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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張鋒乘亂護(hù)甄氏郭嘉遺計(jì)定遼東
卻說曹丕見二婦人啼哭，拔劍yu斬之，張鋒挺槍擋住，此因張鋒知曹丕yu“搶”甄氏，好sè之心與曹cāo無二者也。惹得曹丕火起，yu與張鋒火并。張鋒擋在二婦人前，曹丕正yu出手。忽見張鋒背后紅光滿目，張鋒亦被罩住。遂按劍而問曰：“張鋒，汝與彼有故乎？”張鋒對(duì)曰：“將軍明鑒，吾與彼并不相識(shí)?！辈茇е^婦人曰：“然則，汝等何為者也？”一婦人告曰：“妾乃袁將軍之妻劉氏也?！辈茇г唬骸按伺稳?？”劉氏曰：“此次男袁熙之妻甄氏也。因熙出鎮(zhèn)幽州，甄氏不肯遠(yuǎn)行，故留于此。”曹丕拖此女近前，見披發(fā)垢。張鋒曰：“不得無禮！”曹丕曰：“汝莫亂道！”張鋒曰：“丞相之令，眾皆須遵之。”曹丕曰：“吾豈不知之！”一壁廂以衫袖拭其面而觀之，見甄氏玉肌花貌，有傾國之sè。遂對(duì)劉氏曰：“吾乃曹丞相之子也。愿保汝家。汝勿憂慮?！睆堜h行禮曰：“吾乃張鋒！愿與丞相之子共安汝等?！毖杂?，撥士兵三十，分為兩撥，府內(nèi)府外護(hù)衛(wèi)。曹丕見了，氣乃消，遂按劍坐于堂上。張鋒曰：“吾去請(qǐng)丞相！”曹丕曰：“去罷！”
卻說曹cāo統(tǒng)領(lǐng)眾將入冀州城，將入城門，正遇張鋒。張鋒曰：“丞相，請(qǐng)隨吾入冀州！”曹cāo曰：“前面帶路！”張鋒應(yīng)諾。忽許攸縱馬近前，以鞭指城門而呼曹cāo曰：“阿瞞，汝不得我，安得入此門？便是張鋒亦不能勝也?！辈躢āo大笑。眾將聞言，俱懷不平。張鋒不言，只顧在前引路。曹cāo隨張鋒至袁紹府門下，問曰：“誰曾入此門來？”張鋒對(duì)曰：“世子在內(nèi)?！辈躢āo喚出責(zé)之曰：“汝不及張鋒遵吾之令也?！睆堜h曰：“世子愿在此保護(hù)，故令吾撥三十名兵士助之?！毖杂?，謂劉氏曰：“還不拜曹丞相！”劉氏出拜曰：“非世子不能保全妾家，愿獻(xiàn)甄氏為世子執(zhí)箕帚。”曹cāo教喚出甄氏拜于前。曹cāo視之曰：“真吾兒婦也？”遂令曹丕納之。張鋒曰：“此真美事也！望世子善待之！”曹丕喜曰：“吾定如此！”
曹cāo既定冀州，與張鋒等親往袁紹墓下設(shè)祭，再拜而哭甚哀，顧謂眾官曰：“昔ri吾與本初共起兵時(shí)，本初問吾曰：‘若事不輯，方面何所可據(jù)？’吾問之曰：‘足下意yu若何？’本初曰：‘吾南據(jù)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眾，南向以爭天下，庶可以濟(jì)乎？’吾答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無所不可?！搜匀缱?，而今本初已喪，吾不能不為流涕也！”張鋒曰：“聞丞相與袁紹昔ri之言，明攻守之勢也，ri后南征，吾愿先去荊州，以與丞相里應(yīng)外合共謀荊襄?！辈躢āo曰：“汝與眾官皆吾之臂膀，惜本初不善用人也?！北娊試@息。曹cāo以金帛糧米賜紹妻劉氏。乃下令曰：“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難，盡免今年租賦?！币幻媪顝堜h寫表申朝；曹cāo自領(lǐng)冀州牧。
