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妖王其實是一個脾氣非常暴躁的存在,平時在他身邊的人,可謂是一個讓他不順心他隨手就殺了的,要是別人氣他,那他更是會立刻暴走,將對方的腦袋給擰下來。
但是現(xiàn)在,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這個卑鄙而又卑微的人類竟然都覺得沒脾氣了。
他看著凌遲,身上的魔氣在爆發(fā),這是暴走前的征兆了。
眼看著黑山妖王身上的氣息在暴漲,凌遲自然也清晰感覺到了黑山妖王的憤怒,只是縱然如此,他還是淡然說道:“妖王大人,你先別生氣啊,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是嗎?”
黑山妖王一邊積蓄身上的憤怒魔氣,一邊說道:“是的,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有殺了你才能解決問題?!?br/>
“又要殺我???”
凌遲摸摸額頭,說道:“妖王大人你怎么總是要殺我呢?我對你是沒有任何威脅的,你不也說了我是一個卑微的人類嗎?一個卑微的人類怎么會對你造成威脅啊?要不,你別殺我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你覺得呢?”黑山妖王不為所動,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憤怒值的巔峰。
凌遲竟然笑了,他哈哈笑道:“我相信妖王大人你一定能夠做出合理的選擇的,這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會阻止你奪取神藏,我也會消失在你面前,怎么樣?”
“死到臨頭,還要嘴硬嗎?”
黑山妖王一聲咆哮,這時候已經(jīng)不想再和凌遲多說一句了,伴隨著迸發(fā)出來的強大魔氣,徑直向著凌遲沖殺過去。
而凌遲這時候卻是以驚人的速度將所有人都收進了八面玲瓏之中,而后早就捏在手中的玄符使用出來。
“嗯?”
也就在凌遲信心滿滿,覺得自己要在黑山妖王面前瞬間消失的時候,玄符使用了,可他還是待在原地,而后黑山妖王卻已經(jīng)撞在了他的身上,他整個人如脫線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最后撞在一面大理石墻壁上,大理石都直接被撞了個粉碎。
“這,這怎么會?”
凌遲勉力將自己的身體從被鑲嵌的墻面上拔出來,一臉驚愕地看著黑山妖王,口中鮮血狂涌,縱然是圣體加玲瓏甲的強大防御力,這時候也保護不了他,讓他的內(nèi)臟都幾乎移位了。
黑山妖王哈哈大笑道:“愚蠢的家伙,像神藏這樣的地方一般都是有禁制的,玄符什么的在這樣的地方根本就起不到作用?!?br/>
“這……”
凌遲汗然,想想似乎也是這么個道理,要是使用玄符都能夠在這神藏之中來去自如的話,那還需要費勁打開神藏大門嗎?直接用玄符就進來了。
“小子,受死吧!”
黑山妖王一聲暴喝,然后伸出他的爪子,要將凌遲了結(jié)了。
凌遲又連忙說道:“妖王大人你別沖動,你這樣我可要放神獸來咬你了?!?br/>
“放屁?!?br/>
黑山妖王一聲冷笑,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凌遲的話的,反正現(xiàn)在在黑山妖王看來,凌遲這家伙現(xiàn)在所說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拖延時間,然后好讓他的各種陰謀詭計都使用出來。
反正,黑山妖王是絕對不會上當(dāng)了。
“嘭~~”
一聲巨響,一股巨力突然傳來,黑山妖王大吃一驚,然后整個身體就被撞飛了,這是凌遲將牛祖給放出來了。
這倒不是說牛祖的力量就比黑山妖王強大了,而是因為黑山妖王的眼中本來就將凌遲當(dāng)成螻蟻,壓根不會想到凌遲這時候是真的放出了一頭神獸,在這樣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黑山妖王自然就吃虧了。
“這……”
牛祖看到黑山妖王也是大吃一驚,而后瞪了凌遲一眼,道:“你這小子就不能給本祖少做一點作死的事情嗎?非得和這黑山妖王對著干嗎?”
“現(xiàn)在可不是埋怨的時候,快走吧。”
凌遲躍到牛祖的背上,牛祖這也是處于一種騎虎難下的狀態(tài),當(dāng)下只好馱著凌遲,轉(zhuǎn)身就跑。
“想走?沒那么容易。”
黑山妖王冷哼一聲,然后緊接著追了上去,這窮追不舍的過程中,黑山妖王的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靜,曾經(jīng)在他看來就像螻蟻一般的存在,現(xiàn)在身邊竟然有神獸的庇護,而且,他本身也成長到了幾乎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小子的成長也太可怕了吧?
此時此刻,黑山妖王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種想法,似乎此時此刻,擊殺凌遲比搶奪神藏都重要。
當(dāng)然,擊殺了凌遲,神藏終究還是自己的。
于是,黑山妖王當(dāng)下可就發(fā)狠了,再次張牙舞爪地向著凌遲沖殺過來,那濃烈的魔氣殺氣,讓凌遲面對他都有種隨時會被擊殺的感覺。
不過這種情況下凌遲可不會愚蠢到要和黑山妖王大戰(zhàn)一場,他騎著牛祖飛速向前,在通過一個略顯狹窄的過道上的時候,凌遲突然祭出道輪,向著邊上一盞水晶燈打過去,而后便是陣陣叮叮叮叮的聲響,卻是在墻面上突然多出了數(shù)十道口子,那些口子中無數(shù)的鋼針飛出來,凌遲和牛祖是快速通過了,可后面的黑山妖王卻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樣的暗道機關(guān)自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當(dāng)他收拾過來,凌遲和牛祖已經(jīng)去遠了。
一個拐角處,凌遲和牛祖放緩了前進的速度,因為方才這一陣追逐,他們經(jīng)過了好幾個分叉口,估計就算黑山妖王能追上來也需要不少時間了。
牛祖一邊馱著凌遲往前走,一邊說道:“這神藏之內(nèi)就像是個迷宮,你怎么一直指著本祖走,難道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走嗎?”
“感覺。”
“什么感覺?”
凌遲微微一笑,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但我就總感覺有一股氣息在指引我走向那個方向,你知道為什么方才我輕易就知道那個水晶燈是機關(guān)嗎?”
“為什么?”
“氣息?!?br/>
凌遲依舊神秘兮兮地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念力太過于強大的緣故,在進入神藏中之后,我就總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能夠清晰地感應(yīng)到那種氣息,所以我可以輕易的指引你避開重重機關(guān),也可以輕易的知道那些依靠氣息牽引所構(gòu)造成的機關(guān),這樣說,牛祖前輩你能明白嗎?”
“不明白?!迸W鎱s是這樣說道。
凌遲汗然,自己這是對牛彈琴嗎?
不過緊接著牛祖卻是說道:“不過本祖知道一點,那就是但凡遇到這樣的事情,你這小子又開始要走狗屎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