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呢,有點記仇,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曾在私人會所上摟過我丈夫的腰。”長歡的言下之意,先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談其它事。
這是多久的事情了,牧思蕾嗤之以鼻:“那個時候你和江少之間什么也不是,再說了,我什么也沒有做,放心,我不會對有婦之夫出手的?!?br/>
長歡沒有想到牧思蕾會回這樣的話,她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張請柬遞給了牧思蕾,牧思蕾伸手接過長歡的請柬,揚唇一笑:“行了,謝了?!?br/>
牧思蕾走出門外,翻開請柬一看,就看見了請柬上寫上了她的名字,她臉色一僵,這聶長歡就一直等她上門求請柬,如果不是七七也要去,她也不會丟這個臉。
牧思蕾踩著高跟鞋,又折回了長歡的房間,站在門口處,咬牙切齒對長歡說道:“聶長歡,你好樣的?!?br/>
“謝謝夸獎!”長歡微笑擺手。
這牧思蕾也是奇怪,說她很好相處,她卻一直都帶著刺,說她不好相處,可她又幫助自己,長歡扭頭看著窗外的月亮,也不知道她的丈夫現(xiàn)在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他們的戒指,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找得到。
在聶長歡想著江少勛的時候,江少勛打了一個噴嚏。
丟丟稚氣的聲音響起:“爹地,你感冒了?”
“沒有,可能是你媽咪想我了。”江少勛將手里的耳環(huán)放在手心里,丟丟曾經送給他的小石子,被裝飾得十分完美和精致。
“那丟丟為什么沒有打噴嚏,難道媽咪不想丟丟嗎?”
江少勛揉了揉丟丟的腦袋:“媽咪肯定會想你的,但一定想爹地比較多一些?!?br/>
丟丟嘟著唇,江少勛則將這還沒完工的耳環(huán)放在盒子里,他要送給法國知名設計師再做最后的調整,他雖然完美,但不是設計出生,有的還需要專業(yè)人士去做最后的敲定。
得趕在丟丟生日宴會上完成,除了要在那天介紹丟丟之外,他還有個計劃。
他蹲在丟丟面前:“記住啊,爹地做了什么事,你要保密?!?br/>
丟丟點了點頭:“知道知道,我不會把你制作耳環(huán)的事情告訴媽咪的,可是爹地,媽咪還有多少天才回來?”
“快了?!苯賱妆е鴣G丟走出制作室。
丟丟和江少勛已經冰釋前嫌了,他抱著自己爹地的脖子:“媽咪會趕在丟丟生日那天回來嗎?還有外婆會來嗎?丟丟好久沒有看見外婆了?!?br/>
“放心,已經讓人把外婆接回來了?!眮G丟的生日宴會,怎么可以沒有長歡娘家人到場。
更何況江家很久沒有舉辦過宴會了,丟丟還是江家的小公子,所以這次準備得特別的隆重,江家也疼愛丟丟,自然要把丟丟保護得好好的,倒也沒有邀請什么媒體。
可江家這么大,還是傳出了風聲,不少媒體都等待著那天找機會進入江家。
江少勛捏了捏丟丟的鼻子,也不知道在那么大的場合下,丟丟表現(xiàn)會如何。
他抱著丟丟回了房間,從懷里放下丟丟后,丟丟忽然拉著江少勛的褲腳,義正言辭地開口:“爹地,我希望你以后還是不要抱著我了,我已經長大了?!?br/>
小玲瓏都不要她的爹地媽咪抱,如果小玲瓏看見他還被自己的爹地媽咪抱,一定會笑話他的。
江少勛聽到丟丟的這句童言,他輕撫了丟丟的小腦袋:“好。”
丟丟這才脫下自己的外套,爬上了自己的床。
江少勛看著丟丟小小的身子,他小時候還有傅子遇他們這一堆損友,現(xiàn)在只有丟丟這么一個,看起來也是蠻孤單的,他在考慮,要不要催他那幾個損友,生幾個孩子來給他兒子做玩伴。
“爹地,晚安?!?br/>
“晚安?!苯賱讓G丟房間的燈關閉,帶上門,回到自己的臥室。
他剛解開衣服的扣子,準備去洗漱,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有那么一瞬間,他滿心歡喜以為是長歡打來的,可等到看見是誰號碼的時候,他眉頭輕皺了一下。
“綿綿?”
電話里有輕輕呼吸的聲音,許久,才傳來宋綿綿虛弱的聲音:“少勛,能來我家一趟,我不小心燙傷了腳,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派個傭人過來就行?!?br/>
江少勛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他也不放心讓傭人過去,便開口道:“我現(xiàn)在過去,你先等著?!?br/>
“好,謝謝你,少勛。”
江少勛又重新將衣扣好,經過客廳的時候,江老爺子喊了一句:“這么晚了還去哪?”
“爺爺,年輕人的夜生活現(xiàn)在才開始呢。”江少勛留下這句話后,大步往門口邁。
這是在說他老了,江老爺子鼻子冷哼了一聲,收回看著江少勛的視線,他望著眼前的棋盤,以前他覺得還能消磨一些時光,可現(xiàn)在看來,卻好像缺少點了什么。
這缺少了什么,他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喝,江老爺子搖了搖頭,沒有聶長歡那丫頭泡的茶好喝。
江少勛開車離開家中,宋綿綿只在微信里將她現(xiàn)在住的地址留給了他,他順著那個地址找去,卻在看見那個小區(qū)的時候,眉頭輕皺,
這個小區(qū)略顯陳舊,安全設施也不太好,樓下的路燈還有點壞了,一閃一閃的散發(fā)著陰森的感覺,風呼呼地吹過樹葉,簌簌作響,整個小區(qū)都這么靜謐。
江少勛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去,樓下的野貓被驚嚇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聲音,并拱起身上的毛發(fā)怒視江少勛,這一聲野貓的叫聲,在這靜謐的夜晚上,顯得特別的滲人。
江少勛露出嫌棄的眼神,宋綿綿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
樓梯這么狹窄,樓層之間的燈也有不亮的,他走到宋綿綿所處的屋內,輕輕敲了敲門,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硭尉d綿荏弱的聲音。
“門沒鎖,請進?!?br/>
江少勛伸手拉開門,陳舊的門發(fā)出了“吱呀”的聲響,這門,仿佛下一刻就會倒塌般。
他走了進去,屋里的布置很溫馨,很柔和的燈光打在了宋綿綿身上,給她增添了一抹女性的柔媚,她穿著厚實的睡衣,歉意地對著江少勛一笑:“少勛,抱歉,讓你這么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