一ri，張鋒與許褚走馬入東門，正迎許攸，許攸喚許褚曰：“汝等無我，安能出入此門乎？”張鋒曰：“子遠(yuǎn)謹(jǐn)言！”許褚怒曰：“吾等千生萬死，身冒血戰(zhàn)，奪得城池，汝安敢夸口！”許攸罵曰：“汝等皆匹夫耳，何足道哉！”張鋒曰：“此狂生也！將軍息怒，吾亦不計(jì)較?！痹S攸曰：“計(jì)較不計(jì)較，幸用吾哉！方能成就張鋒之功！”許褚大怒，拔劍殺許攸。張鋒嘆曰：“將軍不必如此，任他亂道，吾等只管走便是?！痹S褚曰：“隨吾去見丞相！”遂提許攸頭，引張鋒來見曹cāo，說“許攸如此無禮，某殺之矣?！辈躢āo曰：“子遠(yuǎn)與吾舊交，故相戲耳，何故殺之！”張鋒嘆曰：“子遠(yuǎn)多言，終喪命也?！辈躢āo深責(zé)許褚，遂厚葬許攸。乃令張鋒遍訪冀州賢士。冀民曰：“騎都尉崔琰，字季珪，清河?xùn)|武城人也。數(shù)曾獻(xiàn)計(jì)于袁紹，紹不從，因此托疾在家。”曹cāo即令張鋒召琰為本州別駕從事。
曹cāo已定冀州，使張鋒探袁譚消息。時(shí)袁譚引兵劫掠甘陵、安平、渤海、河間等處，聞袁尚敗走中山，乃統(tǒng)軍攻之。袁尚無心戰(zhàn)斗，徑奔幽州投袁熙。袁譚盡降其眾，yu復(fù)圖冀州。曹cāo使張鋒召之，袁譚不至。曹cāo大怒，馳書絕其婚，自統(tǒng)大軍與張鋒征之，直抵平原。袁譚聞曹cāo自統(tǒng)軍與張鋒來，遣人求救于劉表。劉表寫書婉言絕之。袁譚得劉表書，知?jiǎng)⒈頍o發(fā)兵之意，又自料不能敵張鋒、曹cāo，遂棄平原，走保南皮。
曹cāo與張鋒追至南皮，時(shí)天氣寒肅，河道盡凍，糧船不能行動(dòng)。曹cāo令張鋒監(jiān)本處百姓敲冰拽船，百姓聞令而逃。曹cāo大怒，yu捕斬之。張鋒勸曰：“此失民心之行，丞相明鑒！”曹cāo不聽。百姓聞得，乃親往營中投首。曹cāo曰：“若不殺汝等，則吾號(hào)令不行；若殺汝等，吾又不忍：汝等快往山中藏避，休被我軍士擒獲?！睆堜h曰：“汝等快走！”百姓皆垂淚而去。
袁譚引兵出城，與曹軍相敵。兩陣對(duì)圓，張鋒保曹cāo出馬，曹cāo以鞭指袁譚而罵曰：“吾厚待汝，汝何生異心？”袁譚曰：“汝犯吾境界，奪吾城池，賴吾妻子，反說我有異心耶！”曹cāo大怒，使張鋒出馬。袁譚使彭安接戰(zhàn)。兩馬相交，戰(zhàn)不十合，張鋒刺彭安于馬下。袁譚軍敗走，退入南皮。曹cāo謂張鋒曰：“吾與汝圍之?！睆堜h應(yīng)諾與曹cāo遣軍四面圍住。張鋒率jing騎大叫曰：“袁譚，今番汝便是插翅亦難走也，速來與吾交戰(zhàn)！”袁譚著慌，使辛評(píng)見張鋒約降，張鋒引見曹cāo。