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能有多貴?”西卡撇了撇嘴,隨意的拿起那塊手表打量了一下,看到表上的十字標瞳孔微微一縮,又裝作無所謂的模樣道:“江詩丹頓又怎么了?我們也不是買不起!”
眾女生點了點頭,確實,江詩丹頓雖然是奢華名表,但是以她們現(xiàn)在的收入買一塊普通的也是綽綽有余。
“這款是江詩丹頓patrimony傳承系列,要一億多韓元呢!”帕尼此話一出響起了一陣筷子勺子落地聲。
“帕尼,你確定嗎?這塊表會不會是假的?這么有錢的人,怎么可能會和我們借錢?!”
“就是阿,我們九個人三個月的純收入也才一億多韓元,那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把這么貴的表抵押了?”
少女們一陣七嘴八舌的質(zhì)疑聲,徐珠賢悄無聲息地將韓弈仁那塊表收好,萬一哪位歐尼一不小心摔壞了,那可就真沒地哭去了。
少女們一陣亂哄哄的吵鬧之后,神情嚴肅的看著徐珠賢說道:
“小賢,不管這塊表是真是假,你都應該把他還給那個韓弈仁,免得到時候出什么問題。”
面對諸位歐尼的提議,徐珠賢臉上泛起春風般的笑榮,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道:“我已經(jīng)給他發(fā)短信了。”
韓弈仁騎著那輛重機車呼嘯著回到了他的豪宅,此時他的才能真真正正算的上豪宅,屋內(nèi)裝飾充滿著高科技的現(xiàn)代氣息,被打掃的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以及上面鋪好的名貴地毯,清晰透明的落地窗以及寬闊的游泳池。
“叮咚當~”褲兜里的手機微微震動,發(fā)出一陣悠揚的短信提示音,韓弈仁掏出手機一看剛才幫他支付餐費的徐珠賢發(fā)過短信來了。
“韓弈仁先生,你在我這里抵押的那塊手表太過貴重了,還麻煩你早些過來取回?!?br/>
韓弈仁想起她那張有些胖乎乎的可愛臉蛋,嘴角上揚起一絲溫暖的微笑,正打算回復就瞧見之前打電話的李叔站在客廳門口候著他。
一見到李叔韓弈仁便覺得自己心里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流淌,酸酸的,暖暖的,可能是因為與前任韓弈仁的記憶融合太徹底,眼眶不禁微微紅起來了,拿在手中的手機也放回了兜里。
李叔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黑白參半油光發(fā)亮的頭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
李叔想起那張嵌著子彈帶著血跡的沙發(fā),一臉擔憂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韓弈仁,見他沒事之后才松了口氣說道“少爺,您回來了!老爺正在里面等您呢?!?br/>
韓弈仁抿著嘴上前一步抱了一下李叔,腦中關(guān)于韓弈仁小時候的記憶不斷回放著,畫面中沒有一直忙于工作的父親,也沒有他早已去世的母親,唯有眼前這位頭發(fā)還未發(fā)白,也未曾老去的李叔陪伴著他。
這一抱之下,李叔的身子也微微僵硬,隨即放松下來拍了拍韓弈仁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就好,快去吧,老爺在里面等你呢?!?br/>
韓弈仁沉默著點了點頭,走進了客廳,他的父親韓景明面色平靜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他容貌與韓弈仁相仿只是多了一些白發(fā)和皺紋,一身相當考究的黑色西服緊緊的貼服著,三七分的頭發(fā)修飾整整齊齊,給人一種不威自怒的威勢。
原本韓弈仁想恭恭敬敬的給韓景明鞠個躬,好好拉進一下關(guān)系,可誰想到身體居然在莫名的恨意的驅(qū)使下,冷笑一聲吊兒郎當?shù)奶稍谏嘲l(fā)上問道:“怎么?什么風把大韓民國最忙的人給吹來了?”
韓景明見狀眼中滿是深深的愧疚,不過這份愧疚也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便被嚴肅的面貌取代。
“那沙發(fā)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想想你最近多了什么敵人不就知道了嗎?我一個小小的還在實習的檢察官怎么看也不會把人得罪到持槍入室殺人吧?”
韓景明臉上憤怒與愧疚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錯,客廳內(nèi)頓時陷入長時間的沉默,韓弈仁則是清冷一笑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閉上眼睛的韓弈仁腦中不斷閃現(xiàn)出前任七歲時生母去世的畫面。
畫面中前任一個人深夜跪倒在靈堂,看著永遠只能在照片上看到生母,心中悲傷和怨恨交加。
通過融合的記憶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那個名為他父親的男子,他死去母親的丈夫,從母親不明不白的死去到準備后事一直到靈堂擺完三天,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來看一眼!
這份仇恨前任深深的記在心里,篆刻在靈魂中!他那時候就發(fā)誓自己也要成為檢察官,在他那個冷血無情的父親最驕傲,最在乎的地方打敗他!
看著這些畫面,韓弈仁不知不覺心中也被這股怨恨同化,他原本輕微有節(jié)奏的呼吸開始急促雜亂起來,胸膛劇烈的起伏,他猛然站起身子指著門外喝道:“既然當初不管母親的死活,現(xiàn)在又何必來管我?!我這里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韓弈仁這一段撕心裂肺的怒吼,將客廳外的李叔給驚到了,連忙小跑著進來制止住了韓弈仁即將脫口而出的言論。
聽到韓弈仁這番話,韓景明的身子顫了顫,頹然的嘆了口氣,對著李叔擺了擺手道:“這里你不用管,你出去吧。”
李叔擔憂的看著眼前情緒依然激動的韓弈仁,又看了看堅定的韓景明搖了搖頭輕聲退了出去。
韓景明的情緒依舊歸于平靜,從他的身上看不出絲毫的感情波動,只見他漠然的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明說了,我這次來找你并不是為了問你這個,而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韓弈仁心寒了,內(nèi)心深處散發(fā)出的寒冷將他所有迸發(fā)出來的情緒全都凍結(jié),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父親能夠冷血到如此程度!
不過既然他枉顧這份父子間的血緣情親,韓弈仁又何必在乎呢?當即冷下臉,做回沙發(fā)公事公辦道:“什么交易?檢查體系內(nèi)最高指揮官居然要和我做交易,應該不會是簡單的事情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