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是怎么了?怎么一直站著不動???”
“那個,我……”
唐三皺了皺眉,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因為他實在沒臉說出自己在打架的時候想要拉肚子了。
并且照他現(xiàn)在的情況,就連說話都變得萬分艱難,只要稍微一不小心,肚子里瘋狂翻涌的東西就會從他身后噴薄出來。
“哎呀三哥,你到底怎么了,磨磨蹭蹭的。
走,咱們這就去解決了那個胖鼠,然后就能贏得比賽了?!?br/>
心中疑惑的馬紅俊有些按捺不住的伸手,便在唐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胖鼠所在的方向一托。
“誒,別!”
唐三急忙出聲阻止,但卻為時已晚。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就像拔開酒瓶的瓶塞,隨后將聲音放大了幾十倍一般,場內大多數人都聽到了這較為強烈的響聲。
一聲輕響之后,便是一陣“噗嚕?!钡穆曧?。
唐三的肚子便如同洪水開閘一般再也無法阻止,不過三兩秒的時間過去,一股難聞的惡臭在這斗魂臺上彌漫,唐三身上穿著的褲子,也已變成黃濁污穢的一片。
唐三臉上的表情立時僵住了,像是有一道驚雷在他的頭頂劈過,讓他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站在他身旁的馬紅俊也是愣住了,沒有想到就這么輕輕一扯,竟然將他的三哥扯得拉起了肚子,現(xiàn)在還沒有要停止的趨勢。
強烈難聞的臭味在馬紅俊的身旁蔓延,他好似處于一個熱氣騰騰的糞坑之中。
馬紅俊緊緊捂住了鼻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二對二的斗魂臺上,他們的對手胖鼠也愣住了,難以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主持人和場外觀戰(zhàn)的群眾也愣住了,他一臉愕然的看了看場中星河,神色復雜的解說道: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銀草鳳凰組合中的千手銀草選手,竟然在這場二對二的斗魂比賽中竄稀了……
同時,這也無比的令人遺憾,如果在他身上沒有發(fā)生如此噩耗的話,他們是能夠終結貓鼠組合的四連勝,取得這場斗魂比賽的勝利的。
我不禁為這對銀草鳳凰組合感到惋惜。”
主持人的說話聲在這場中回蕩,他喃喃輕嘆著,隨后突的發(fā)出一陣作嘔的聲音:
“嘔……
嘔……”
等他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便立馬用自己的大手捂住口鼻,聲音凄慘的出聲嘆道:
“哦我的天哪,他到底是吃了些什么東西,拉出的粑粑怎么這么臭!
不行我頂不住了,這場斗魂比賽我不解說了,我要立馬出去,去呼吸新鮮空氣去。
這真的太臭了!??!”
此時休息室內的眾人也是一臉懵逼,戴沐白愣愣看著場上石化的唐三,難以置信的道:
“這……場上那個憋不住竄稀了的,是小三?”
“這下小三可丟了大臉了,在二對二斗魂的時候拉稀,這樣的奇聞,可是從古至今都沒發(fā)生過……
今天在這分斗場觀看戰(zhàn)斗的人們,一定不會忘了這,搞笑到滑稽的一幕……”
奧斯卡喃喃嘆著,一旁小舞微蹙著眉,不忍再看已丟盡了臉的唐三,轉過頭道:
“小三他怎么會,做出這么丟人的事來……
拉肚子了就提前解決啊,大不了來參加比賽了,可他這……”
后面的話不知該如何出口,奧斯卡聞言道:
“幸好小三在上臺參加二對二斗魂的時候戴上了面具,平時也都是用的自己的代號千手銀草。
除了我們之外,別人都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不然可真是丟盡人了?!?br/>
戴沐白臉上憋著笑意,聽到身旁奧斯卡的分析,忙開口道:
“只怕沒這么簡單,你也不看看,小三的藍銀草武魂是多么特殊。
就算他換個代號重新開始斗魂,只要他在比賽的途中釋放武魂,就很有可能被觀戰(zhàn)的人認出來?!?br/>
而此時此刻,臺上的唐三已然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釋放魂力,用大量的藍銀草將自己的腦袋包了個嚴嚴實實,隨后腳踏鬼影迷蹤步法,從這斗魂臺上跑了下去。
場上只剩下了馬紅俊和胖鼠,還有已被蛛網束縛困住的瘦貓。
股股難聞的惡臭在這斗魂臺上彌漫,胖鼠的右手緊緊捂住口鼻,看著馬紅俊道:
“怎么樣?還打嗎?”