曹cāo曰：“袁譚小子，反覆無常，吾難準(zhǔn)信。汝弟辛毗，吾已重用，汝亦留此可也?！毙猎u(píng)曰：“丞相差矣。某聞主貴臣榮，主憂臣辱。某久事袁氏，豈可背之！”張鋒曰：“丞相愛惜人才，汝豈不知耶？”曹cāo知辛評(píng)不可留，乃遣回。袁譚冤屈辛評(píng)，辛評(píng)氣絕而死，袁譚悔之。郭圖謂袁譚曰：“來ri盡驅(qū)百姓當(dāng)先，以軍繼其后，先與張鋒決一死戰(zhàn)。突出張鋒方能安身?！痹T從其言。
當(dāng)夜盡驅(qū)南皮百姓，皆執(zhí)刀槍聽令。次ri平明，大開四門，軍在后，驅(qū)百姓在前，喊聲大舉，一齊擁出，直抵張鋒寨。張鋒大叫曰：“袁譚反復(fù)無常，汝等與吾須盡殺譚軍，再殺袁譚，名垂青史也?！北娷姂?yīng)諾，隨張鋒出戰(zhàn)。兩軍混戰(zhàn)，自辰至午，勝負(fù)未分，殺人遍地。曹cāo見未獲全勝，棄馬上山，親自擊鼓，令將士助張鋒。將士見之，奮力向前。袁譚軍遭張鋒、曹cāo兩路攻擊，大敗。百姓被殺者無數(shù)。曹洪與張鋒奮威突陣，張鋒正迎袁譚，一槍刺去，袁譚急躲。張鋒急yu殺袁譚，再復(fù)一槍，刺傷袁譚，袁譚落馬。曹洪沖上，舉刀砍去。張鋒亦出槍。袁譚竟被張鋒、曹洪殺于陣中，郭圖見陣大亂，急馳入城中。樂進(jìn)望見，拈弓搭箭，shè下城壕，人馬俱陷。曹cāo引兵會(huì)張鋒入南皮，安撫百姓。忽有一彪軍來到，乃袁熙部將焦觸、張南也。張鋒率軍出迎曰：“汝二人yu尋死乎？”二將倒戈卸甲，皆言“投降”。又黑山賊張燕，引軍十萬來降。曹cāo下令將袁譚首級(jí)號(hào)令，敢有哭者斬。令張鋒將袁譚頭掛于北門外。忽一人布冠衰衣，哭于頭下。張鋒拿住曰：“汝豈敢哭此等禍害蒼生之賊乎！”遂親押去見曹cāo。曹cāo問之，乃青州別駕王修也，因諫袁譚被逐，今知袁譚死，故來哭之。張鋒曰：“袁譚害民不淺，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誅之。”曹cāo曰：“汝知吾令否？”王修曰：“知之?！睆堜h上前曰：“既知之，yu尋死耶？”曹cāo曰：“張鋒勿忙，待吾細(xì)問之。”曹cāo謂王修曰：“汝不怕死耶？”王修曰：“我生受其辟命，亡而不哭，非義也。畏死忘義，何以立世乎！若得收葬譚尸，受戮無恨。”張鋒曰：“不覺勾起吾昔ri回憶？”曹cāo曰：“所憶何？”張鋒曰：“蔡中郎哭董卓?！辈躢āo曰：“事同而理異，今河北義士，何其如此之多也！可惜袁氏不能用！若能用，則吾安敢正眼覷此地哉！憑汝智勇雙全亦不能圖之！”張鋒曰：“丞相所言甚是，吾但隨丞相征戰(zhàn)，幸得每戰(zhàn)皆吾在前，丞相在后助吾，此所以吾增益ri甚矣！丞相真吾師也！”曹cāo笑曰：“張鋒過譽(yù)！遂命張鋒收葬袁譚，禮王修為上賓，以為司金中郎將。因問之曰：“今袁尚已投袁熙，取之當(dāng)用何策？”āo曰：“忠臣也?！眴柟危卧唬骸翱墒乖辖祵⒔褂|、張南等隨張鋒攻之?！辈躢āo用其言，隨差焦觸、張南、呂曠、呂翔、馬延、張顗，各引本部兵隨張鋒，分四路進(jìn)攻幽州；一面使李典、樂進(jìn)會(huì)合張燕，打并州，攻高干。
