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兒,你下去吧。”
當黑兒兩字入了薄月的耳時,她明顯感覺自己腳下一軟,額,這女子是什么審美啊,明明是這么漂亮的姑娘,卻取了個這樣的名字。
“是。”黑兒依舊面無表情,她應(yīng)聲,便退出了房內(nèi)。
這時,那個紅衣背影也轉(zhuǎn)過身子,卻讓薄月再次震驚,原來,此人非女子,卻又勝女子之貌。
男子似乎對薄月的態(tài)度有些吃驚,他掩嘴角一笑,竟比女子還要嫵媚:“呵呵,魅兒真是忘恩負義的很,這么快的就忘了本君?!?br/>
男子的聲音透著委屈,卻聽在薄月耳里如平地驚雷,魅兒是誰?是這具身子的主人的名字么。
她迎上男子那惑人的媚眼,她鎮(zhèn)定,“公子有所不知,前段日子生了場大病,竟失了憶,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她邊說這話時,還打量著男子的目光。
她思量著,既然這男子能找到她,便知自己是被顧容所救,她何不順水推舟,便應(yīng)了自己失憶之事。
果然,男子媚眼微挑,似有些不相信,卻又瞬間移步,來到薄月面前,直勾勾的看著薄月,那眼神直媚人,叫人心猿意馬般。
而薄月依舊噙笑不語,等著男子的回答。
似乎男子對薄月的反應(yīng)有些錯愕,卻又瞬間恢復(fù),他手指輕勾薄月的下顎,吹蘭吐氣的說:“哦,原來如此,怕魅兒也忘了我了,真是傷心。”
對于男子這輕挑的動作,薄月微微蹙眉,身子不由像后一退,再次迎上男子的眼,竟無剛才的柔順,反到凌冽幾分。
她順從,但不代表,她可任由別人調(diào)戲。
誰知男子不生氣,反到掩嘴低泣:“魅兒真是傷為夫的心???”
聽到為夫兩字,薄月差點向后一退,為夫?難道這男子口中的魅兒還是嫁過人,而夫君是這個比女子還要美,媚幾分的妖孽男子。
緊接著,男子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吸了一口涼氣。
男子說:“是啊,只不過,在拜堂之日,魅兒丟下為夫走了,為夫?qū)葍阂延幸辉轮昧?。?!?br/>
薄月斂神,哦,原來是逃婚啊,但逃婚的人不是她,這男子關(guān)她何事?
“公子,我現(xiàn)在乃涼月,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以前的事,還請公子忘了吧,涼月在此謝過公子惦記?!?br/>
她話是這般說,她可不信,這男子是真心的喜歡她,才尋她,怕是對她有陰謀吧。
“一品誥命夫人?魅兒,不,阿月…………?!蹦凶颖鞠脒€說些什么,卻不想被屋外黑兒的打斷。
“君上,時辰不早了?!焙趦旱穆曇粼陂T外響起。
男子像是被黑兒打斷不喜,他抬手,袖出飛出一紅色花朵朝黑兒打去,而他臉上還帶著笑容:“打斷本君與阿月的談話,該打?!?br/>
薄月未料到男子會對黑兒出手,她雖不懂武,卻也能感覺剛才從男子袖中飛出的小花威力,她心中又這一驚,這男子武功極高,卻又心狠手辣的很。