剛才距離唐三最近的馬紅俊,感受到的臭味也是最刺激的,即便以手捂住口鼻也沒有多少作用。
他只能盡力屏住呼吸,不然真的會忍不住嘔吐出來。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認輸。”
馬紅俊急忙擺手,腳步忙慌的從這臺上跑了下去。
一場荒誕無稽的斗魂終于結束,貓鼠組合取得了勝利,同時也留下了一個令人恥笑的笑柄。
在之后的幾天時間里,唐三沒有再去索托大斗魂場參加斗魂。
畢竟,在戰(zhàn)斗的途中竄稀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丟臉了。
他沒臉再去索托大斗魂場戰(zhàn)斗,就算還要繼續(xù)去哪兒參加斗魂,也要換一個與之前不同的代號。
雖然他并沒有去索托城參加斗魂,但他卻利用這點時間,做了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他將二對二斗魂之時,臺上發(fā)生的無比丟人的竄稀事件,歸結到了星河身上。
“如果不是他硬要我吃下那根香腸,我也不會拉稀!”
他心中如是想著,對星河的恨意已經快到了刻骨銘心的地步。
還別說,唐三這樣的想法,倒是誤打誤撞的猜到了真相。
他之所以會在斗魂臺上拉肚子,真的是因為星河的緣故。
抱著如此咬牙切齒的恨意,唐三找齊工具,在索托城的鍛造坊內做了各種各樣的機關,然后一一安放在合適的位置。
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機關,在這短短三天的時間里對星河用了個遍,卻還是沒能傷到星河半根頭發(fā)。
唐三還找到了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詭異毒蟲,制作了三五種毒藥,找機會投入水中,讓星河喝下。
但星河還是好端端的,沒有半點異常,讓唐三都要懷疑人生了。
“五次機關陷阱,三次水中投毒,再加上之前的兩次。
唐三啊唐三,你母親的記憶,要被我消去十年了?!?br/>
星河在心中喃喃輕嘆著,信步走在史萊克學院的后山小徑之上。
一步踏出,腳下一根透明纖細的絲線被星河勾斷,接著便聽“嗖嗖”幾聲輕響,飛刀飛針,暗箭匕刃,一齊朝著星河所在的地方飛射而來。
于此同時,一股股濃厚深邃的毒霧在他身旁彌漫。
星河一步未停,這瞬息便能致人死命的劇毒對他并沒有半點作用。
他緩步向前走著,身旁有著淡淡銀白色的光芒縈繞,這是他用魂力凝結的守護光盾,輕易便可擋下唐三布置的所有機關。
又往前走出兩步,突的覺得腳步一松,在地面上鋪著的稀碎小草瞬間落了下去,一個隱藏極深的大坑顯露出來。
星河并未摔落下去,雙腳平踏虛空,神色平靜的懸浮在著大坑上方。
他低頭往下面看去,引入眼簾的是一根又一根鋒利的鋼釘,最尖銳的部分泛起淡淡的黑色,顯然是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又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都已經看膩了?!?br/>
星河冷冷輕嘆,只將右手輕輕一揮,無比磅礴的靈氣瞬間流轉爆發(fā),將腳下鋒利的鋼釘折斷。
折斷鋼釘之后,星河再次揮手,將周圍的泥土搬運過來,填入坑中。
最后抬手凌空一按,以靈氣凝成的無形大手將唐三挖出的坑洞鋪平壓實。
“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可不要牽扯到其他人,不然我真的會要你好看的!”