且說袁尚、袁熙知曹兵將至，料難迎敵，乃棄城引兵，星夜奔遼西投烏桓去了。幽州刺史烏桓觸出城迎接四路軍馬，徑隨張鋒來降曹cāo。忽探馬來報(bào)：“樂進(jìn)、李典、張燕攻打并州，高干守住壺關(guān)口，不能下?！辈躢āo自勒兵與張鋒前往。三將接著，āo曹cāo集眾將共議破干之計(jì)。荀攸曰：“若破干，須用詐降計(jì)方可?！睆堜h曰：“吾可近之扎營，偽作疲憊狀，誘高干來劫吾營。吾料高干亦急yu滅吾，必來也。”曹cāo然之。喚降將呂曠、呂翔，附耳低言如此如此，又令張鋒引軍速去扎營。張鋒偽軍旗不整、疲憊之師扎下營寨，下令曰：“今眾軍與吾堅(jiān)守于此，高干必困斃矣?！眳螘绲纫姅?shù)十，直抵關(guān)下，叫曰：“吾等原系袁氏舊將，不得已而降曹。曹cāo為人詭譎，薄待吾等；更有張鋒屢次以言相辱，吾今還扶舊主?？杉查_關(guān)相納?！备吒晌葱?，只教二將自上關(guān)說話。二將卸甲棄馬而入，謂高干曰：“張鋒方休戰(zhàn)，未得休整，卻奉曹cāo之令來困城池，今張鋒引軍新到，可乘其軍心未定、師老兵疲，今夜劫寨。某等愿當(dāng)先?！备吒上矎钠溲裕且菇潭萎?dāng)先，引萬余軍前去。將至張鋒寨，背后喊聲大震，伏兵四起。一將當(dāng)頭叫曰：“高干，還識(shí)吾否？速納命來！”高干視之，乃張鋒也。張鋒以槍指高干曰：“諸位，此乃高干，擒之或殺之皆有重賞！”眾軍沖上。高干知是中計(jì)，急回壺關(guān)城。張鋒率軍掩殺。樂進(jìn)、李典已奪了關(guān)，高干奪路走脫，往投單于。曹cāo領(lǐng)兵至，拒住關(guān)口，使張鋒等人追襲高干。高干求助單于，單于不援，只得去投劉表，行至上洛，被都尉王琰所殺，將頭解送曹cāo。
并州既定，曹cāo與張鋒等人商議西擊烏桓。曹洪等曰：“袁熙、袁尚兵敗將亡，勢窮力盡，遠(yuǎn)投沙漠；我今引兵西擊，倘劉備、劉表乘虛襲許都，我救應(yīng)不及，為禍不淺矣：請(qǐng)回師勿進(jìn)為上。”張鋒曰：“袁熙、袁尚死在目前，請(qǐng)丞相分兵與吾，吾去防劉備、劉表，丞相放心西擊烏桓。”郭嘉曰：“諸公所言錯(cuò)矣。主公雖威震天下，沙漠之人恃其邊遠(yuǎn)，必不設(shè)備；乘其無備，卒然擊之，必可破也。且袁紹與烏桓有恩，而尚與熙兄弟猶存，不可不除。劉表坐談之客耳，自知才不足以御劉備，重任之則恐不能制，輕任之則備不為用。雖虛國遠(yuǎn)征，公無憂也。”張鋒曰：“以防萬一，丞相，吾去防之?！惫卧唬骸皬堜h將軍不用防劉備、劉表，可再隨丞相西擊烏桓。吾料定劉備、劉表必不起兵?！辈躢āo曰：“奉孝之言極是。”遂率大小三軍，車數(shù)千輛，依舊令張鋒引本部軍開路，望前進(jìn)發(fā)。但見黃沙漠漠，狂風(fēng)四起；道路崎嶇，人馬難行。張鋒曰：“丞相，風(fēng)沙甚大，不若立帳以擋之，待沙塵止再行軍。”曹cāo有回軍之心，遂與張鋒下馬同問于郭嘉。郭嘉此時(shí)不伏水土，臥病車上。