，都是藏著做的，而且一般來說借錢的量都不是特別大。
“多謝二位隊長！”
老錢點頭道謝。
“藥品的事情，我們會想辦法，你這些違紀品我需要全部帶走?！?br/>
我說著看著老錢把抽屜里剩下的違禁品拿出來。
收下這些違禁品，我和韓金就打算從后門離開。
沒想到后門已經有一個熟人在等待——黃仁行。
“怎么樣？生意如何？”
因為有了一些交情，他的態(tài)度也不像最早在老錢辦公室里面那樣兇神惡煞。
“生意還不錯，至少應該之后能夠給你交錢了?！?br/>
我的語氣有些玩笑，不過也表現(xiàn)出一些輕松。
“可別，我現(xiàn)在可不做這個事情?！?br/>
“至少最近不做?！?br/>
黃仁行擺擺手笑了起來，“我們現(xiàn)在要是做這個，那可就是地下勢力要保護費的行為了。”
“有了公司就不一樣了么？”
我思索著問道，“反正都是收錢?！?br/>
“有安保公司掛著我們就是服務人員，相當于收服務費?！?br/>
“名頭上我也安心一些?！?br/>
黃仁行就解釋道。
“那這段時間你沒有工資怎么辦？”
我繼續(xù)追問。
“我還有存款的嘛，反正估計還要個幾天的樣子，我受得起。”
黃仁行繼續(xù)解釋，畢竟未來的情況他能看到，所以也就不是很擔心。
“你拿了這么大一袋子是……”
從袋子的樣子黃仁行猜到了是違禁品。
“我們打算直接給戒除中心。”
我緩緩開口，給他解釋了今天我們賣的東西不是違禁品，而是戒除用的輔助藥。
雖然正規(guī)的戒除違禁品還需要一些額外的流程，但這樣至少能夠讓他們對違禁品慢慢失去依賴。
“好辦法！”
“你們怎么想到的？”
黃仁行一臉佩服。
“想到違禁品，我就想到戒除中心了，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跟林金討論出來的?！?br/>
“這辦法倒是不錯，不過我不能出面，你們想辦法給周圍那些不情愿賣違紀品的人都用上吧?！?br/>
黃仁行的話立刻被我否決。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