他心中如是想著,又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將唐三布置的所有機關陷阱全部蹚了一遍。
除了剛才的暗箭飛針,以及地面挖著的陷阱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古怪稀奇的暗器,甚至連含沙射影都來了,只可惜的是,這些陷阱依舊未能傷到星河一根頭發(fā)。
“可惡!”
躲在暗處觀察的唐三咬牙輕嘆,一雙微紅的雙眼死死瞪著星河,在心中道:
“這個星河是變態(tài)嗎?怎么能接二連三的破解我布置得天衣無縫的陷阱?
就算是換一個魂帝甚至是魂圣級別的人來,遇上我布置的那些陷阱,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br/>
唐三在這短短三天的時間里搗鼓了至少十余處陷阱,可都是為了星河布下,卻被星河信步揮手,輕易擺平。
“難道真的如星河之前所說的那樣?
暗器機關這種靠偷襲傷人的東西,真的只是小道?”
他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己的信仰來,卻只在一秒之后,眼中神情變得堅定。
“星河這是在胡說!
唐門的暗器不是小道,在我記憶中的唐門,也曾輝煌一世,壓得武林中的各大門派抬不起頭來!
星河如此侮辱我的宗門,我一定要用我從唐門學來的東西,讓他好看!”
唐三咬牙想到這里,接著抬眸,死死凝視了星河一眼,轉身離去。
星河并未去管早早便躲在一旁的唐三,他將唐三布置的所有機關陷阱找出之后,又多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他不光將唐三布下的各種機關暗器破解,還順手把它們全部消去,以免誤傷到來往的人們。
將小徑之上的所有機關暗器全部拆除之后,星河去到學院后山之上。
未過多時,修煉完畢的朱竹清順著那條小徑上來。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再過不久便是學院學生參加斗魂的時候,朱竹清來到史萊克學院,也已快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朱竹清一如往常那般,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衣長褲,緊致的衣褲將她的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勾勒出一道起伏曼妙的誘人曲線。
她凝眸看著星河,清冷秀麗的眸子里,滿是戒備之色:
“你找我過來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做壞事?”
朱竹清出聲問道,話音出口的同時,臉上泛起一抹極淺的羞紅。
星河聞言抬眼看向她,無語道:
“瞧你這話說的,難道我找你,就只是為了做壞事嗎”
“你還好意思說?”
朱竹清聽到星河這話,立時又羞又怒的瞪了他一眼,接著道:
“你自己數數,都對我做了多少壞事了?
反正你每次把我叫來這里都沒好事。
臭星河!”
說到最后,朱竹清低頭罵了星河一句。
“嘿嘿,我,這……”
星河一臉尷尬的笑了笑,對朱竹清道:
“這我也沒辦法,誰叫你長得這么漂亮呢,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呀……”
“哼!”
朱竹清一聲冷哼,微嘟著小嘴道:
“反正你今天是別想干壞事了!”
說著轉身,便要往山下走去。
星河急忙使用瞬移,一個閃身來到朱竹清身前,抓著她的手道:
“別呀,這次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找你?!?br/>
“重要的事?”
朱竹清微微蹙眉,接著滿是狐疑的瞥了星河一眼,問道:
“什么事?”
“就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解決你魂環(huán)魂骨問題的方法呀。
要帶你去外面轉上一圈,說你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魂骨,把它吸收之后,魂力突破了三十級?!?br/>
星河出聲提醒后,朱竹清這才點了點頭。
接著凝眸看向星河,問道:
“所以你這次找我,是準備帶我出去嗎?”
“嗯,我已經提前和小舞榮榮說過了,要帶你出去歷練一下。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告訴我,我?guī)闳?。?br/>
“現(xiàn)在就走?”
朱竹清有些驚訝的問道,星河淡然點了點頭:
“對,現(xiàn)在就走。
說吧,你想去哪兒?
接下來我們有一個周的時間,就算你想回星斗帝國,我也一樣能帶你去。”
“星斗帝國距離這里,可是有著數萬里的距離。
還記得我們剛見面時,從落日森林到這史萊克學院,都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你卻想用七天時間回到星斗帝國,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些……”
朱竹清緩緩搖頭,想起昔日在落日森林之外,與星河初見時的場景,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星河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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