曹cāo泣曰：“因我yu平沙漠，使公遠(yuǎn)涉艱辛，以至染病，吾心何安！”郭嘉曰：“某感丞相大恩，雖死不能報(bào)萬一。”曹cāo曰：“吾見北地崎嶇，張鋒亦言風(fēng)沙甚大，吾意yu回軍，若何？”郭嘉曰：“兵貴神速。今千里襲人，輜重多而難以趨利，不如輕兵兼道以出，掩其不備。但須得識(shí)徑路者為引導(dǎo)耳。”張鋒曰：“奉孝之言解行軍之厄也。丞相，吾求留步軍在此，率本部jing騎并馬弓軍在前開路?！辈躢āo曰：“張鋒意yu何為？”張鋒曰：“遇敵，吾率jing騎在前殺敵開路，馬弓軍在后接應(yīng)?！辈躢āo允之。
張鋒謝過郭嘉賜教，曹cāo遂留郭嘉于易州養(yǎng)病，求向?qū)Ч僖砸贰Ｈ怂]袁紹舊將田疇深知此境，曹cāo召而問之。田疇曰：“此道秋夏間有水，淺不通車馬，深不載舟楫，最難行動(dòng)。不如回軍，從盧龍口越白檀之險(xiǎn)，出空虛之地，前近柳城，掩其不備：蹋頓可一戰(zhàn)而擒也。”曹cāo從其言，封田疇為靖北將軍，作向?qū)Ч?，為前?qū)，引張鋒先行；張遼為次；曹cāo自押后：倍道輕騎而進(jìn)。
田疇引張鋒前至白狼山，正遇袁熙、袁尚會(huì)合蹋頓等數(shù)萬騎前來。張鋒率jing騎迎戰(zhàn)，馬弓軍在后接應(yīng)。雙方混戰(zhàn)。張遼飛報(bào)曹cāo。曹cāo自勒馬登高望之，見蹋頓兵無隊(duì)伍，參差不整。曹cāo謂張遼曰：“敵兵不整，卻欺張鋒軍疲，便可擊之?！蹦艘憎馐趶堖|。張遼引許褚、于禁、徐晃分四路下山，奮力助張鋒沖殺，蹋頓大亂。張鋒與張遼拍馬便去殺塌頓。蹋頓措手不及，被張鋒、張遼殺于馬下，余眾皆降。張鋒去追袁熙、袁尚不及，二袁引數(shù)千騎投遼東去了。曹cāo收軍入柳城，撫慰單于人等，收得駿馬萬匹，即ri回兵。時(shí)天氣寒且旱，二百里無水，軍又乏糧。張鋒求問曹cāo。曹cāo準(zhǔn)張鋒殺馬為食。張鋒令軍鑿地三四十丈，方得水。曹cāo回至易州，重賞先曾諫者；因謂張鋒及眾將曰：“孤前者乘危會(huì)張鋒遠(yuǎn)征，僥幸成功。雖得勝，天所佑也，不可以為法。諸君之諫，乃萬安之計(jì)，是以相賞。后勿難言?！睆堜h曰：“丞相英明！”
曹cāo到易州時(shí)，郭嘉已死數(shù)ri，停柩在公廨。張鋒與曹cāo往祭之，曹cāo大哭曰：“奉孝死，乃天喪吾也！”張鋒立書祭文一道，燒于柩前。曹cāo回顧眾官曰：“諸君年齒，皆孤等輩，惟奉孝最少，吾yu托以后事。不期中年夭折，使吾心腸崩裂矣！”張鋒勸曰：“丞相節(jié)哀，吾愿與大眾助丞相一統(tǒng)華夏。”眾官曰：“愿與張鋒力助丞相！”郭嘉之左右，將郭嘉臨死所封之書呈上曰：“郭公臨亡，親筆書此，囑曰：丞相若從書中所言，遼東事定矣?！辈躢āo拆書視之，點(diǎn)頭嗟嘆。乃將書與張鋒。張鋒觀書畢，嘆為觀止，贊曰：“郭奉孝真知人xing者也！”諸人皆不知其意。次ri，夏侯惇引眾人稟曰：“遼東太守公孫康，久不賓服。今袁熙、袁尚又往投之，必為后患。不如乘其未動(dòng)，速往征之，遼東可得也?！辈躢āo笑曰：“不煩諸公虎威。數(shù)ri之后，公孫康自送二袁之首至矣?！敝T將皆不肯信。夏侯惇謂張鋒曰：“汝可勸諫丞相?！睆堜h曰：“遼東之事在丞相掌握之中，吾亦不隨丞相征伐之，況諫丞相乎？”夏侯惇只道張鋒師老兵疲，曰：“張鋒好生休整，以再顯兵威，吾等yu助戰(zhàn)。”張鋒拱手曰：“若非各位將軍救吾，吾不知死幾回矣，謝過各位將軍！”
