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武館,練功房內,氣氛略顯沉悶。
思索片刻之后,黃謙張口說道:“陳文強,如今國內的形式相信你也知曉,我們玄天門創(chuàng)立時間短,底蘊薄,資源靈氣充裕的名山大川早已被那些名門正統(tǒng)霸占,我們想要發(fā)展何其困難,而且最近我心有所感,修真界怕大劫將至,我們玄天門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避免在大劫中遭受滅門之災。”
聽聞后,陳文強臉色越發(fā)沉重,他從來沒想到國內修真界的形式如此嚴峻,畢竟是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玄天門早已是他的第二故鄉(xiāng),他決定不允許滅門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語氣嚴肅的問道:“祖師爺,您老肯定有應對之策,有需要弟子的地方,盡管提出來,弟子愿甘倒涂地,為宗門奉獻一身熱血?!?br/>
約翰雖不明白黃謙所言,但從師父的表現中也看出問題的嚴重性,緊緊的握著拳頭,站在師父旁邊同樣說道:“老祖宗,您就發(fā)話吧,弟子與宗門共存亡?!?br/>
“好、好、好?!秉S謙倍感欣慰,想不到遠在大洋彼岸,還有如此忠心耿耿的弟子,不禁感慨宗門大興可期,接著正色道,“難免你們有此心意,宗門也不會虧待你們,約翰的情況等下再說,陳文強,如今依你的修為,碰到那些頂級勢力的高手就顯的不夠看了,我決定利用這幾天時間對你進行特訓,爭取盡早將你的修為推到虛丹境界,你看如何?”
陳文強也意識到,只有自己實力提升了,才能為宗門獻上一份力,毫不猶豫的回應道:“全聽祖師爺吩咐。”
“嗯。”黃謙笑著點點頭,接著盯著約翰,對他的身體結構進行了了解分析,一個大概的想法便在腦中成型,道,“約翰,你的情況比你師父的要好一些,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看你更中意哪一個?”
約翰聞言后,豎著耳朵,一臉期待的等待下文。
黃謙起身,站立于窗戶旁,望著窗外的異域風情,聲音飄渺而來:“你本質是血族,加上基因內又含有狼人的血脈,可塑性更強,你要是按照我們玄天門的心法修行,想要達到極高的境界沒有幾十年是行不通的,你師父之所以可以短時間內速成,主要原因是他有幾十年的底子放在那里,而你太年輕了。當然年輕也是你的資本,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你們血族的能量來源,我猜的沒錯的話血族的能量來源便是你們血脈的純凈度,理論上是越是接近你們始祖的血脈,能量就越強,我所言可對?!?br/>
約翰不自覺的點點頭,心有疑惑的說道:“老祖宗,這一點在我們血族內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血族的長老也是一直在研究血脈的提純技術,可惜的是一直沒有進展。”
黃謙微微一笑,并不否認,只是霸氣十足的回應道:“他們不行,我可以,只要你愿意,短時間內將你的血脈達到親王的水平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你們血族的戰(zhàn)斗方式和經驗無法短時間獲得?!?br/>
約翰聞言后,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自父親去世后,光耀家族一直是他的夢想,見到黃謙之后,見識到極致力量之后,他又有了更高的追求,當然曾經的夢想也不會放下,想到黃謙之前的話,聰明的他早已猜到黃謙短時間內需要高手,便不再絲毫猶豫,期待滿滿的說道:“只要能為老祖宗解憂,我愿意選擇短時間內提升血脈?!?br/>
“還?!秉S謙欣慰一笑,和善的接著解釋道,“實際上你選擇的方向是正確的,任何修真法門都是建立在強壯的體魄上的,如果你的血脈純度達到完美的狀態(tài),對于以后的修行必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加上你資質又好,超越你師父只是時間上的問題?!?br/>
約翰臉色喜色更濃,畢竟還是孩子,喜形于色也很正常。
黃謙頓時正色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為你重塑血脈,約翰,盤膝而坐,氣沉丹田,排出雜念?!?br/>
約翰收拾激動的心情,按照平時打坐很快便調整好狀態(tài),只見黃謙手中多了一顆香氣宜人的丹藥,輕聲對著約翰說道:“此丹藥名為淬血丹,提升血脈純度便是它的功能,整個過程將會生不如死,你可想好了?”
約翰堅定的點點頭,想到父親被女巫殘害,要是自己有通天的實力,這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發(fā)生,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唯一實力才是根本,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老祖宗,我堅信我可以,來吧。”
黃謙聞言后,輕聲說道:“張嘴?!奔s翰立刻張口嘴巴,那顆丹藥瞬間進入喉嚨,有點辛辣,來不及品味便順著喉嚨進到腸胃中,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要亂想,按照你平時運轉功法的規(guī)矩正常運轉便可?!?br/>
約翰連忙收斂心神,陷入空靈狀態(tài),功法緩緩運轉起來,丹藥進入腸胃后,迅速散去化為顆粒大小的分子,以腸胃為中心向著四周擴展,片刻之間便滲進血液當中,流動著的血液參雜了丹藥之后瞬間如滾燙的熱水在血管內翻滾,熱浪一層接著一層襲來,強度一次比一次劇烈。
表面望去,只見約翰表層的皮膚變得通紅,整個身體大汗淋漓,仔細辨認一番,可見血管內猶如一個個爆發(fā)的小火山,躁動的血液不斷沖擊皮膚,約翰剛開始還苦苦忍受著慘無人道的痛快,他覺得整個人位于翻滾的巖漿之中,皮膚像被灼燒融合,整個人隨之巖漿的每次襲來,便痛苦萬分,最后實在是忍受不住,發(fā)出劇烈的嘶叫聲。
黃謙立于旁邊,面無表情,時刻關注約翰身體的變化,陳文強則是滿臉焦急,圍著約翰不停走動,幾次張開嘴,當看到黃謙冷漠的表情后,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黃謙早就意識到陳文強焦慮的狀態(tài),本不想理會,見他如無頭蒼蠅般轉來轉去,甚是煩人,便淡淡說道:“你不用擔心,約翰的情況屬于正常服藥反應,想要擁有超乎尋常的實力,就要有忍受萬般痛苦的準備?!?br/>
聽到黃謙打了包票,陳文強這才安靜下來,靜靜的注視眼前的發(fā)生。
一陣生不如死的痛苦掙扎之后,丹藥的藥力與全身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沸騰的血液逐漸變得安寧,隱藏于血脈中延續(xù)不知多少代的變異分子,此時被驅趕出血分子,每一滴血液中都有暗紅色的這種分子雜質,皮膚在藥效的作用下毛孔變得很大,那些血脈雜質相互匯集成團,沿著毛孔滲了出來,這樣的場景不斷重復,半個時辰之后,約翰一身衣物布滿暗紅色的雜質,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平靜,再看體內的血液,此時呈紅到極致的鮮紅色,雖然全身的血液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一,但約翰整個人卻越發(fā)精神,一股揪人心弦的血脈之力仿若沉寂了千年之久正在慢慢覺醒。
藥效的后期,約翰仿佛做了一個悠長的夢,夢中他見到一個神秘威武的男子背對著他,那名男子渾身散發(fā)著驚人的氣息,讓他忍不住跪地膜拜,最讓他吃驚的是,在此人身上竟然有血脈的親近感,他不知此人是誰,想要看清楚此人的樣子,卻總是霧氣朦朧,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刻,那名男子猛的一個回頭,兩人眼睛正好直視,一股龐大的信息刻在了約翰的腦子,揮散不去。
良久之后,約翰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陳文強關切的目光,他的心靈微微一陣顫動,感動之情涌在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