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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這巨型重刀的福,丁遠洋的力量在這個月里有顯著提升,不僅是兩只手臂上的肌肉,連肚子上的腹肌也鍛煉了出來,整個人精壯了許多。
茉莉見他在神力配合下舞動重刀沒問題后,開始訓練這男子揮刀的力道控制,爭取做到收放自如,讓蘇曉隔空懸浮著兩張紙,丁遠洋只能將上面的紙張劃破,又不能碰到下面的紙張。
這個看似簡單,真正做到又是兩碼事,即使兩頁紙的距離放置的很開,但手握如此重量的大刀,丁遠洋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每次兩張紙都會一起被劃破。
看他心急的模樣,茉莉安慰道:“你只是個木系修士,短時間內(nèi)有這種成效已經(jīng)很不錯了?!彼f的也不是違心話,一般除了土系和金系修士外,其他修士都不會選擇這種重型武器,他們想要經(jīng)過短時間訓練,憑借力量持久揮動則有些困難。
可丁遠洋就硬生生做到了,估計是和那顆種子有關,每次使用了種子的力量后,身體雖說會被侵蝕虛弱一陣,但其強度在一次次恢復中變的超過以往。
他摸索著慢慢掌控力度,倒是成功了一次,然而一旁的茉莉搖了搖頭:“這樣不行,提前就收住力量,那和輕輕打一下有什么區(qū)別,你這種只是個假象罷了?!闭f罷將他的重刀拿過手來,讓蘇曉將兩張紙的距離拉近,只容得下一根手指頭伸進去。
“看好了!”茉莉喝了一聲,周身銀白色的神力涌動,大刀被她握住以極快的速度斬向紙張,劃破第一張后刀身遽然停住,刀刃離第二張白紙還有一截距離。
表演完,茉莉在丁遠洋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將刀遞回他手上,同時說道:“收力永遠比出力難,刀法劍術基礎都差不多,想要流暢就必須練習好收力。”
丁遠洋點了點頭,練習上,他倒不會偷奸?;?,很嚴苛地執(zhí)行女子的要求,接下來都是全力以赴地揮刀,只是別說成功了,每次刀都會重重地撞擊到地面上。
看這樣子還是因為自己的力量不夠,在練習完回到房間休息后,精疲力盡的他用神力恢復一個小時,繼續(xù)從最簡單的揮刀開始做起,最初能揮動十多下,而后漸漸增加到三四十下,每一天次數(shù)都有所增長。
蘇曉這邊,也同樣面臨力量不足的問題,她柔弱的手臂在剛開始根本拉不動弓弦,右手雖說有神力保護,手指上依然被勒出一道痕跡。
她很想放棄,可是被丁遠洋那股堅定所感染,咬著牙鍛煉了一個月,終于能將長弓拉開五分之一。
梁吟秋覺得自己這個徒弟挺不錯的,畢竟是女孩子,力量不能和男子相比較,能將弓拉開就行,這樣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訓練,讓這丫頭運用魂力招引周圍的元素,匯聚到體內(nèi)形成神力,而后通過雙手將力量注入長弓內(nèi)。
只見弓身刻畫的符文散發(fā)出一陣肉眼可見的微茫,同時在弦上竟然自動浮現(xiàn)出一支藍色水流狀箭矢,小丫頭右手一放,“嗖”地一下就飛射出去。
沒飛出多遠的距離,則被梁吟秋輕而易舉地給打散了,水系神力形成的箭矢,到底是脆弱了些,只能怪周圍水元素太濃郁了,這丫頭又對魂力的控制不精,不能從中挑選出破壞力更強的火元素或是金元素。
連續(xù)射出三箭,蘇曉的雙手就沒力氣拉開弓了,特別是右手,連抬起來都很困難。
梁吟秋考慮了下,讓這丫頭抬起腿,直接用腳掌抵住弓身,雙手拉住弓弦,這樣反而能將長弓拉地更開,箭矢射出去的速度快了一半。
幸好她學過舞蹈,一字馬玩得挺溜的,伸腿拉弓不在話下,只是以后不能穿裙子了
兩個多月來的練習,丁遠洋和蘇曉兩人的實力都在飛速成長,前者終于成功了一次收住力道,而后者的進步更快,在成為修士不到三個月時間內(nèi),覺醒了第一道本命神通。