卻說袁熙、袁尚引數(shù)千騎奔遼東。遼東太守公孫康恐怕袁熙、袁尚圖遼東，乃以計(jì)砍下二人之頭，用木匣盛貯，使人送到易州，來見曹cāo。時(shí)曹cāo在易州，按兵不動(dòng)。夏侯惇、張遼入稟曰：“如不下遼東，可回許都。恐劉表生心。”曹cāo曰：“待二袁首級(jí)至，即便回兵。”夏侯惇、張遼曰：“不若吾二人與張鋒先行？”曹cāo曰：“眾勿忙，二袁首級(jí)將至。張鋒，汝去看看，公孫康之使至否？”張鋒應(yīng)諾，上馬而去。眾皆暗笑。少頃，張鋒引公孫康使者至，報(bào)曹cāo曰：“遼東公孫康遣人送袁熙、袁尚首級(jí)至?！北娊源篌@。使者呈上書信。曹cāo大笑曰：“不出奉孝之料！”重賞來使，封公孫康為襄平侯、左將軍。眾官問曰：“何為不出奉孝之所料？”曹cāo遂出郭嘉書以示之。眾皆踴躍稱善。張鋒曰：“丞相與吾視奉孝遺書，知二袁休矣，吾更乘此時(shí)休整本部軍馬，以備隨時(shí)助丞相取荊襄?！辈躢āo引張鋒并眾官復(fù)設(shè)祭于郭嘉靈前。曹cāo領(lǐng)兵會(huì)張鋒還冀州，使人先扶郭嘉靈柩于許都安葬。
程昱等請(qǐng)?jiān)唬骸氨狈郊榷ǎ襁€許都，可早建下江南之策。”張鋒曰：“三軍士氣旺盛，今可乘勢南下，劉表安能擋之乎？”曹cāo笑曰：“吾有此志久矣。諸君所言，正合吾意?！笔且顾抻诩街莩菛|角樓上，與張鋒憑欄仰觀天文。時(shí)荀攸亦在側(cè)，曹cāo指曰：“南方旺氣燦然，恐未可圖也?！避髫唬骸耙载┫嗵焱?，何所不服！”張鋒曰：“今劉備在荊州ri久，劉表必不喜之，吾乃桃園結(jié)義見證人，愿去見之，說其與劉表相圖，荊襄必亂，而后丞相與大眾率軍南下，此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也?！辈躢āo曰：“張鋒屢入劉備營，后全身而退，余勇可賈焉?！睆堜h曰：“丞相過譽(yù)，吾愿中華早息戰(zhàn)爭之火，生民安居樂業(yè)?！辈躢āo贊之。正言間，忽見一道金光，從地而起。張鋒驚曰：“金乃流動(dòng)之物，光乃閃耀之氣，此金光從地而起，迷吾眼矣！”荀攸曰：“此必有寶于地下”。曹cāo與張鋒、荀攸下樓，令人隨光掘之。正是：曹cāo觀星南中指，張鋒論寶北地生。不知所得何物，且聽下回分解。
（注：以上為第一部《張鋒逐鹿》，敬請(qǐng)捧場第二部《張鋒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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