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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晴盯著他們的那張照片,心就像被什么東西被一寸寸地吞噬著,碎得再也不能拼完整。
是誰在她耳邊說,初晴,這一輩我只愛你一個‘女’人。
是誰抱著她說,初晴,你在我的心里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又是誰說,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
駱晉,當你口口聲聲說這些的時候。究竟是對沈初晴,還是對林寧?
憤怒之下,沈初晴直接拔了電源,屏幕立刻變成了一張黑屏。
此時,她的手機響了。只是一撇,就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老公。
呵。
多諷刺!沈初晴冷笑著,看著瘋狂響著的手機。
突然,她拿起手機從窗口扔了出去。
從今以后,她要把他從心里徹底清除。
從黃昏到夜幕,沈初晴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路邊人來人往,男男‘女’‘女’牽手的牽手,摟腰的摟腰,打打鬧鬧。
沈初晴突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和這里有些格格不入,可是又說不上具體是什么。
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沈初晴,一整天你都去哪兒了。大家滿世界都在找你。駱晉都要報警了。”剛才于悅遠遠的看見像是她的背影,就急匆匆的跳下車跑了過來。
沈初晴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她,“找我?怎么怕我想不開嗎?放心,我還舍不得自己這條小命?!?br/>
于悅抓著他的手,“姑‘奶’‘奶’你跟駱晉又怎么了?顧小蔓的事,不是早就翻篇了,現(xiàn)在又是鬧哪出?”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他就是‘混’蛋,騙子?!鄙虺跚缗瓪獾拇驍嗔擞趷偟脑?。“大騙子?!?br/>
“好。好。那我們總得回去吧?!庇趷偪闯鰜?,他們之間肯定發(fā)生很嚴重的事,不然沈初晴不會這么失控。
“于悅,陪我喝酒吧!”沈初晴抬起頭看著酒吧的閃爍的燈光說。
不是都說酒能麻醉人的神經嗎?喝醉了才能不想,才能不心痛。
“好?!?br/>
幾分鐘之后,酒吧舒適的座子。忽明忽暗的燈光閃爍著,震耳的音樂,舞臺上狂‘亂’的人群隨著音樂盡情的舞動著。
于悅凝著對面的一杯接著一杯喝著的沈初晴,終是按耐不住,奪過了她手中的酒杯。
“初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沈初晴嘲諷的笑了笑,臉上是一副不想說、不想提及的模樣,聲音帶了點疲倦。
“沈初晴?!庇趷偧哟罅寺曊{?!笆遣皇邱槙x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除此之外,她還真想不到其他的。
沈初晴喝的似乎是多了,手指著自己的額頭,笑著問。
“我臉上寫著我老公有別的‘女’人這幾個字嗎?”
于悅撥開她的手,“沈初晴,其實這事‘挺’正常的。你家駱晉又帥又多金,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那些的‘女’人見縫就鉆,為了達到目的什么做不出來。再說,駱晉要一點也不被‘誘’‘惑’,那才叫不正常呢。你想開點。他不過睡了一個‘女’人,只要你穩(wěn)住駱太太的地位,什么都無所謂?!?br/>
沈初晴的頭無比的漲痛著,就連心臟也緊緊收縮著。
她可以容忍他出軌,容忍他的沾‘花’惹草。唯獨,不能容忍自己被當做替身。
“于悅,顧小蔓那件事。我口口聲聲要離婚,但心底清楚駱晉不會同意。所以我肆無忌憚,因為什么,因為我知道他愛我,所以我有恃無恐。可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他愛的不是我,從來都不是我?!鄙虺跚缒樕显谛?,仿佛從心底深出蔓延而出的笑,而清澈的眸子里卻有珍珠在閃耀。
“你別哭。你一哭,我心里也不好受?!庇趷傔€是第一次看到沈初晴哭,有些不知所措。她一直那么要強的一個人,不是真的難過從不會在別人面前掉眼淚。
沈初晴努力地將眼淚往喉嚨里咽,眸中的珍珠閃了又閃,幾乎喘不過氣。
可是眼淚還是聯(lián)成了一線,在臉上。
看著沈初晴傷心如此,于悅嘆了一口氣。曾經她多羨慕他們,甚至是嫉妒。嫉妒她命好,能找到像駱晉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
曾經她心里還小小惡毒的想,最好他們之間出些‘亂’子,好讓她心里平衡些。
現(xiàn)在,于悅又有些不忍心了。
她拿起桌上酒杯跟沈初晴碰了碰杯,“初晴,什么都不要說了,不就是一個臭男人嗎?咱不要了。來,喝。今天我好好陪你,今晚不醉不歸。”
“喝。”沈初晴真的醉了,拿著酒杯的手抖在晃。
她從來沒喝醉過。唯有一次,那是景顏生日的那次,她喝多了吐得哪兒哪兒都是,還胡說八道。駱晉把她帶回家,照顧了她一晚上。
駱晉說過,喝醉酒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沈初晴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跟他保證,下不為例。
去他媽的下不為例。
沈初晴徹底放縱了自己,她告訴自己就這一次,今天之后就徹底的將這一頁翻過去。
酒吧放著那首《athousandyears》
heartbeatsfast
colorsandpromises
howtobebrave
howcanilovewheni’mafraidtofall
……
每次聽到這首歌,都能讓她記起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他的好,他的壞,就像烙印,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底。
不知道,喝道第幾瓶。
駱晉出現(xiàn)了,在紛‘亂’的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吧臺一角的沈初晴。
她頭伏在桌臺上,清澈的眸子染滿了酒‘色’,酒杯歪到了,酒灑在桌上到處都是。在‘迷’離的燈光下,整張臉朦朧而不真實起來。
“初晴。你瘋了怎么喝這么多?”駱晉沖過去劈手奪過她手里的酒杯,又自責又心痛。
沈初晴微抬頭看了他一眼,醉眼‘迷’‘蒙’,口齒不清,指著駱晉那張眉眼,“騙子,大騙子?!?br/>
駱晉只收到于悅的信息說她們在酒吧,但沒具體說是那家,他一家一家的找過來。
“初晴,你醉了?!?br/>
“誰說我醉了,我沒醉。我從來這么清醒過?!鄙虺跚缣痤^,站起身,晃了又晃,駱晉一把緊緊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