借助神力,丁遠洋此時已經(jīng)能單手舉起重刀,這種感覺棒極了,尤其是手拿此類重型武器,頓時一股藐視天下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過拿來耍耍帥沒問題,真正要用它來戰(zhàn)斗,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每次和蘇曉比試,都會輸給這丫頭。
為了鍛煉兩人的靈活性,每日下午梁吟秋叫兩人進行一次對抗,讓蘇曉用魂力控制一管墨汁,在梁吟秋神力限定的區(qū)域內(nèi),躲避重刀或者攻擊丁遠洋,這管墨汁被重刀斬斷則算男子獲勝,如果擊打到他身上,就算小丫頭贏。
這樣既能鍛煉小丫頭的魂力操控,又能提升丁遠洋運刀的靈活性,只是這小子連收力都控制不好,往往一刀斬空收不住慣性,只能眼睜睜看著墨汁管朝自己飛來。
第一次墨汁正中他臉上,站在遠處的蘇曉驚呼一聲,她自己也沒預料到是這種情況,只見丁遠洋整張臉漆黑,小丫頭趕忙跑過去遞上紙巾,只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凈,丁遠洋臉上只有瞳仁是白色的,幽怨地望著這丫頭開口道:“下次別打臉?!?br/>
蘇曉吐了吐舌頭:“我也控制不好嘛,只能盡量注意?!?br/>
丁遠洋郁悶地走回屋,一進門就讓余小柔看到了,差點把她給笑趴下,而后捂著肚子說道:“遠洋哥,要不要我用水元素幫你洗洗臉,哈哈!”
“嘚,我怕你直接放個大招把我給淹死了?!倍∵h洋翻了個白眼,在他漆黑的臉上更顯得明顯,連茉莉都有些忍俊不禁。
接下來的幾天,丁遠洋回屋時沒有一次是干凈的,梁吟秋覺得一邊倒的訓練沒任何意思,于是將自己的魂力注入了一部分到墨汁管中,蘇曉這下控制起來則沒之前那么輕松,丁遠洋終于能糾纏幾個回合,雖然依然避免不了被墨水濕身的結局。
多試驗了幾次后,他皺著眉頭沒急著出刀,眼睛完全能看清墨汁管的動向,因為手中刀的重量自己的動作卻跟不上,心中突然想到一個對策,見到對方再次襲來,立即提刀劈過去,蘇曉控制著物體剛要躲避,丁遠洋的動作在中途猛地變成了橫掃。
剛才的提刀竟然是個假動作,不過小丫頭的動作更快,不僅靈巧地躲過刀刃,而且下個瞬間就擊打在對方肚子上,這一次又是丁遠洋完敗。
“嘿嘿,遠洋哥,你可是騙不了我的?!碧K曉得意地說道,對方這么大一把刀,能被砍中才有怪了。
丁遠洋搖了搖頭,反手將刀別在背上,沒好氣地說道:“好了好了,今天到此結束,我這身衣服可沒地方再讓你染色了?!?br/>
說完走回屋內(nèi),正準備迎接余小柔的嘲笑,卻見到這丫頭十分意外的滿面愁容,坐在沙發(fā)上出神,忙問道:“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聽到他的聲音,小丫頭眸子中明顯有一絲慌亂,而后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哪有悶悶不樂?!?br/>
丁遠洋皺了皺眉頭,他很了解小柔這丫頭,平時可不是這幅模樣,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問道:“那剛才想什么呢?是不是安長市有什么消息傳過來了?”
小丫頭搖了搖道:“沒有,我只是在擔心你,你胸口的血咒都長到六片的葉子了,該怎么辦?”
丁遠洋笑著拍了拍她腦袋:“古語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不必擔心?!闭f完轉身上樓,墨汁黏在身上感覺很難受。
望著他的背影,小丫頭喃喃對旁邊的茉莉說道:“真的不告訴他么?”
茉莉擺了擺手:“何必呢,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從血咒中活下來,也許至死都不知道,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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